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伟伟也不例外。

    他恍惚:“看见老子孙子孔子了……”

    祈行夜:“?这,这不太好吧,你怎么能当我孙子呢?”

    “滚!!”

    秦伟伟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不要让我看到你这孽徒……”

    喊到一半,又捂着肚子冲去厕所。

    隔天,除了祈行夜之外,考察队众人都走路姿势怪异,虚得人都飘飘然。

    引得不知情路人视线怪异。

    但更可怕的是,祈行夜能“杀人”,还能把人救回来。

    看到考察队这副模样,祈行夜悠悠闲闲去老乡家讨要了些东西,又进山采了草药,熬煮了一锅堪比魔女毒药的黑色汤药,一人送了一碗。

    顺利将众人捞了回来。

    考察队:过山车都没有这刺激……做的很好,下次不要再来了。

    秦伟伟纳闷,祈行夜:“老乡家的偏方。”

    秦伟伟咂了咂嘴巴,觉得味道怪怪的,像泔水。

    嘴欠多问了一句:“这里面都放了什么?”

    祈行夜:“我劝你不问为好。不过你既然虚心想知道,那我也不好藏私,有人中黄,还有……”

    第一味药材刚说出来,秦伟伟就面色大变冲了出去。

    “呕呕呕——!!!”

    “祈!行!夜!孽畜!你是要谋杀亲师吗!”

    从那之后,秦伟伟谈及祈行夜的做饭手艺就色变。

    也因此,考察没有结束,祈行夜就被秦伟伟从深山老林里踹了回来。

    明荔枝当时还好奇会有多难吃,直到他亲自尝试过……

    “老板,你是在准备鸿门宴,打算鸠杀敌人吗?”

    明荔枝诚恳:“那你比我擅长多了,不用问我。”

    祈行夜沉默了。

    半晌,他才道:“不……就是正常的做饭,真是为了挚友下厨,想好好招待一顿。”

    “这位朋友是想要无痛投胎吗?”

    “算了你闭嘴。”

    祈行夜冷酷挂断电话,撸起袖子,咬牙切齿:“我就不信我做不好!”

    怎么能有他不会的东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祈行夜在厨房内奋战,聂文和陈默就围在厨房玻璃门外,时刻准备着进去帮忙。

    聂文是感动于祈行夜的热情好客,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敢干实在过意不去。

    至于陈默……“我有不好的预感。”

    他默默扭头看向聂文,问:“上帝不可能把所有天赋都点在一个人身上,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

    但在陈默的观察中,祈行夜似乎真如他自己所言,是全能型人才。

    这让他不由得猜测:没有点亮的技能,到底是什么?

    聂文爽朗大笑:“你这个木头桩子竟然也会说笑话了?你的默是幽默的默吧?”

    “放心,做饭这么简单的事,不可能有人不会。”

    他拍了拍沉默肩膀,满怀信任:“祈行夜可是我朋友,这么简单的事,我三岁就会了,他还能不会?等着吃就行。”

    陈默:……我就怕是等着吃席了。

    他并未被聂文安慰到,依旧趴在玻璃门上,忧心忡忡向里面望去。

    顶着两人视线,如芒在背的祈行夜:“…………”

    气压一低再低,面无表情连俊容都黑了。

    和沉默的担忧不同,白翎羽悠闲占据了自己喜欢的椅子,撕开薯片一副放松模样,津津有味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在新闻频道的背景音里,客厅内,余荼和商南明沉默相对,谁都没有先开口。

    一个半躺慵懒,一个身姿挺拔如松。

    沉重威势却在客厅内无声蔓延,针锋相对。

    一场看不见的战争,硝烟弥漫。

    直到余荼先收回视线。

    “商长官看我干什么?”

    她轻笑:“我不会对你家小朋友做什么。就算是3队,也不是杀人狂。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从调查学院毕业的,和寻常调查官是一样的晋升途径,只是走了和他们不一样的路。不是嗜血狂魔,逮人就杀。”

    商南明漠然:“你杀人,只有一个判断标准。”

    “对你的任务是否有利。”

    而很难说,祈行夜的死亡,会不会有利于余荼。

    “祈行夜的所有报告和档案,全线封锁。你是从哪看到他报告的?”

    商南明:“你想要用他得到什么?”

    余荼眼波流转,侧眸看去时美色惑人,如美人春睡慵懒,但没有半分威胁。

    “怎么就不能是我关心新人呢?”

    她笑意盈盈:“毕竟是调查局特殊长官的搭档,搭档的存在,甚至可以影响本人的判断,万一你挑的不是适合调查局的搭档,便是百害无一利。”

    “3队自然要调查清楚。尤其是任何有可能会危及调查局的事情。”

    寻常调查官选错了搭档,换一个便是。寻常夫妻不合适,离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