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一脸惊讶,你哪儿打听到的。

    这你不用管,消息确定。郭战又道,所以只要我们组整体成绩靠前,所有人都是安全的。

    整体成绩是总成绩还是人均成绩?宁城问。

    郭战略蹙眉,人均成绩。

    此话一出,10人都安静了。

    在前一日结束的极限体能考核中,其余4个组均有一名成绩相对较差的队员被淘汰,4组却全员安全,看似值得庆祝,却给后续的考核埋下了一丝隐患其他组较弱的队员已经出局,4组却尚有4名吊车尾队员,虽然宁城与郭战都是最出色的尖子,但4名吊车尾队员的存在却让人轻松不起来。

    苟杰叹了口气,忽然道:对不起。

    尹天抿着唇,想骂你别这么没骨气,又觉得同为吊车尾,自己根本没有立场说话。

    片刻的安静后,周小吉结结巴巴地说:战哥,我我一定会努力训练,尽量,尽量不拖咱们组的后腿。

    他的神情很拘谨,眼睛睁得特别大,看着有点滑稽。

    尹天噗嗤一声笑了,气氛顿时少了几分凝重。

    宁城垮着脸,用力按住他的脑袋,骂道:你还笑?倒数第一有什么资格笑?

    王意文和苟杰也笑了。

    人都有比较的心理,既然倒数第一都笑得出来,他们又何必再绷着一张脸。

    尹天手舞足蹈地挣扎,无奈宁城力气太大,竟然将他脑袋和上半身按入自己怀中,狠狠压着不让动。

    郭战看着宁城笑道:母鸡得让你费心了。

    宁城哼一声,搓着尹天的脑袋凶巴巴地说:拖一次后腿,我干死你一次!

    尹天整张脸都贴在宁城肚皮上,气都快喘不过来了,还闷声闷气地吼:干干干,你他妈知道干是啥意思吗!

    宁城理解的干和cao、日一个意思。只是男孩子们虽然总是将干死你挂在嘴上,却不是真想脱了裤子捅对方的菊花。

    说着慡而已。

    次日一早,两架运输直升机在朝阳中向南部边境飞去,在哪里,队员们将进行为期一个月的丛林特训。

    梁正打开背囊,取出一包防红外侦查伪装油彩,说:相互帮着画一下,到目的地后我不会给你们休整时间,一切从实战角度出发,都别跟我叫苦。

    尹天默默吐槽:谁跟你叫过苦?

    油彩笔分发下来后,队员们便两人一组开始在对方脸上作画。

    丛林作战中,伪装极其重要,不仅得身着专门的丛林迷彩,还得将脸画得看不出人样。

    周小吉画得最认真,捧着郭战的脸一笔一笔地涂,像个参加书法比赛的小学生。郭战脸上痒,催他画快一点,他却画得更慢,还严肃地解释道:战哥,我保证把你画得帅帅的。

    尹天呵呵笑,暗想都他妈涂得眼睛鼻子分不清楚了还帅个几把蛋。

    往脸上抹油彩,宁城无疑是最亏的。

    没抹之前,他是毫无争议的选训营第一美人,抹了之后,46人全长了一模一样的脸,都丑得跟阿凡达似的。

    尹天既高兴又有点小不慡。

    高兴的是宁城丢了脸好这一优势。

    不慡的是自己没法时刻花痴他的脸了。

    毕竟正常人都不会对着阿凡达的脸硬起来。

    当然,目前尹天也从未看宁城的脸看硬过。

    此时此刻,他还只是一只单纯的颜狗,过过眼瘾就差不多了的那种。

    直升机颠簸得比较厉害,尹天拿着油彩笔在宁城脸上戳了好几次,宁城不耐烦地吼他:你到底会不会画啊?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在宁城已经毁掉的脸上写了一个王,一个八。

    油彩是暂时不能洗的,所以宁城在照镜子后在他头顶狠狠拍了一巴掌。

    他哈哈大笑,觉得这一巴掌挨得相当值。

    只是他忘了,他自己的脸也是得遭宁城蹂躏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宁城拿起油彩笔时,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阿凡达之笑

    他想反抗,梁正却吼:尹天你干什么?赶紧画了坐好!

    他觉得委屈,又觉得大事不好。

    果然,在作画的过程中,宁城一直笑得跟憨豆版蒙娜丽莎一样,尹天直觉油彩笔在自己脸上画出了一个羞耻的轮廓,又不愿相信宁城真敢这么整他。

    然而,哪有宁兵王不敢的。

    画毕,宁城举起镜子,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fèng。

    尹天绝望地看见,自己黑绿相间的脸上,有一个粗壮、硕大的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