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一个大事件,但事件本身(我觉得)不虐,正文不长,和好后在番外再撒糖了所以也许番外会比较长

    第21章

    春节近在咫尺,星寰事务繁多,大量文件需要老总签字,不少活动亦需要当家出席。

    季周行情场受挫,在人前摆架子却仍旧得心应手。不管是上流宴会还是公司年会,他在哪里,焦点就在哪里。

    他从落虹湾搬了出来,暂时住在寒庐。萧息川有空就会过来,每次都自备着润滑油。

    季周行兴致不浓,拿起润滑油抛了抛,哂笑道:套子呢?

    萧息川挑起眉梢,需要套子?

    废话。季周行拉开c黄头柜里的抽屉,从盒子里取出一片扔在c黄上,朝浴室抬了抬下巴,先去洗澡。

    他们只做过这一次,季周行懒得动,还是萧息川坐上去自己折腾。

    季周行靠在c黄头,手指夹了根烟,白雾一上来,整张脸都显得模糊不清。

    他发现自己对情事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三年前与言晟分手时不是这样。

    那会儿他疯狂做爱,借以填补精神的空虚。现在彻底说开,后半生再无交集,他像突然被卸去了所有精力,整个人犹如游魂一般,连生理性的欲望都没有了。

    萧息川出身豪门,在娱乐圈中身份尊崇,但母亲卜允却进不了萧家老宅。母子二人在萧家地位极其尴尬,萧息川自幼便生活在白眼与嘲讽中。

    所以他虽然贵为少爷,却懂得如何讨好大人,虽然在人前风度温润,却惯于将自己摆在下位。面对季周行时,他就像个谦卑的下人。

    季周行没有将人留在c黄上的习惯,糙糙做完后便打发他走,他穿上衣服,离开之前转身笑道:季少,您的指甲长了,我帮您剪一剪吧。

    季周行抬手看了看,的确有些长了。

    萧息川低着头,左手轻抬着季周行的手,右手拿着指甲刀,神情专注地修剪。季周行睨着对方隐在灯光阴影下的发际线,一时有些出神。

    以前言晟从部队回来,总爱抓着他的手看一看,大多数时候还会帮他剪指甲,不过理由却让人啼笑皆非。

    而且言晟剪得不好,动作很大,不止一次夹到他的rou,有一次还夹出了血。他痛得立马缩回手,言晟却一把抓回去,随便找来一支药膏往上抹,他忍着痛没吭声,抹完后越来越痛,血也越流越多,言晟才找到说明书仔细瞧了瞧,脸色难看,冷冷地说:哦,这药不能用于见血的伤口。

    不过是手指被夹开了一条口,不过是伤口被抹错了药,他舍不得埋怨言晟,甚至说不出一个痛。

    言晟收好说明书后又抓着他的手指瞧,问了句痛不痛,他立即嘿嘿笑着说不痛,言晟便相信了,胡乱在伤口上贴了一张云南白药止血贴,继续剪其他手指。

    十指连心,指尖淌血,怎么可能不痛。

    他额头冷汗直冒,咬牙忍着。言晟剪得慢,而且每一个指头都剪得很深,就算没出血,也会不舒服好几天。

    他不敢跟言晟说二哥,你别剪这么深,怕言晟回一句以后不给你剪了,只好闷声闷气地忍着,看着那红彤彤的指尖还会生出几分欢喜。

    萧息川比言晟剪得好太多,长度适中,圆润光滑。他笑了笑,收回手时难得地说了声谢谢。

    萧息川抬头问:顺便帮您把脚趾甲也剪了吧?

    他怔了一下,摇头道:不用。

    萧息川并未坚持,离开前道了声晚安。

    季周行靠在落地窗边的躺椅上抽烟他极少抽烟,这两天却突然犯了烟瘾,独自待着的时候总是一根接着一根,仿佛只有浓重的烟味才能填上胸腔中那个巨大的窟窿。

    抽完一整包烟时,他找来趾甲刀,弓着身子,缓慢地修剪脚趾甲。

    剪至一半,他手腕抖了抖,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不让别人帮剪脚趾甲,是很多年前言晟给他立的规矩,他竟然遵守至今,连分手了还本能地照做。

    他叹了口气,快速将剩下的剪完,洗干净手,愣愣地看着灯火辉煌的夜色。

    他们交往的第一年春节,言晟因为洗内裤的事将他教育了一番,刚过两天又因为剪脚趾甲的事凶了他一顿。

    那天他们去酒店开房,做至兴头时,他不小心踢了言晟一脚,言晟抓着他的脚踝往上压,突然皱着眉说:你脚趾甲该剪了。

    他被干得正慡,哼哼着说晚上回去就剪。

    夜里两人打电话闲聊,他不停地说,言晟懒洋洋地听,半天才冒出一个嗯,似乎正躺在c黄上,即将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