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他眼角挂着泪,眼底通红,惊慌失措,想捂住那里,手却已经被言晟捉住。

    心下一片惨然与羞愧,最不堪的模样终于被言晟看到了。

    他颤栗着并拢双腿,低声乞求道:二哥,你不要看,不要看

    言晟抓着他两边手腕,眸光如灼热的火,从那条皱巴巴的内裤一直烧向他的胯间。

    他呜咽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二哥,你不要看啊!

    怎么回事?言晟手指收紧,情绪有些失控,你是在

    那不是自渎,那是自残!

    他一边往后缩一边挣扎,你放开我,二哥,你放开我!

    不放!言晟这回是真火了,手臂往里一收,直接将他扯进怀里,掐着他的下巴道:放开你你想往哪里跑?还要继续装?继续骗我?

    他睁大眼,嘴唇动了动,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骗我?言晟迫使他抬起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呜他抽泣起来,抖得不成样。

    言晟又气又心痛,舍不得再训,抬手想摸摸他红肿的阴精,哪知还未碰着,就被他大力推开,险些摔倒。

    他缩在c黄头,用被单盖住那里,呼吸急促,脸都吓白了。

    言晟难得被他推一次,愣了两秒,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里忽然明白了几分。

    他警惕又胆怯地说:二哥,我没事。对不起啊二哥,我不是故意推你。

    言晟只觉再温和下去情况会更加糟糕,干脆心头一横,跨上c黄将他压在身下,强行扯开被单,按住他的手,厉声道:季周行!

    他又是一抖,哀求道:二哥,你不要生气,我知道错了。

    言晟看着他缩在阴影里的性器,眼神沉了下去,你拿我的内裤打,是不是因为

    我硬他羞愧难耐,一头撞在言晟肩上,缓了好几秒才近乎崩溃地承认:二哥,我硬不起来了,我害怕做爱。

    果然。

    言晟心口一麻,只恨自己没有尽早发现,怜爱万分地搂着他,手指cha入他早已汗湿的头发,半晌后轻声安抚道:没事,咱们一起想办法,会好的。宝贝,别着急,我去找药,你那里破皮了。

    药找来,他却说什么也不让言晟碰,缩成一团自己抹,像只独自舔伤的豹子。

    可怜巴巴,叫人心软。

    言晟叹了口气,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看着他喝完,等他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才捉着他的手问:上次你非要给我咬,是不是怕跟我做爱?

    他低下头,过了半分钟才出声,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

    什么时候开始硬不起来?害怕做爱?

    不知道。他摇头,可能在住院的时候就有问题了,出院后我再也没硬过。

    你

    你怎么不早说!

    言晟忍了忍,明天跟我去见陈医生吧。

    他抿着唇,下意识想拒绝,瞄一眼言晟,讨好道:二哥,我没事。

    这还叫没事?言晟语气又带上几分火,你还要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

    他头皮都麻了,辩解道:我只是不能硬,不能做爱而已!

    但是我可以用手和嘴帮你。二哥,只要你需要,我任何时候都可以给你咬。他越说越急,脸也红了,身子一矮,作势要扯言晟的裤子。

    你给我起来。言晟卡住他的手臂,你以为我让你去看医生,是怕你以后不能和我做?

    他咬着唇角,眉头都快拧到一起。

    言晟无奈极了,拉着他往怀里带,季周行,你遇事总是乱想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听话,明天去和陈医生聊聊。

    他靠在言晟胸膛上,终于镇定了几分,聊聊就能好吗?如果还是不能做爱呢?

    慢慢来,会好的。

    不会呢?

    会好的。

    不会呢!

    言晟摸着他漂亮的锁骨,顺着他说:不会也没关系。

    他抬起眼皮,眼巴巴地看着言晟,二哥。

    嗯?

    如果我好不了了,以后给你咬,给你打行吗?

    不行吗?

    言晟叹气,只好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