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大人怎么这么喜欢欺负十雾啊?真想不明白……莫非,骸大人对十雾……?!不,不可能,若说是纲首领或者云雀大人的话还可以理解,但是十雾就……」

    没异状。十雾放心地解除能力。

    “再发呆今晚可是做不完的,我可不会帮你求情。”瑞切尔开始数落她,“被捉弄了这么多次还没被炸得粉身碎骨,但每次却都被整得惨兮兮的,真不知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我说你呀,也该学着点,不要每次都被骸大人耍得团团转。”

    十雾边吃边苦起脸,“这也是没办法的啊,我好像天生跟他不对盘,无论我做什么在他眼中都是错的……”

    瑞切尔眯着眼端详了十雾一阵子,点点头,心有戚戚焉地说道:“与其说不对盘想恶整你,倒不如说看到你就让人产生忍不住欺负你的冲动。”

    “哈?”

    “你其实就是一招nuè体质,专门吸引那些有s倾向的人。对,就是这样。”

    “我想我这时应该要哭吧……”

    瑞切尔摆摆手,“这种小事就放到一边吧。我有更重要的事要问你。”

    “该不会……是来问跟骸、云雀什么什么的事吧?”她都快有心理yin影了。

    “不,不是那个。”

    十雾刚松了口气,瑞切尔下句话便将她打落地狱。

    “听说你在办公室的时候,常常跟骸大人做[bi——]的事。不但跟云雀大人做过[bi——]的事,还企图[bi——]了首领,更过分的是你居然还gān过[bi——]这样的事。作为骸大人后援会会长,我有义务为会员查明真相,这·是·真·的·吗?”

    “……假的。以我的性命保证。”除了这个,十雾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相信你。”瑞切尔慡快地回应道。

    ……说实话,其实是她也不想相信这有可能是真的吧。

    十雾被莫须有的“罪行”郁闷到了,只好埋头苦吃。

    瑞切尔有些无聊地观察起堆在办公室内的文件山,“这些文件还真多啊,你确定你今晚前做得完吗?”

    “骸大人说了,就算我半途死掉,也要让我修成正果……”

    “不可能的啦。要你做完还不如要你抱着骸大人的腿哭着求情还来得容易。”

    “……你这是叫我去死的意思吗?”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认为你用泪眼45°仰望的话,成功率有45%哦。”瑞切尔认真的表情让十雾想bào打她一顿。

    “……你脑袋里的废料自己留着就好,别倒我这里来。”十雾没好气地拍掉即将摸上她的脸的魔手,然后扫开一块地方继续工作。

    瑞切尔顺手拿起一份文件浏览起来,顿时喷笑,“天啊!你这是怎么写的?歪七扭八的,小心骸大人让你重抄一千遍后在你脸上写上‘我是文盲’的字样然后要你在中庭罚站!”

    “啰嗦啦!就算是我也有权力烦恼的!”

    “嘻嘻……看、看得出你确实很烦恼……嘻嘻……”瑞切尔捂着肚子,快要笑死了。

    十雾所谓“烦恼的痕迹”,其实就是被画得一塌糊涂的文件,上面的字迹可能连本人都无法辨认。

    “别笑了……”

    “好……不笑你……”瑞切尔揉了揉脸颊,决定善心大发,帮她减少被责骂的证据。“你好像在烦恼什么呢?要不要说给我听听?”

    十雾犹豫了很久,才吞吞吐吐地开口:“唔……说起来,瑞切尔你好像有很多朋友,哪个部门都有,我想你在这方面应该有很丰富的经验吧。”

    “我的朋友是很多,难不成你想向我请教受欢迎的秘诀?”

    “不是。唔……只是假设,如果你朋友有一件很难开口,但一定要说的事,但又不想让别人觉得他骗了他们,那他该怎么说比较好?”

    “那么那件事是什么呢?性质不太严重的,我想应该能够原谅的吧。”

    “唔……唔……是这样吗?可是……唔……”

    瑞切尔叹气,“你一直唔下去,我可猜不出你想说什么。”

    “唔……就是……”十雾决定隐晦地说一点,“比如说……像是拥有很可能侵犯别人隐私的能力……之类的吧……”

    “啊?”瑞切尔愣了愣,“你是说像千里眼、读心术之类的吗?”

    “大概吧……”

    “唔……”瑞切尔开始思考,“我是不太清楚那人的朋友是怎样的人啦,但是我想一般人的话是不太可能轻易接受的,毕竟就算在彭哥列里面也有不少人无法接受异能者的存在。就像骸大人吧,他也时常因为他的六道之眼而被其他gān部厌恶。”

    “啊……是这样啊……”

    十雾呆呆地回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