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没有反驳,他知道toas说得对。

    秦术因为伤口未愈再加上连日的惊吓、疲劳,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以高热来提出警示。

    willia怀揣着被唾骂践踏和蹂躏一百遍的心情来到toas的办公室,恳请他准许秦术两天的病假。结果完全出乎他的预料,toas一句废话都没有地答应了。

    willia觉得不可思议,还特地又探问了一遍:“啊?你这就同意了?”

    toas挑眉:“怎么,willia,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把bilker的训练量乘以10转加给你,然后才点头么?”

    willia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他妈绝对有这么想过!

    不过他还是很识时务地道了谢退了出去,直至现在还在为自己逃脱toas的魔掌而感到像在做梦。

    toas在他走了以后继续翻看着手中的训练资料,在那份资料上,一些人的名字被做了标记。红色荆棘的标记。

    对这些人,他不再喊他们的编号,他喊他们的名字。

    因为他们足够顽强。toas笑出一口大白牙:这些臭小子,都是好样的!

    陆修给秦术的额头敷上冷毛巾。秦术的脸由于高烧而泛着微红,吐息也有些粗重,看样子很不舒服。陆修一边给他喂药喂水,寸步不离,一边反省着toas对他的“嘲笑”。

    willia请假回来,乐呵呵地说:“变态t居然同意了!”

    陆修也难免惊讶:“他同意了?”

    “嗯!我今天肯定撞大运了!”

    “他没把小骗子的训练量乘以10转加给你?”

    “……没有。我说bnd,你是猜他可能会这么做才让我去请假的吧?”这只臭狐狸!

    “不,”陆修淡定地说,“我只是必须照顾着小骗子,不能离开。”

    willia愣了几秒,接着他问陆修:“你为什么这么护着他?小骗子是你什么人?”

    “……”陆修顿住,想了想说,“他是我弟弟。”

    “是吗?”

    “是的。”

    “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见过他喊你‘哥’。”

    “他是我弟弟。”陆修重复。

    willia淡淡笑了下,不再追问。

    本应熟睡的秦术微微颤动了睫毛,他没有醒。

    只是,莫名奇妙地,心跳116,然后恢复到89。

    第37章 泰莱莎之针

    秦术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感到荣幸,几日不见,莎莎出落得更加漂亮优雅了,而他得此殊荣,可与莎莎美人共处一室,这是训练场上多少怀春少男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咕滋咕滋——

    一阵液体被压迫的声音幽幽传来,莎莎扬着她甜美的笑脸,看起来跃跃欲试,她眼底的小火苗攒动着,攒动着,不停地诱惑着他:bilker乖,来,姐姐戳得很准的哟呵呵呵。

    秦术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虽然他已经烧得接近神志不清,但他还是本能地明白眼前这个是狼外婆不是白雪公主,尽管她穿了一身白衣裳。

    “莎莎姐……”秦术气若游丝,20是因为病的,80是因为吓的。

    莎莎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抚摸秦术的头发,笑得纯良而无害:“bilker,虽然我还是实习生,不过我的老师夸我是最有天赋的,你放心,到了我的手上,这点小病小痛很快就能好。”

    秦术抽空斜眼瞟了瞟旁边病床上看起来半死不活的病友,就是上次踩着他背爬深坑的娃子,他的后背伤口发炎,也被准了假到这里来进行治疗。但是……

    那个奄奄一息的病友惊恐地看着莎莎手中滋滋冒水的针筒,然后又用无限怜悯的眼神注视了秦术几秒,最后仰躺在病床上挺尸。秦术注意到,那人颤巍巍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屁 股,在碰到的那一刻,脸部骤然扭曲,眼睛里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秦术深刻体会到了一个忠告——

    oh, no! 翻译一下就是: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

    秦术心领神会:“莎莎姐!我……”

    莎莎仍然挂着微笑,秦术忽然想起陆修曾用四个词评价莎莎的笑容:骄傲、勇敢……无耻、下流!

    莎莎说:“不疼的!”

    秦术摇头。

    莎莎笑得更加艳丽:“真的。”

    秦术更加摇头。

    莎莎摸摸他的头,突然抓着他的手腕一转,成功地让软弱无力的秦术背对她,然后手指轻挑,拉下了他的裤子。

    秦术自觉躲不过,主观意志提醒他要勇敢面对惨淡的人生,可是客观事实是,他在莎莎的温柔爱抚下不由自主抖如筛糠。

    莎莎的手在他的臀部捏捏揉揉,发现秦术肌肉紧绷,小屁 股蛋硬得像石头:“放松放松,不放松我怎么戳!”(河汉:觉得不cj的去找神父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