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彭江的性格,一定会做出一些让彭家名声受损的事情来。

    黑衣男人坐在暗处一直观察着彭江的动静。

    只见彭江不知道跟谢子怡说了什么,谢子怡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继而转过身,抬步就准备离开。

    彭江见状,丝毫不理会身旁的几个人,立刻离开吧台,迅速跟了上去。

    “子怡,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就跟我在一起吧!”

    彭江已经喝了两三杯酒,这会儿有些醉醺醺的,紧跟在谢子怡的身后。

    谢子怡没想到彭江居然厚着脸皮追了上来,并不打算理会身后的醉鬼。

    她完全是被彭江给骗出来的!

    彭江跟她说找到了她一直想看的绝版植物学的书籍,而且还是外文原版的,她一时太过激动,想都没想就跑了出来。

    却没想到彭江居然是为了骗她出来才故意这么说的!

    谢子怡这会儿心里实在恼怒,她一直以为彭江是跟她一样喜欢植物学,但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只是为了追求自己,所以才有意迎合。

    就在刚才,彭江甚至还跟自己表了白!

    谢子怡一心只想学习,根本不想谈恋爱,因此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转身就走。

    彭江紧跟其后,一直在说着各种甜言蜜语,希望谢子怡能够改变决定,谢子怡不为所动。

    “子怡,你到底怎么样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是真的喜欢你,不然也不会为了讨你高兴,全市的去搜罗你喜欢的植物以及相关书籍。”彭江酒意上头,脸颊泛着红色,步伐都有些不稳。ШpyПyПypcФ

    “彭江,不论怎样,我都不愿意跟你在一起!”谢子怡终于站定了脚步,转过身,干脆利落的选择了拒绝,“我原以为你跟我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却没想到你竟然对我抱有这样的念头!以后也不用劳烦你给我搜罗书籍了,我自己可以找!”

    说罢,谢子怡毫不犹豫的转身,准备离开。

    保镖一直不动声色的跟在彭江身后,藏在了转角处,亲眼看到彭江对谢子怡的纠缠,以及谢子怡的果断拒绝。

    眼看着谢子怡离开的背影,彭江像是被对方的态度给刺激到了一样,双眼变得赤红,理智一下子失了控,几个大跨步上前,直接伸手扣住了谢子怡的胳膊。

    谢子怡猝不及防的被拽住,往后一个踉跄,只觉得胳膊被攥得极疼,她眉头紧皱的看向彭江,却见对方怒目圆睁,面目狰狞,实在可怖。

    “彭江,你,你想干什么?!”谢子怡不由有些害怕,声音发着颤,却还是鼓足了勇气追问。

    彭江瞪圆了眼,紧盯着谢子怡:“我再问你一遍,你跟不跟我在一起!”

    即使觉得有些可怕,谢子怡却仍旧坚持的摇了摇头:“我根本不喜欢你!怎么可能会跟你在一起?”

    彭江瞳孔一缩,一时之间,谢子怡斩钉截铁的拒绝声与彭鑫凶狠的斥责声交织在一起,他嘴唇紧抿,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拽住谢子怡的胳膊,直接将其往一旁的巷子拽去。

    谢子怡一脸惊恐:“彭江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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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一章 入狱

    “彭江你想干什么?!”

    彭江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回道:“我要让你彻底成为我的人。”

    谢子怡一瞬间就明白了彭江的意思,顿时惊恐的看着彭江,用力的甩着胳膊:“彭江你这是喝醉了!你快放开我!”

    “不可能的,”或许是因为喝醉酒的缘故,彭江虽然失去了理智,但力气却大的出奇,“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彭江,你疯了!”谢子怡试图用力掰开彭江的手,可她力气不够,根本掰不动。

    “我才没疯!我就是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彭江一路将谢子怡拽到巷子里,然后用力一甩,将对方压到墙上,“谢子怡,你别想推开我!”

    看着眼前的彭江,谢子怡害怕极了,拼命的挣扎,却还是挣脱不了彭江。

    “来人啊!救命啊!”

    无奈之下,谢子怡只能大声喊救命,希望能有人听到自己的唿救,可她还没喊两声,就被彭江满是酒气的嘴堵住,让她没办法再发出声音来。

    谢子怡只觉得恶心至极,拼命歪头想躲开对方的嘴唇,胃里不停地翻涌着,几欲干呕。

    彭江根本不让谢子怡躲避,将对方抵在墙壁上,一手拽住对方的一双手腕,一手则试图扯开谢子怡上衣的纽扣,动作极其粗暴。

    无法挣扎逃脱的谢子怡一度感到绝望,忍不住的抽泣,泪水顺着眼角流出。

    “砰!”

    就在这时,只听一道敲击声传来,彭江闷哼了一声,然后力道一送,双眼慢慢闭上,脑袋一垂就靠在了谢子怡的肩膀上。

    谢子怡愣了一瞬,下意识就将彭江给推开,然后彭江竟然就这样歪了下去,直接倒在了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你没事吧?”

    监视彭江的保镖站在暗处,一脸严肃的看着谢子怡,手上拿着一根木根,显然就是刚刚打晕彭江的武器。

    在黑夜里,骤然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的高大男人,谢子怡一时间吓得忘了抽泣,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就是这个人救了自己,但仍然心存警惕,缩了缩身子:“没,没事。”

    看了眼面前跟只小猫咪似的谢家千金,保镖微一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没事就行。”

    说罢,保镖瞥了眼地上的彭江,毫不客气的一脚把对方踢开,然后转身就走到一旁,给萧随安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保镖对着电话那头的萧随安低声道:“萧总,非常抱歉,我刚刚没有请示您便把彭江打晕了。”

    萧随安沉默了两秒,并没有立刻斥责,而是出声询问:“理由。”

    保镖瞥了眼站在不远处,正在偷看自己的谢子怡,将事情大概描述了一番,继而压低声线:“由于事发突然,我便没来得及提前告知您。”

    “嗯,我知道了,”萧随安应了一声,淡声道,“你做的很好。既然你已经救下了谢子怡,那就把她安全送回谢家吧,顺便想办法让谢家家主知道这件事。”

    保镖立刻应道:“好。”

    “对了,不要暴露了你的身份。”

    “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保镖走到了谢子怡面前,开口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

    谢子怡摇了摇头,依旧有些警惕。虽然对方救了自己,但到底是陌生人,她不敢轻易相信了。

    “如果你担心的话,我走在前面,你走我后面。”保镖也看出了谢子怡的顾虑,提出了建议。

    谢子怡犹豫了片刻,也知道这会儿已经是深夜了,自己单独回去同样也很危险,便接受了这个建议。

    保镖微颔首,率先走出了巷子。

    谢子怡紧跟在保镖身后,看了眼面前的高大背影,想了想,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谢,谢谢你刚刚救了我,否,否则我今天……”

    一回忆起刚才的彭江对自己胡作非为的画面,谢子怡一时后怕,再次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听到身后的哭声,保镖顿了一下,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块白色手帕,递给了谢子怡,然后继续面无表情的往前走去。

    谢子怡一愣,看了眼保镖的背影,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接过了手帕。

    一直把谢子怡送到了小区门口,保镖才转身准备离开,却又被对方喊住。

    “这,这位先生,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你,你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我明天请你吃饭。”谢子怡觉得对方帮了自己,怎么着也得请别人吃顿饭。

    报保镖停住脚步,侧首瞥了谢子怡一眼,面无表情的拒绝:“不用了。”

    谢子怡微抿唇,不知怎的,莫名感到有些失落,然后深唿了一口气,抬步回到了家里,将彭江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自己父亲。

    坐在萧随安身侧的楚言见对方挂断了电话,便随口问道:“怎么了?”

    “刚刚刘阳给我打来电话,说彭江醉酒后意图强暴谢子怡,”刘阳就是保镖的名字,萧随安继续说道,“不过刘阳把彭江打晕了,我让他把谢子怡送回家。”

    “什么?”楚言眉头不由一蹙,“这个彭江还真是个人渣。”

    幸好这段时间萧随安安排了保镖监视彭江,否则谢子怡岂不是会因此留下一生的心理阴影?

    “我也没想到。”

    这件事确实出乎萧随安的意料,不过他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件事解决了彭江。

    谢子怡是谢家的宝贝,彭江则是a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无所不为,这样的家伙居然试图强暴自己的女儿,谢家家主怎么可能会容忍的下去。

    巷子里没有监控,谢家家主便先找出了那天夜里在巷口的监控,当看到自己女儿被彭江毫不客气的拽进巷子里时,他几乎怒发冲冠,毫不犹豫的报了警。

    然后在一怒之下,谢家中止了跟彭家的合作,甚至还撤走了在工程中的资金,让彭家因为资金链断裂而产生非常的资金漏洞,使得工程无法继续,给彭家带来了巨大的损失。

    就在彭鑫还在为资金缺失的原因而头痛欲裂时,他突然又得到了自己儿子因涉嫌强女干未遂而被公安机关逮捕的消息。

    彭鑫又要亲自去找谢家家主赔礼道歉,又要想办法把彭江从看守所里捞出来,还要为工程拉投资。

    一夜之间,他的头发白了一半。

    强女干未遂罪,再加上萧延安出示的绑架证据,彭江身上又多了一重雇人绑架的罪。

    由于谢家的施压,法庭很快就将案子处理了,给彭江判处了十年的有期徒刑。

    这个时候彭鑫再想把彭江捞出来,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爸!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彭江手上拷着手铐,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只隔着一张防弹玻璃的父亲,脸上满是急切,甚至忍不住站起来催促道。

    “小江,你再等等,再等等啊。”

    彭鑫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的皱纹了多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就从曾经的光鲜亮丽变成如今的萎靡不振。

    人到中年,事业突然遭受沉重打击,儿子也因为犯事被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彭江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父亲的变化,一心只想着赶紧出去:“我都等了一个月了,还要等多久?!”

    如果是以前,彭鑫早就斥责彭江一顿了,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这个精力,只尽可能的安抚着彭江。

    “小江,你先冷静,在里面好好待着。我待会儿再去求求你姑姑,让她帮帮你。”彭鑫现在已经不是彭家家主,而是把家主的位置让给了自己的弟弟。

    也就是彭海的父亲。

    但即使如此,彭江遭受如此大的重击,直接退出了一流家族的行列,恐难恢复往日的辉煌。

    “那你赶紧去啊!我不想再在里面待着了!这里的床是木板床,我根本没法儿睡觉,每天还要做事,伙食也差!”

    彭江向父亲哭诉着自己这一个月以来的悲惨遭遇。但他不知道,他现如今的生活已经算得上是狱中的独一份了。

    为了让儿子尽可能的少吃苦,彭鑫每个星期都要花上一笔钱来讨好狱警。

    如果不是如此,就凭彭江那副瘦弱的身体,绝对少不了被狱中其他的罪犯欺负,哪里还会有力气抱怨床不够舒服伙食不够好?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你姑姑。”彭鑫听到儿子的催促,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