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数太高了,跑到青藏高原来秀恩爱!

    神山圣湖见证了我们的爱qi

    嘭!

    尹天坐在冰沼里,顿时不想将情字补完了。

    爱情个几把!

    有将怀里的公举扔冰水里的人吗?

    好歹你先把我放下来,换个姿势再摔啊!

    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小公举?

    你为什么不说话?

    尹天跳起来,毫不留情将宁城摔进冰泥,心骂道:日哦,大不了都不当彼此的小公举了!

    小人a叹气道:尹天你快20岁了,成熟点儿好不好?

    小人b也说:你俩一个1米86,一个1米88,还当什么小公举?丢不丢人?

    尹天觉得有道理,遂推锅给梁正。

    都怪教官说什么公主抱!

    谁公主?老子是顶天立地一柱擎天的汉子!

    然而几小时后,汉子那擎天的柱子出了问题。

    一刻钟时间到,梁正让队员们上岸。

    尹天哆哆嗦嗦地穿迷彩,衣服裤子全湿了,尤其是裤子紧紧地贴着rou。

    当时他也没觉得有啥不对,反正早就习惯了穿着湿衣服跑越野。郭战在前方整队,他便扛起背囊,义无反顾地跟了上去。

    也是他运气不好,以前跑了那么多次都没出问题,这次刚跑出3公里,他就觉得裤裆里极其难受。

    好像黏满泥的裤子将鸡鸡给磨到了。

    这种事肯定没法儿说,全组都忙着往目的地赶,他实在不好意思让队友停下来,说:你们等等我,我鸡鸡好像给磨着了。

    于是他只好忍着,时不时地扯一下裤子,但是异样感越来越明显,并随着跑动的拉扯逐步升级为刺痛。

    他难受极了,眼眶也跟着红起来。

    并不是因为痛而想哭,而是那里毕竟是男性的关键部位,一旦不舒服,整个身体都会变得敏感起来。

    渐渐地,他落到了最后。

    此时宁城正替代郭战,在小组前方领跑,不知道他出了状况,周小吉气喘吁吁地跑在前方,无暇他顾,郭战退了下来,问:怎么了?

    他摇摇头,只说了句没事。

    郭战心中有疑,却也清楚尹天骨子里的倔强,遂抛下他跑到最前方,不知和宁城说了句什么,宁城立即退向后方。

    尹天看着宁城靠近,心中虽有种安稳的感觉,却依旧感到难以启齿。

    他可以跟宁城开小公举的玩笑,但他毕竟是个铁骨铮铮的男人。

    真正软弱的时候,他只会自己默默承受。

    宁城蹙眉问:你怎么了?

    他紧紧咬着牙,什么也没说。

    宁城的眉皱得更深,看着他泛红的眼圈,却终是欲言又止。

    最后十多公里,宁城一直陪在他身边,一言不发地慢慢跑着。

    最终,4组全员赶在日落之前达到b村。

    秦岳清点人数,笑道:不错,没人需要回家。

    尹天躺在路边,两条腿敞开,轻微地哆嗦。

    宁城休息片刻后一把将他抱起,在众目睽睽下,一路将他抱到了驻扎地宿舍。

    他没有什么力气挣扎,全身疲惫酸软,下体的疼痛激烈地刺激着大脑,嘴里却一直念叨着放下我。

    宁城不听,直至到了宿舍,才小心地将他放在c黄上,问:你到底哪儿不舒服?

    尹天支吾半天,喉结上下滚动,终于抓住他的衣角,小声道:我

    宁城会意,俯下身子,听他耳语。

    我鸡鸡被磨了很痛。

    小得如同蚊蝇的声音,却结结实实让宁城心痛起来。

    队友们正在宿舍整理背囊,宁城左右看了看,有些为难。

    郭战注意到了,立即招呼队友道:走,咱们出去打个牌。

    门合上,宁城迅速扒了尹天的裤子,尹天羞得满脸通红。

    那儿糊着很多泥,根部泛出不正常的红,还有些肿,但好在没有破皮流血。

    宁城接来热水,仔细替尹天清理。

    尹天平时脸皮厚,这会儿却薄得跟姑娘似的,挣扎着要自己弄,手却老是被宁城打开。

    清理干净后,宁城将消炎软膏挤在手指上,轻轻涂抹在患处。

    尹天想起在厕所里的事,脸红得更加厉害。

    好了。宁城站起身来,扯掉了他的内裤,从背囊里翻出换洗内裤。

    尹天穿上干净内裤,想要回脏内裤,却被一把按在c黄上。

    宁城说:躺好!

    尹天急道:你把内裤还我!

    还你干嘛?

    我要拿去洗啊!

    我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