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扬起手,在手腕处舔了舔。

    尹天本来软得腿脚打颤,此时却被宁城这动作吓得大叫一声。

    宁城立即用干净的手捂住他的嘴,笑着威胁道:想死啊?

    尹天挣扎开来,连忙往他手上塞纸巾,一边擦一边骂:你舔个屁啊!那东西能舔吗!

    宁城伸着左手,无辜地瘪瘪嘴,特纯洁地说:味道还成。

    还成你妈!

    尹天脖子都红了,又羞又恼地逮着他的左手死命擦,直到连指甲fèng都擦得干干净净才罢休。

    宁城满意地指指门边,说:轮到我了,你放哨去。

    尹天蹙眉道:不!

    凭啥啊!你撸了我,难道我不该撸回来?

    你舔了我那个,我,我,我也要tia

    不什么不?宁城背过身去,催促道:没哨兵太危险了,万一有人来上厕所看到我俩抱这儿撸,明早我们就得被开除。

    可是刚才

    刚才是逼不得已!谁让你自己不好好撸!

    尹天不情不愿地靠在厕所门边当哨兵,憋屈地想,怎么说啥都是你比较有道理?

    你美我让你先说话了啊!

    但是不能管儿也让你一个人撸了吧?

    不想当哨兵,想当向导!

    小人a又出来了,严肃地问:天哥,你连哨兵向导都看过?

    小人b啧啧两声,叹气道:咱天哥的理论学得比谁都扎实,但是实践嘛刚才他被撸得欲仙欲死的样子你又不是没看到。

    尹天捂着脸想,这个社会真是太他妈不公平了。

    为什么有的人寒窗苦读20年还是比不过坑爹的富二代?

    为什么有的人勤奋阅读小黄书还是只能当个受?

    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让宁城欲仙欲死,凭什么还要被他的手指弄得欲仙欲死?

    现在就欲仙欲死了那以后怎么办?

    会下不了c黄吗?

    会腰部骨折吗?

    腰部骨折是瘫痪了吧?

    呀

    尹天嫌弃地看了看角落里的宁城,暗自道:禽兽你别太用力,瘫痪了咱就当不成特种兵了!

    宁城忽然回过头,眼神有点迷离,嘴唇微启,声音特别低沉,纸

    尹天立即狗腿地跑过去,殷勤地递上叠好的一沓心相印。

    你帮我。宁城转过身,额头迅速抵在他肩头,喘息道:快。

    尹天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差点戳到自己的家伙,下意识和自己的兄弟比大小。

    宁城说:你别比了,小心我射你身上。

    尹天连忙用纸托住那大家伙,刚捋两下,就觉得掌心一湿。

    糙糙收拾一番,宁城一边洗手一边说:走走走,回去睡觉。

    上铺很快没了动静,尹天本以为自己铁定失眠,哪想睡得特安稳,梦里和宁城尝试了七种姿势,各封一夜七次郎。

    上午宁城起得早,和郭战去跑了个五公里回来,顺便给蒙头大睡的尹天丢来一口袋包子。

    尹天抱着包子只觉极其幸福。

    一来这次的口袋是安全食品袋,不是垃圾袋。

    二来春梦醒来就得到美人男朋友的投喂,恩爱甜得简直没眼看。

    谁说要注意影响来着?

    中午秦岳来了一趟,告知高原特训的注意事项,听得队员们顿时紧张起来。

    郭战敲了敲饭盒,喊道:4组的过来集合,开会了!

    尹天心里有些沉。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开动员小会的时间。

    小马扎只剩9个,由小马扎围成的圈儿似乎也小了几分。

    不知道沈玉伟在干什么,骨膜炎好一些了吗,心情好一些了吗,有没有想念选训营的兄弟?

    军营比社会小很多,但实际上又特别大。

    大到一旦说了再见,曾经并肩战斗的兄弟就再也不会见面。

    江一舟问:谁以前上过高原?

    王意文举起手:我老家就在藏区,但海拔不是很高,4000米左右。

    尹天咧着嘴想,4000米还不算很高?咱们这山沟沟才几百米。

    对于长期生活在平原的人来讲,海拔4000米已是注定会染上高原反应的高度,但对于青藏高原来讲,确实只算一般高度。

    郭战说:这次高原考核如果按照在云南时的方法来,我们组就会很不利。

    周小吉紧张地问:为啥?

    我们组全是汉人,而且除了王意文,其他人都没有上过高原。宁城道,其他组起码有一名藏族维族同胞,他们在高海拔地区的行动力肯定比我们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