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道:“差点丢了老婆……咳,丢了搭档的商南明,他在你醒来之前,可是每天都在调查局总部带着伤高强度开会批文件,忙得像个陀螺。”

    “结果晚上时间一到,谁都留不住他,一定要往侦探社赶。林不之的面子都不给。”

    白翎羽笑得意味深长,眼里闪烁着想使坏的狡黠光芒:“可怜商南明,每天要应对国内外的刁难,今天和a国拍桌子明天警告e国不要趁机搞事,还要应付贏大洲的怒火。”

    “就这样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连伤口都因为没好好处理发了炎,才高烧过一场,却偏偏就执着的还花费两小时车程往这边赶。”

    “他这是来看谁呢?”

    满室都意味深长的看向祈行夜:“噫——”

    祈行夜:“…………”

    原来自己睡觉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吗!可恶,商南明到底背着自己干了什么,怎么感觉一屋子的人都倒戈了?

    “呸!我们这是纯纯的情比金坚搭档情。你羡慕?那你也找个搭档啊。”

    祈行夜忿忿看向余荼:“余荼你不打算管管你的人,说句公道话吗?”

    “好啊。”

    余荼答应得痛快。

    然后在祈行夜希冀的目光中,笑着问他:“所以,那天在华府地底,你和商南明究竟发生了什么?”

    “商南明始终不肯说,神秘得谁都撬不动。那你就索性大方一点,告诉我们怎么样?”

    余荼挑眉,笑得像在暗示着什么:“不然,以商南明最近对你的态度,我就只能瞎猜了。”

    “比如,地底是否发生了一些不便于描述,不能透露给外人的事。”

    “!!!”

    祈行夜瞬间炸了毛:“余荼!你不要毁我清誉,我不是那种人!”

    余荼轻笑一声,像是在说:开玩笑,你就是那种人。

    祈行夜:…………

    他现在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看谁都不对劲。态度可疑得很!

    “祈老板心情好像不太好?”

    聂文担忧问:“是因为商长官不在吗?”

    祈行夜打死聂文的心都有了。

    “嗬嗬,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全队垫底,挨欺负第一吗?”

    他阴恻恻回眸一笑:“都是你这张嘴惹出来的祸端。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

    聂文:“!”

    他茫然又无辜:我说什么了?怎么祈老板看起来又生气,又整个人红得快要炸了?

    祈行夜皮肤白,所以红一点就很显眼。

    这下,就算迟钝如晋南,也隐约看出了不对劲。

    晋南:“?祈老板这是生病了吗?”

    没人搭理这位到现在还没搞清情况的老古董队长。

    “商南明回去处理a国的事了。你醒来之前,他刚走。”

    余荼大发慈悲,决定放过这对搭档:“衔尾蛇的事闹得很大,已经不仅仅是污染事件,更演变成了世界金融大地震,很多个小国也牵连其中。”

    “商南明现在就算一个人分成三份,也还是不够用。再加上a国那边的时差,他从回来开始就昼夜不休,还不放心让别人照顾你,再忙再累也要赶回来,亲自看顾你。”

    祈行夜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醒来时,床边确实残留着被人压过的痕迹,床头柜上也散落几张文件。

    这是,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守在自己旁边工作吗?

    余荼道:“你醒来的事,我已经告诉他了。等他忙完,很快就会赶回来。”

    “啊……”

    祈行夜下意识伸出手想要阻拦。

    看到周围人怪异又好奇的眼神,他又悻悻收回来。

    “那……就是,不告诉商南明也可以。”

    祈行夜皱了下眉,有些不忍:“反正我也醒了,没什么危险,就让他不用来了,在调查局总部待着吧。”

    白翎羽“啧”了一声,不爽:“果然有了搭档的人就是不一样,我都快被狗粮塞饱了。”

    余荼却眯了眯眼,看透一切:“和商南明有矛盾了?”

    她想了想商南明那个一棍子下去都不出一声的性格,问:“他瞒了你什么事,你生气了?”

    祈行夜:……你在现场吗,墙壁还是衔尾蛇,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

    余荼的话,让他重新想起那一幕。

    他的记忆很奇怪,明明是不久前发生过的事情,但他能记得住其他所有事,却唯独在地底核设施时的记忆,在随着他的醒来而逐渐消退。

    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不清了,比如衔尾蛇,比如缝隙,甚至他自己。像隔着层玻璃。

    但唯独商南明……

    他记得商南明对他说——“我想保护你。抱歉。”

    祈行夜恼:这个人啊,既然是保护那为什么要道歉。总是独自背负太多……明明他也很靠谱,可以帮他分担啊。为什么要独自一人承受那么沉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