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壮撇了撇嘴,染着蔻甲的漂亮手指漫不经心弹了弹,想要偷偷翻墙进来撒欢的熊孩子就哇啊啊的惊恐摔了出去。

    “哼,我明明是善良的好人……好鬼。”

    祈行夜听着墙外熊孩子哭着嚎着喊妈妈的声音,能回应柳大壮的,只有一个假笑:)

    明荔枝:呜呜谁懂啊!家养厉鬼说要杀了我全家qaq

    “老板救命啊!”

    冲进祈行夜怀里,缩好。

    柳大壮气闷,骂骂咧咧:“果然还是我家余队最好——臭男人都去死!”

    祈行夜对自家安保系统的忧虑,不由得又深了一层。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余荼想杀他的时候柳大壮都能在后面递刀。

    而祈行夜的忧虑,终于在五月初夏的夜晚成了真。

    正在二楼卧室睡得沉沉的祈行夜,就听到梦里柳大壮对他幸灾乐祸:“死到临头了还只知道睡,诶呀祈行夜,你快死啦。”

    那声音还跟着鼓点。

    仿佛是黑白无常拖着锁链走来的声音。

    祈行夜:“???”

    他一惊睁眼,就听到窗外真的传来“咚咚”声。

    瞬间毛骨悚然——难道梦是真的?

    祈行夜连忙拉开窗帘,然后就毫无防备的和窗外一双眼睛对上视线。

    一声“卧槽!”脱口而出。

    “余荼你大半夜在我窗外干什么!”

    准备暗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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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化用《滕王阁序》

    2:化用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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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睡到一半突然发现窗外有人, 是什么体验?

    祈行夜:谢邀,突出一个想死。

    “余荼你神经病啊!吓得我魂都吐出去了。”

    祈行夜按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赶紧推开窗, 忍不住骂骂咧咧。

    “干嘛干嘛?不知道现在几点吗?凌晨三点,人吓人吓死人啊姐姐!”

    但离得近了之后, 祈行夜却表情慢慢严肃了下来。

    ……不对劲。

    余荼倒挂在房檐上反向看他一眼, 随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推开挡在窗口的祈行夜, 轻盈落地。

    “进屋说。”

    祈行夜默默看了眼已经站在房间里的余荼。

    “……你给我拒绝的机会了吗。”

    他泄气, 揉乱了自己的头发认命转身:“有严重的事?需要我帮忙?”

    不然很难解释, 为什么余荼会大半夜敲窗。

    ——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被强制叫醒的祈行夜气鼓鼓看向余荼,像皱眉凶狠的哈士奇。

    血腥味混合着雨水特有的潮湿气,在房间内蔓延。

    祈行夜一顿, 醒了。

    “这是刚从哪个战场回来?”

    他将急救医疗箱扔过去,见怪不怪:“今天京城连着附近可都没下雨……江南吗,还是山阴地区?”

    余荼撕开纱布的手顿住。

    她掀了掀眼睫, 似笑非笑瞥了祈行夜一眼:“学会抢答了?”

    “祈行夜,我很好奇, 真有能瞒得过你的消息吗?”

    祈行夜耸了耸肩, 笑嘻嘻坐到对面:“余队可能是忘了我的老本行。我可是私人侦探,没有点真本领, 老板们怎么会付我钱呢?”

    他一撑下颔,笑意吟吟:“要不要试试?试用过再付钱啊老板~”

    余荼挑了下眉尾, 示意他展示。

    瞬息间,祈行夜的眉眼沉下来, 笑意消失, 像出鞘的刀, 锋芒毕露。

    他的视线在余荼身上梭巡。

    沾着泥水血迹的靴底,划破的作战服下深可见骨的刀伤,已经几乎空荡荡的武装带,折断的匕首……

    这是足够艰难的一战,即便是3队也苦战良久,甚至打光了所有子弹,所有随身的武器都被耗尽。

    但从全都是刀伤和长枪棍式的贯穿式伤口来看,敌人竟然连一件热武器都没有使用,全部都是冷兵器。

    污染物吗?

    但又没有污染粒子。什么情况?

    祈行夜不由皱眉凝神。

    余荼已经扔掉了破损带血的作战服,咬着纱布皱眉,将酒精倒在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手腕的长长刀口消毒,刺痛令她生理性的肌肉微颤。

    祈行夜顿了顿,主动中断了观察上前,叹气接手包扎:“余队你是在干嘛?恐吓我吗,连包扎都搞得这么残暴。”

    “好歹是你自己,就不能爱护点吗?”

    余荼冷哼一声:“战场上的敌人可不会爱护谁。不能忍痛,就不敢以伤换伤取敌首级。战场上不要废物。”

    祈行夜无语:“幸好3队没有医疗官,不然被医疗部的人听到这话,非要骂死你不可。”

    平日里连寻常调查官都被医疗官骂得大气不敢出,更何况眼前这么狂野的3队?

    包扎时,近距离之下,祈行夜更仔细的看清了余荼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