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去房间找找。”

    季矜涟手上干净的很,别说是皮筋就是一点装饰品都看不着。

    俞修宴瞧了眼就走了,等到打开房间的大门,眉头稍稍蹙了下,高高彰显着不耐烦的性子里,还有点无话可说的无奈。

    倒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季矜涟的屋子实在乱的可怕,明明家里挺干净的,住到酒店怎么换了个人。

    俞修宴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放到脏衣篓里,又连带着将被子收拾了一圈,刚撩开就发现散落在被子内的贴身衣物。

    然而衣物下的角落里,透出来个像是皮筋一样的东西,意味着他必须将季矜涟的贴身衣服拿开。

    第530章 谁说不敢

    位置刚好在衣服下面,一切就好像被精心准备过的流程,勾引着俞修宴落入圈套。

    “还没找到吗?”

    外头传来季矜涟的声音:“也可能落在床上了,你要不翻翻看?”

    俞修宴盯着床上的东西:“……”

    明显到有点刻意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多是宠溺的无奈道:“小涟,过来一下。”

    季矜涟本意是不想过去的,但是一想到可以看见俞修宴吃瘪的表情,又觉得兴致大好,可以过去看看。

    于是她勉为其难的起身,走到房间门口准备看自己精心为俞修宴这个闷骚准备的大礼。

    谁知刚打算打开房门,发现屋里头黑漆漆的,就是人影都见不着,她蹙眉,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俞修宴?”

    “啪!”背后的门被关上。

    季矜涟吓了一跳转过身,这才发现不知何,俞修宴站在自己身后,手抵着门。

    透过窗台若隐若现的光发现,他扬着似笑非笑的嘴角,满是玩弄,很显然,现在是季矜涟落入圈套了。

    他没把灯打开,三两步就走到了季矜涟的跟前,大手一覆将她双手捆住压在了怀中。

    为了防止她逃跑,俞修宴将她整个人提溜起来,身子脱离了地面,压在了自己的鞋面上。

    “俞……唔!”语言被俞修宴强行压在床上时,彻底失去了说话功能,尾调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一道惹人怜爱的绯红。

    俞修宴纠缠着夜色,在她若隐若现的锁骨上,轻轻地覆上了一道暧昧不堪的吻。

    痕迹流转在空气间,俞修宴才开口说:“你是故意的。”

    “我,嘶。”她想说什么,谁知道俞修宴突然在她脖颈处咬了口,酸涩地疼痛感刹那间令她倒吸了一口气。

    微薄的凉意在床铺间被驱赶,光辉朦胧在窗台,仿佛为凌乱的二人做了一层薄薄的被单,裹着两位正处于纠结的人中。

    俞修宴压着她,语气因为趴着而沉了不少:“故意招惹我。”

    “是故意的又怎样,你敢对我做什么吗?”季矜涟根本不在怕的,他知道俞修宴轻易不会越过那条线,就像他一直以来理智的人生一样。

    “谁说我不敢。”

    俞修宴躬身问了下去,力度轻缓到极致,像是安抚她震惊的内心一般。

    被撬开的一刹那,季矜涟脑袋就蒙住了,任由着属于俞修宴的人摆弄。

    浪花敲打海石,也总是需要一点风浪的,季矜涟整个人被俞修宴拖起来咬住脖颈的时候,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被点燃。

    她侧开脑袋,却发现有双手在脑袋后头缠绕,偶尔还会笨拙的勾到她的头发。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那双手到底在做什么,身子就麻的有些软绵,夏季的燥热盖过心中的涟漪。

    屋子内小心吹过的空调声响,此刻无限放大在人的周遭。

    季矜涟心道不好,主控权都被夺走的时候,身子一软,正好趴在俞修宴的肩头。

    他身上穿着的洁白衬衫,因为摘掉了领带的原因,有些松垮地露出了痕迹。

    第531章 被耍了

    季矜涟盯准了方向,一边想着要咬回来,一边已经咬上了俞修宴的脖子。

    “嘶——”

    生疏的咬法让俞修宴倒吸了口凉气,顷刻间什么都忘记了思考,俞修宴沉静了两秒,像是在挣扎一般,很快他恢复了神志。

    手上的动作加快,等彻底把动作做完,他才拥有了思考的机会,俞修宴扣住了季矜涟的脑袋,享受了两秒的越界,他又把人松开。

    “小涟,别挑战我的底线。”

    底线,就是要用来触碰的。

    季矜涟不以为然地拉开衣服,被衣服遮掩下,她的锁骨紧密的留下一道道惹人眼红的绯色。

    俞修宴腹部缩了缩,紧紧地盯着。

    “好看吗?”季矜涟捏着极度暧昧的语气,像是柔声下轻缓地挑弄声。

    俞修宴在克制中,收缩起了肿胀的腹部,随即他一把将人拖起来,很干脆的将季矜涟的衣服拉上,甚至带着点好笑:“怎么?你觉得这点挑逗可以激起我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