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鞠躬尽瘁了?

    萧息川又笑,季少,昨晚您虽然没有意识,但似乎对我的服务相当满意啊。

    季周行面色一青,你闭嘴!

    萧息川露出吃惊的神情,都说季少是个寡情的金主,怎么今日看来,倒有些纯情呢?

    季周行险些又要拔枪,萧息川欠了欠身,及时道歉,季少您的反应太有趣,刚才我一时没能把持住,说错了话,请您不要生气。

    带枪是怒到极点的冲动,季周行早就意识到毙了姓萧的不是理智之举,之前在庭院里拉开保险也只是为了吓唬对方,此时更不会贸然开枪。

    他往沙发上仰了仰,双腿交叠,十指交叉扣在腹部,眉目间桀骜尽显。

    萧息川往前走了一小步,开门见山,季少,既然咱们身体如此合拍,不如就试一试?

    季周行嗤笑,一句话险些脱口而出。

    老子有

    老子有男朋友。

    萧息川故作好奇,季少有什么?

    季周行狠皱起眉,额头顿时渗出冷汗,那句话堵在他的喉咙里,令他几近窒息。

    萧息川好整以暇,季少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说着,他绕过茶几,矮下身子,眼含关心地蹲在沙发边。

    季周行死命忍住心尖凄厉的痛处,嘴角颤抖着向上扯了扯,用尽全力保持平静,没什么。

    萧息川自下方望着他,眸深如渊,既然没什么,季少是否可以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呢?

    季周行终于缓过劲来,眼角勾出一弯轻蔑,试一试?和你?

    对,和我。萧息川笑若春风,季少,有件事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季周行突然笑起来,怎么,影帝当久了,生活里说话也当背台词?还当说不当说,有屁就放,说人话。

    那我就说了,季少您听了别生气。萧息川陪着笑,您和言家二公子之间,似乎有些不愉快。

    季周行眼神凌冽,别提他!

    萧息川眉头舒展,自言自语道:果然如此。

    季周行轻磨着牙,一字一顿,什么意思?

    言少校对您来说,是一位求而不得的人吧?

    季周行唰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你再说一遍!

    萧息川仍旧蹲着,苦笑道:季少,咱们其实是同病相怜。您别急,听完我接下来的话,您再决定是和我试一试,还是一枪爆了我的头。再者,如果您觉得昨晚我乘人之危占了您的便宜,您讨回来也行。

    季周行自知失态,斜着一双冷眉,又坐了回去。

    萧息川的话不长,简单提及出身与在萧家的地位,重点放在同父异母的弟弟萧栩身上,苦涩地叹了口气,眼中沉淀着浓重的无奈,季少,您很像小栩,和他一样张扬率性。

    季周行知道萧栩,甚至与这萧家最得宠的小公子打过两次交道。

    对方比他小了两岁,眉目间皆是嚣张,目空一切,偏有美目婉转,自成风流,一看便是从小养尊处优,如皇帝般供着的少爷。

    他哼笑一声,怎么,萧栩瞧不上你这小妈生的哥哥,你想让我当他的替身?

    季少真爱说笑,替身多难听?咱们都是30岁往上的人了,不兴小孩儿那一套。这应该叫各取所需,互惠互利。萧息川顿了顿,你我都是求而不得,为什么不彼此慰藉?

    季周行稳住心神,你又知道我求而不得?你从哪里看出我能在你身上得到慰藉?

    萧息川抿着唇笑,抬眼道:因为你昨晚抱着我,叫了言少校的名字。

    季周行浑身一凛,彻骨的寒意从尾椎直上脑际。

    萧息川眼神微寒,眼角勾起难以言说的邪气,缓慢地说:还因为我将您cao至射精。

    你住口!季周行指骨泛白,一脸血色全然褪去。

    萧息川终于站起身来,从高处俯视他,季少,昨晚您将我当成了言少校。

    季周行呼吸急促,肩膀颤栗,目光像刀一般刮在萧息川脸上。

    咱们都是可怜人。萧息川悠悠地叹气,季少,没有谁比我更懂你。

    懂?季周行缓了半分钟才扬起脸,别自作聪明,懂我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萧息川笑着摇头,季少,您一定要我说得直白露骨吗?

    季周行又皱起眉,眼中暗光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