“咦,可是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你比我还大,让我叫姐吗……”一个女人脱口而出道。

    她说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还一脸奇怪,怀疑自己是不起记错了。

    说完后,才反应过来这其中意味。

    “喂,你……!”

    女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李大婶给拉住了。

    后者摇了摇头。

    春花低着头,没去看大家的表情,“我之前是说着玩的……”

    李大婶也没多说,招呼道:“行了,我们出发吧。”

    救齐先生这事儿,本就是自愿原则。

    若是不想去的话,去了估计也是添乱。

    只要……她良心过得去,那可以不去。

    “我呸!”

    认识春花的那个女人呸了一口,不屑道:

    “亏得齐先生救过你的命,没曾想养出个白眼狼!”

    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心里想的,也八九不离十。

    虽然也有能理解春花这种想法的,但多少有些不太喜。

    人人都想活着,这想法是没错的。

    但在情义面前,却是少了点意思。

    ……

    余光看着一行人拿着家伙离开,春花这才抬起头来,小声嘟囔着:

    “本来就说了嘛,25岁以上,愿意的就去……我这不还不到25岁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或许……就是长得着急了点而已。

    想到刚刚那个女人的话,她眼珠子左右看了看。

    “走就走!反正病也好了,齐先生也不在了,谁稀罕在这里待着?”

    见四下无人,她赶紧在屋子里收拾收拾了些东西,把包袱背在身上,悄悄往村子外走去。

    她家原本就隔壁的隔壁村,本就离这儿不远。

    回去倒也方便。

    只不过,那个村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原本就只有一具一具的尸体。

    还是齐先生说,要把尸体烧了,否则会有大问题。

    村子里的人这才用了好些天,把周围的村子都给清理了一遍。

    既处理的尸体,又带回了些许吃食,够他们吃一些日子了。

    想到自家那个荒凉的村子,

    春花回头看了看黑夜中,隐约亮着一两盏油灯的湘水村。

    那亮着灯的屋子里,集结了村子里所有的年轻女子,以及一个个小孩子。

    因为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年轻女子们就带着孩子们围在姜小月所在的屋子里,做些手工。

    若非齐先生被劫走,这一幕多少有些温馨。

    但现在……

    春花咬咬牙,抓紧了身上的黑色包袱,在夜色中小心地走着。

    …………

    “阿这、我刚刚还在想,这么一村子人,全都凝聚一心,团结一致,在这乱世中也挺好的。”

    “这样的人,哪儿都有,挺真实的。”

    “救命之恩不用还了??”

    直播间的水友们把春花的反应,从头看到尾。

    有的大骂,有的却觉得…也能理解。

    “其实,非要要说对错的话,她也没错,能活着…谁去想找死?”

    “那些马匪一看就很厉害,实力摆在那儿。”

    “怎么说呢……没有遇到前,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跟她一样。囧”

    而且,这本就是乱世。

    面对同样的事情,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所面临的处境不同,有时候很难简单的去评判对错。

    “我不说对错,就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样的人而已。”

    “如果最后齐先生平安回来了的话,她怕不是要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赌齐先生就是那位明君,明君都有主角光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

    马匪窝所在的山上——

    约莫现代时间,凌晨四点左右时。

    天黑沉沉的,只有微弱的月光照着地面。

    在外面站岗的马匪们忽然闻到了一阵奇怪的味道,刺激而又熟悉。

    让人忍不住……

    “啊啊啊啊……啊切!”

    马匪们忍不住打起喷嚏来。

    一个接一个的。

    “哪来的辣椒味?哪儿在做辣椒面吗?”

    “咱们这儿可是马匪窝,谁敢在附近做东西吃?”

    话落,两名站岗的马匪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下意识地挠了挠脸和胳膊……

    越挠越舒服,越挠越想挠。

    “奇怪,我怎么这么痒?”

    “该不会是太久没洗澡了吧?哪天和三当家的说一声,兄弟们还是去洗洗。”

    “说的也是…嘶~是我都挠出血了,怎么这么痒!艹!”

    两人一边前后挠着,一边说这话儿。

    一开始都没当回事,直到看到身上出血了。

    才发觉不能再继续挠下去了。

    就在这时,四名男子冲了上去,一棍子打在两个马匪身上。

    原本村里人的计划是,先从边缘突进,把哨兵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