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都看见了刚才的事,纷纷七嘴八舌的帮腔,鄙视孙月茹不要脸。

    这女人明明说夏乔是她的傻女儿,现在为了赖帐,居然连女儿都不认了?

    孙月茹有苦说不出,无论她怎么解释,人群也根本不听,还对她纷纷指责。

    十几个商场的保安冲过来,牢牢把母女俩围住。

    店主厉吼:“要是不赔钱,你俩就别想走,把你们捆起来游街!”

    孙月茹气得抓狂,简直把牙都快咬碎了,眼冒绿光!

    这小贱人果然是装傻,还摆了她一道!

    这一地的琉璃起码两、三百万,无缘无故赔这一笔巨款,她还不敢刷夏成于的卡,只能用私房钱。

    否则夏成于一听找到了夏乔,还不立刻把她往江家送!

    孙月茹颤抖着拿出银行卡,她心痛得要命,简直在滴血。

    她这些年存了不少私房钱,可都是一点一滴抠出来的,这次赔这么多钱,等于是在割她的肉,她还不能声张,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夏乔一口气跑出商场,怕孙月茹追出来,直接就回了酒店。

    她知道孙月茹心狠手辣,在妈妈怀孕的时候,她给妈妈偷偷下了打胎药,要不是妈妈医术厉害,她现在不可能出生。

    当年妈妈就是太善良,才被假闺蜜孙月茹夺走一切,夏乔这次回城,除了找大哥,还想给妈妈报仇,夺回妈妈失去的一切。

    夏乔回到酒店后,给苏音打了个电话,请她帮忙买日用品。

    她知道,孙月茹早就清楚她不傻,只是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到处宣扬她是傻子,现在她是要对自己下狠手了。

    她不能再等,必须先下手为强。

    没过一会儿,苏音就把生活用品送来了,夏乔向她道了谢,出门去江家。

    昨天她从张妈那里,也打听了忠叔的事。

    忠叔虽然是江宅的管家,但跟着老爷子打天下,年轻时还是地下大佬,人脉极广,在江家威望也高,江父都对他客客气气,他知道的事很多。

    夏乔想找忠叔打听面具人的事。

    ……

    上午被夏乔一搅和,夏婉儿狼狈不堪的回到家。

    一直到傍晚,她才来到江家,心里仍憋着一肚子火气。

    本来孙月茹要给她买名牌衣服,结果白白赔了三百万,气得连衣服也不给她买了,还大骂了她一顿,说她连夏乔这个傻丫头都不如。

    夏婉儿又气又恨,打算无论如何都要勾引到江慕忻。

    只要跟江慕忻上了床,她就能让所有人都看看,夏乔那傻丫头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夏婉儿走上前,按了门铃,捏着嗓子嗲声叫道。

    “江少,我来见您了。”

    张妈来开门。

    夏婉儿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扭着猫步走了进去,四处张望。

    真不愧是江城财势第一的江家!

    光是别墅的客厅,都比她家的小别墅大三倍,装潢高贵优雅,低调奢华,看得夏婉儿喜滋滋的,今后她会是这幢豪华别墅的女主人。

    张妈转身就走,懒得招呼,连正眼也没看她。

    夏婉儿顿时怒了!

    什么意思?

    她是未来的江太太,区区一个江家佣人,居然对她这么无礼?

    夏婉儿柳眉倒竖,正要端起架子呵斥,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她立刻挤了挤胸,转身娇滴滴道:“江少,人家等你好久了……”

    话还没喊完,夏婉儿立刻把下半句撒娇咽了回去,因为走来的不是江慕忻,而是一个老头。

    夏婉儿看了一眼,才记起这是当天跟在江慕忻身边的那个老管家忠叔,心里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当时指挥保镖扒她衣服的,就是这个老东西!

    夏婉儿心里有气,仗着自己是未来的‘江太太’,立刻收起脸上的娇嗲,居高临下的呵斥。

    “怎么是你这个老奴才,江少呢?”

    忠叔一愣,气得差点背过去。

    他是伺候过老爷子的老人,别说江慕忻,连他爸都对他格外尊敬,这丫头竟然叫他‘老奴才’?!

    心里立刻对夏婉儿更加反感,忠叔不冷不热说道:“江少吩咐你今后不要随便来江氏集团,另外管好自己的嘴,他不想听见你再造谣夏乔小姐半句!”

    夏婉儿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脱口叫道,“江少叫我过来,就为了这个?”

    “你可以走了。”忠叔连半句话都不想跟她多说,转身就走。

    小少爷叫她过来,就是训话的!

    夏婉儿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简直气极败坏,她精心打扮了一整天,还想好了床上的姿势,结果居然就这样被打发掉!

    她死也不信!

    她一步冲上去拉住忠叔,“你胡说,江少昨晚亲自打电话给我,他说要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