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修宴:“……”

    “嗯嗯,你也觉得没有礼貌对不对?”

    她将耳朵对着小人,好像小人真的在她耳边说话,“你说要我逼着他加?这不好吧,他是高岭之花,每次搭话都只说几个字呢。”

    高岭之花:“……”

    “要我吻到他答应,不然不放开?”

    “偷偷拿他手机自己加?”

    “把他关在小黑屋对他……”

    季矜涟停住了话语,侧眸向着他打量好一会,又转头对着小人说:“不好,他还挺严肃的,强上我怕他不理我了。”

    “季矜涟。”

    俞修宴一字一句地吐出,随便合上手边的剧本,不威自怒。

    季矜涟咽下口水,心底被他看着有些发毛,却还是将戏演完,“小太阳,你爸爸生气了,你说我是现在亲他,还是先跑保命?”

    “你说我先跑?我也觉得。”

    话落,她立刻起身,转身飞快的迈开脚步,只是刚踏出脚的那一步,手腕就被人扣住。

    手中的姜茶在惊恐中,抖了抖,所幸没撒出来。

    手腕的力度一弯,措不及防间,季矜涟脚步急促地向后倒退,不受控制的倒在身后人的怀中。

    直直的坐在俞修宴的大腿上。

    季矜涟吓得伸手撑着,随手压在一块柔软的地方上,等身子稳住她才有意识的去看对方,同时也看到了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

    那双娇小的手心,落在俞修宴的胸腔上,正好对准他的胸口。

    两人四目相对间,俞修宴饶有兴趣地垂眸,似乎在考量这双手到底是不小心碰到,还是刻意朝着自己来的。

    耳畔的风吹过一回回,外头的雪堆积成霜。

    手心残留的水渍宛如冰点,落在他的眼睛里,慢慢融化。

    季矜涟清晰的听见,自己如雷贯耳的心跳声。

    浑身的细胞躁动起来,红润的薄唇被她微微抿起。

    像是有股热气,哽在脖颈处,正慢慢的向上攀岩。

    时间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季矜涟反应过来,俞修宴已经开口说:“小太阳?高岭之花?爸爸?”

    几个调戏的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季矜涟脸都红了一半,强撑着面子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不好笑吗?”

    第035章 母亲是谁

    金丝眼镜略微有些反光,切割的成块光正好遮住了他的视线:“我是他爸爸?”

    季矜涟看了眼小人,画的虽然不是活灵活现,但基本特征都在,一个缩小版的俞修宴,说本人是爸爸不为过。

    “你不许?”

    俞修宴一直盯着小人看,许久缓缓吐道:“我没有这样的逆子。”

    “再说,他母亲是谁?”

    季妗涟心口一跳。

    感觉嗓子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堵着,像要炸开又迟迟没有动静。

    就在本该平息的沉默之际,手心突然一阵酥麻。

    软软的,像是有人捏了捏。

    季矜涟循着酥麻找,刚才被俞修宴拉回来的那双手,手腕上还牵着没松开。

    不知何时俞修宴的拇指探进手心,轻轻地在她的手心上捏着。

    力度化作一股电流,顺着五脏六腑直击心脏,好似有一盅热水在心口上煮着。

    水温早就过了沸点。

    季矜涟不受控制的颤了颤,手心握着的姜茶差点掉落。

    她捏紧了手臂,在指腹间握着,轻轻说:“别捏我,痒。”

    俞修宴愣了几秒,拇指从窝口伸出来。

    手肘的温度离开,季矜涟立刻感受到他整个人向后撤,靠在椅背上,拉开跟她的距离。

    只是身子移动,腿部不经意蹭过大腿。

    登时,季矜涟的身子紧绷起来,隔着衣服燥热的温度传遍周遭,早已布满旖旎的氛围,心悸紧绷。

    她握紧姜茶,脚趾点着地面,想借此用力站起来,脚趾还没碰着,手臂环上一双手,瞬间就将她拉起了身子。

    迎面撞上冷空气,季矜涟哆嗦了下,冲淡了周身的花香味。

    转头想说点什么,却忽然止了嘴,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俞修宴是在调!戏!她?

    季矜涟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打量俞修宴。

    他将歪了的领带打正,又重新拉平西服外套,他手指纤长,摆弄时像是一副画作,优雅自然。

    而他刚才用这只手,捏了她的掌心。

    没想到看起来闷骚的俞修宴,还有捏手手的小情趣。

    季矜涟刚才那点羞涩顿时飞的老远,心绪全在“俞修宴对她有意思”上头。

    她俯下身子,绯红的舌尖掠过干涩的唇瓣:“小太阳说,愿意让我成为他的母亲,你觉得呢?”

    边说,她边将姜茶放在他的心口,迫使俞修宴伸手去接。

    跟前涌动着属于季矜涟独特的味道,她越靠越近,大有一种贴上身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