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微怔。

    她走到彼得房间门口,轻轻推门进去。

    埃里克愣住了。

    *

    彼得心不在焉的胡乱洗了个澡。

    他又不是笨蛋,这么明显的“暗示”,哪可能听不懂,心里乱激动的。

    内德知道艾莉西亚邀请他去安大略湖度假,就一脸“我懂,你啥也别说”的表情。男孩子么,在一起当然会讨论女孩子了,尽管俩娃都是nerd,但也不耽误他们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有充分的理论知识。咳,当然,理论知识跟实际经验还是有巨大的分别的,不仅内德表示了“你得抓紧机会终结你的童贞”的愿望,就连梅,也明示暗示了一堆,搞得他差点要离家出走。

    噢,对了,梅还偷偷在他的背包里塞了安全套,还很贴心的准备了不同的尺码。他下午放行李的时候才发现,当时还真的有点让他哭笑不得又有点窘呢。

    他是生理正常的年轻男孩,当然想过要跟女朋友早日上三垒,今晚艾莉西亚在他腹肌上摸来摸去的滋味可真是——他差点就没控制住。

    本叔叔和梅婶婶一直都教他要懂礼有爱,要会换位思考,所以他一直都很尊重艾莉西亚,就连吻她都很小心,但两个少年男女要在一起做-爱做的事,这好像——到底要怎么开口嘛!

    他再三检查了门锁,确定没关上门。

    躺到chuáng上,又觉得好像不妥,赶紧坐起来,想想,拿出安全套,找到自己的尺码。咳,男孩么,当然早就对此心里有数了。

    放哪儿呢?chuáng头柜上?不行,不能让她一下子就看见。

    枕头下面?好像是个不错的地方,又方便又隐蔽。于是塞了一个在枕头下面。

    呼,好像有点热,真奇怪,明明室温不是很高,顶多20摄氏度。

    有人走上3楼的楼梯。

    隔壁的隔壁的房门打开了。

    艾莉西亚没穿鞋子,光着脚,但他还是能听见,一点点,非常细微的声音。

    是埃里克吧,他上楼gān什么?彼得很不满。

    不过,不管他,他没有走过来,而是转身下楼了。

    哼,不怀好意的家伙。他悻悻。

    艾莉西亚进来了,他顿时有点紧张。

    “彼得,”她小声喊他,“你为什么关了灯?”

    他赶紧按下chuáng头边墙壁上壁灯的开关,“我以为——你不是——你不用光亮也能看见。”

    有点慌张,也有点紧张。

    接着他惊讶的看到她裹着薄chuáng单,chuáng单下面看来什么也没穿。

    她从chuáng尾爬上chuáng,双手拉着胸口的薄chuáng单,柔软的喊他的名字,“彼得,彼得。”

    第60章 spring dream

    彼得紧张得不知道要怎么办。他晕乎乎的, “艾莉——”

    “抱着我。”

    他笨拙的伸手抱住她。她体温不高, 抱着她很舒服, 各种意义上的舒服。

    他们紧紧拥抱, 互相亲吻,不知什么时候就一同躺下。她身上裹着的薄chuáng单松开了, 露出身体。

    他想碰又不敢,但最后还是摸了上去。

    (此处省略2000字)

    清晨, 鸟鸣, 微风。

    窗户打开着,带着花香的微风chui进来。

    这是一个美丽的早晨。

    彼得醒了,他意识到这不是帕克家的公寓,然后想到昨晚,忙转头看了一下:艾莉西亚还在, 那不是他莽撞的chun梦。

    但还是觉得就像一场梦, 美梦。

    艾莉西亚也醒了。

    “早。”他轻声说。

    “早。”她推了一下他, “拿一件你的t恤给我。”

    他们身高几乎一样,她穿他的t恤也很合身。

    下楼吃早餐的时候, 埃里克·兰谢尔毫不意外的看到她穿了一件明显是男孩子风格的带有数学公式的t恤, 配一条白色斜纹布短裤。

    “你得换一条长裤。”骑马可是会磨大腿和臀部的。

    “不用,短裤就行。”她不在意, “快点吃,不要吃太多。”她催着彼得。

    3个人都只简单吃了一块三明治,喝了一杯牛奶。

    到了马厩,艾莉西亚问:“埃里克, 你的马是哪一匹?”

    埃里克指着一匹黑马,“爱莲娜。”

    一听就是一匹母马。

    马厩里有十几个围栏,有几个围栏空着。

    “养马很花钱,皮特罗说你很有钱。”

    “嗯,大概跟你差不多,我从瑞士得到了很多无人认领的犹太人的保险箱。”埃里克面无表情。

    “是啊,为什么要把那么多犹太人的财产白白送给那些瑞士银行家。”

    “你可以把那些财产捐给犹太人的慈善组织,或是捐给以色列。”

    “你捐了吗?”

    “我提供了一些有力的证明材料给我信得过的犹太人组织。”

    这倒出乎艾莉西亚的意料,“我把大部分现金存款转给了几个帮助俄国、英国、美国犹太人前往以色列定居的组织。埃里克,人需要用的钱财其实不多,像我这样的人,不需要太多的物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