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接任务之前,一定要问问清楚……明小公子可能是傻白甜富二代,但他的守护神,绝对是个不能惹的狠角色。

    祈行夜一怔。

    女人赶紧趁机溜走。

    祈行夜皱眉沉吟,转头看向明荔枝。

    “华府?”

    明荔枝惊讶:“尼尔·汉克的公司不就是华府的?哦!对了。”

    他恍然大悟:“还有未来科技,晏洺席也是。”

    祈行夜眉头紧蹙,他沉吟半晌,拨通了枫映堂的电话。

    “糖糖,你在哪?”

    “调查局总部,怎么了?”

    枫映堂停下脚步,无奈道:“祈老板,能不那样喊我吗?”

    他威名赫赫的副官之名啊……以前令众人闻风丧胆的枫副官,现在都变成“糖糖”了。

    连罗溟上次都下意识脱口而出喊“糖糖”。

    枫映堂只想锤爆祈行夜这个罪魁祸首。

    “糖糖糖糖~”

    祈行夜笑嘻嘻才不听:“我最喜欢糖糖了~”

    枫映堂窒息:“……你这话可千万别被商长官听见。”

    长官恐怖的占有欲,他可是看在眼里。他还年轻,不打算就这么变成炮灰。

    “是余荼那边有消息了吗?”

    枫映堂猜测:“托祈老板的福,上次试验场杀了秋白素之后,周围地区长久积累的污染能量一扫而空,到现在那附近都没有一起污染案件,让调查官们的工作量少了不少,我也总算是能抽调人手,寻找余队。”

    “只是很遗憾,我什么都没找到。”

    他皱眉:“就好像……余队就这样凭空蒸发了。”

    祈行夜摊手:“谁说余荼还在现实了?”

    枫映堂:“?”

    “愿闻其详。”

    “要是余荼还在现实,就算她只剩一口气,也一定会回到调查局,将她得到的情报交给林不之。那可是个为了污染不顾自己姓名的狠角色,你觉得,但凡她有一线生机,会让自己持续失踪吗?”

    祈行夜笑道:“糖糖养伤期间,似乎错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比如,第二世界。”

    污染能量并非是一张网,而是一株树。

    不论到最后枝繁叶茂到何种地步,追本溯源,能量都能最终回溯到最开始的那颗种子。

    对现实世界,那是污染源。

    而对于余荼,就是第二世界管理署。

    ——她最初被污染,不得不接受污染科技的人为干预,就是因为在第二世界经受的污染。

    在祈行夜看来,余荼失踪的时机过于巧合。

    就在秋白素作为秘钥,启用全世界所有试验场,让这些年来一直储备在现实中的污染能量完全爆发,与祈行夜所代表的能量体对冲时,界壁波动处于历史最低点,法则退却,前所未有的脆弱。

    而界壁的分隔效果被削弱的同时,也代表着两个世界的冲突达到最高点。

    祈行夜和秋白素之间的战斗,不仅代表着他们个人,更是代表着他们身后各自的世界。

    谁胜利,谁主宰棋盘。

    此消彼长,力量反复拉锯间,第二世界也在试验场若隐若现,很多位点都已经薄弱到已经与现实开始融合。

    而余荼,就在那时消失。

    祈行夜猜测,她是在力量混乱之时,被她污染体质本源所吸引,在界壁重新稳固下来时,没有回到现实。

    而是被本源所召唤,回到了第二世界。

    甚至很有可能,余荼的落点,就在他们曾经去过的管理署器械厂。

    祈行夜不担心余荼的安危,她能照顾好自己。

    他所在意的是——“晏洺席,最近在做什么?”

    枫映堂一怔,下意识道:“他在医院养伤。”

    “从来没有一分钟离开过吗?”

    祈行夜追问:“堂堂未来科技集团掌权人,二十几年来都像工作机器一样昼夜不停的运转,忽然间就停下来了?”

    “寻常人或许会因为生死劫难而重新思考人生,认为死过一回之后,他们所珍视的另有他物。但是糖糖,像晏洺席这样的人,不会这样想。”

    祈行夜平静道:“晏洺席和商南明,是高度相似的一群人。他们有自己的信念和判断力,个人逻辑自洽,不会被外界影响。”

    “糖糖,我不了解晏洺席,但我了解这一类人——我也是这样的东西。”

    他轻笑着自嘲:“如果没有商南明,没有从很多年前就被想要保护他的执念所影响,或许,我现在不会是‘人类’,而是站在调查局对立面的怪物。”

    “糖糖,现在你再回答我:晏洺席,在京城时都去了哪里?他是否与明镜台有交集?”

    枫映堂怔了下。

    他抿了抿唇,还是道:“晏洺席……离开过医院。”

    就在试验场面临生死关头的重要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