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末或者下下周末,大家有空去滑雪么?”

    “……这,可以么?你们两个人去比较好吧。”御子柴実琴别别扭扭的回应,虽然他挺心动的,但好歹有常识。

    男女朋友相约出去玩儿,哪儿有再带朋友的。

    “没关系啊,降谷先生说是补偿上次没一起看的舞台剧——而且是团体票,应该是一开始就把你们计算在内了。”

    团体票之类的,一般最少也是四张起,所以应该一开始就没打算只是两人出去。

    没打算两人独处啊……

    ……这么一想突然有一点失落是怎么回事?

    不过失落归失落,高桥熏同时也松了口气。

    虽说万一发生点什么她总归不亏(说不定还是她赚),但是突然就两个人一起出去,难免会有点紧张的。

    ……类似少女心发作的小小矫情?

    这样大家一起出去就安心多了。

    征求了在场几人的意见之后,最终把时间定在了下个周末——一方面是定的太远容易出变动,另一方面……

    大学生你的年底可不好过。

    各种考试、报告还有各式各样的交际。众所周知,岛国除了阶级森严之外,还有非常鲜明的抱团现象。

    同出身地、同大学甚至同社团,都是日后抱团的人脉。就算不指望这些人脉一定能起到作用,也不能没有。

    除了是正常社会人的必然经历之外……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因为你参加了他主持的活动却不参加自己主持的活动而记恨在心伺机报复呢。

    毕竟这可是怎样的案件都可能发生的米花町。

    按照已经毕业的社团的前辈们的吐槽就是:‘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会因为什么原因而被卷入什么事件当中’。

    前面两个只是学业上是不是会挂科甚至留级(虽然也是问题),但后面的事情却可能会要了人的命。

    什么‘谢室友/同学/邻居不杀之恩’在米花町真的是弱爆了。

    听前辈们说,前两年案件井喷时期的米花町,是一个只要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就应该感慨‘活着真好’的地方。

    甚至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小学生都要协助警察办公。

    虽然高桥熏他们没有这个荣幸经历这一切,但……听起来就很可怕好嘛。

    这绝对很奇怪啦,为什么现在你们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谈起‘想当年’?乡下人见识少你们不要骗我好嘛。

    ……当然,上面那个问题至今都还是个未解之谜。

    米花町的居民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他们着些外人自然更无法理解各种的缘由。

    但不管怎么说,玩还是要去玩儿的。

    于是下周六的早晨,几人准时坐上了前往群马县的新干线。

    但也许是因为昨晚一直在准备没有睡好的原因,上车之后还没来得及听降谷零的讲解,高桥熏就迷迷糊糊点着头睡着了。

    看到高桥熏睡得晃晃悠悠的,佐仓千代本想说拿自己带的靠枕给她。却在起身的下一秒又坐了回去。

    她看到坐在高桥熏身边的降谷零向着高桥熏座的方向挪了挪位置,然后无比自然地将人揽向自己,让人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空着的手还灵巧的抖开自己叠放在旁边的大衣,盖在熟睡着的人身上。

    “……”

    这、这样的场面少女漫里多的是,她才没有羡慕呢!

    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熏妹:不行,我不能让野崎君这样自由发挥下去,至少降谷先生的形象要……(看到图后)嗯。小姐姐真好看,想……(真香)

    是的,降谷零的漫画(性转)形象参考人物是贝尔摩德,野崎君真是个灵感鬼才。他除了不知不觉的摸到了米花町的真主角,还无师自通的把角色联系到了一起。(???)

    第三十章

    虽然说是‘同事那里拿到的团体票’,但看降谷零跟主办方那熟络的样子,高桥熏觉得这句话恐怕是有水分的。

    这明显就不是第一次见面嘛。而且看这位工作人员热情的样子,说不定交情还不浅。

    “早两年曾经代替毛利老师来这里帮过忙。”

    见高桥熏好奇,降谷零就顺口解释了起来。

    “那可不止是帮忙,安……降谷挽救了我们的活动的大恩人啊。”

    留着一字型胡子的中年男人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安室先生会改名,但这不重要。

    人嘛,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秘密的。

    “这一次作为客人,一定要玩儿的尽兴啊!尽情享受雪乡的乐趣。”说完,他又凑到降谷零的耳边,“这个是你的那个吧?”

    他举起小拇指。

    “要是有需求的话,房间也可以给你特别安排哦。”他用成年人都懂得的表情说着,“这可是只有你才有的特别优待哦。”

    “……心领了,但不用。”

    降谷零笑着拒绝了。

    他看向因为自己在跟别人讲话,就主动停下步伐给他们留出谈话空间的少女,笑容更真诚了几分。

    “这一次,她开心就好——而且比起房间,我更需要……”

    降谷零小声跟身旁的男人说了几句话。男人听完,干脆的摆了摆手。

    “没问题,这不是事儿,你跟他们说就好。”

    明明只有两个人,在中年男人热情的态度下愣是比高桥熏等四人还要更加热火朝天。

    “那人是谁啊……”御子柴実琴小声问。怎么会这么热情嘛,就算是看到亲儿子都不会这样吧。

    “好像是这个滑雪场的负责人之一?我刚刚在员工栏上有看到过他的照片。”

    为了给新作做准备,野崎梅太郎最近一直在留意各种信息。到了新环境,更是连相机都拿出来了。

    本来也邀请了堀前辈和鹿岛前辈,只可惜以为万圣节演出出了事故没能完满收场,他们现在只能投注更多的精力在圣诞晚会上。

    ——虽说万圣节这个属于无妄之灾没办法,但总不能让人留下这样的印象就结束这一年,于是整个米花大学戏剧部从这周开始就进入了一级战备模式,力图在圣诞节的时候给观众展现最惊艳的表演。以便大家忘记上一次表演的事故。

    因此就算鹿岛撒泼打滚想要一起跟来,甚至想了躲在汽车后备箱里一起到车站的馊主意,都被堀政行识破暴力拖走。

    因此可以是说,这次的照相取材工作全都落到了野崎梅太郎自己身上——他其实也不知道究竟要用到什么……总之多存一点没有错。

    为了能创造出令剑也先生满意的作品,这一次,他要精挑细选,慢工出细活,提前存稿,精心修正,让剑也先生拿的开心,看的舒心。

    ——集合起大家的力量的话,他一定可以!

    也许是换了环境,也许是对新作品充满希望,野崎梅太郎这一次格外的充满信心。仿佛眼前就能看到剑也先生微笑的样……

    “野崎君,看前……”

    砰的一声,身形高挑的青年笔直的撞到了前方给孩子们准备的拱门上,正巧跟拱门上方的仿制的‘大宝珠’撞了个正着。

    那声音,听着就超疼啊。

    “野崎君?野崎君你还好吧。”

    意识朦胧的时候,他仿佛听到有谁在他身边焦急的呼唤他的名字。

    “野崎君走神了?不应该啊,这种事不应该是小御御才会做么。”女孩子诧异的声音。

    “为什么是我啊???”青年超委屈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远,然后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当他再醒来的时候,入眼的书旅馆米色的天花板。

    “你醒啦。”

    注意到野崎君睁眼,佐仓千代高兴的趴到了床边。

    “我……?”

    “你撞到准备用在儿童区的终点大门了……”还刚刚好直接撞到了正中间用来装饰的‘宝石’上。

    可谓是‘正中红心’了。

    佐仓千代又是担心又是好笑的看着仍然一副没回过神来的野崎梅太郎。

    “怎么样?还好么?”

    “……我需要一支笔,不,我需要一支笔和一个本。”

    他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等、等下,不要起的这么急啦。”

    佐仓千代急忙扑上去按住他的动作。

    “怎么了?”

    “我觉得我刚刚被灵感之神惠顾了。”

    “惠顾是什么形容啦。”佐仓千代要按奈不住自己的吐槽之力了。都撞昏过去了就不能老老实实的躺一会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