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夏非嘴角弯起一抹笑,问道:“富贵惹您生气了?”

    富贵娘松了手,嗔道:“你说这孩子,我让他把米给我倒进米缸,喊了三遍都没应!”

    “我去吧!”夏非放下自行车就要进张家,张富贵急忙挥手,“我去,我去!”

    刚要回家,又舍不得夏非,背着手一抓,就把人抓进了自己家。

    夏非看着被他抓着的手,微微一愣。有多久,没被他拉过手了?似乎从自己听到别人说他们是一对开始吧……他被动地让张富贵拉着,有些怀念,有点感慨,就是没有挣扎。

    粗糙的大手抓着细瘦的小手,其实夏非的手也不小,但是相对于张富贵那厚实的手掌,他的手的确是秀气了。

    两人进了院子,张富贵的嘴角几乎咧到耳后去,非非竟然乖乖被他牵着手。啊啊,好幸福,今天不洗手了!

    “娘,米在哪儿?”张富贵牵着夏非不肯放。

    他这么一喊,夏非终于意识到手还在人家手里,急忙挣扎,富贵娘就在眼前,两个大男人手牵手像什么样子!

    “放手!”使劲往外挣。

    “就不放!”手掌死死攥着人家,说不松手就不松手。

    “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欺负非非!”富贵娘指指院子里的一袋米,“把这个倒进去。”

    “好嘞!”张富贵单手就把一袋米提了起来,另一只手还拽着夏非。

    “你放手!”夏非像个累赘一样被他拖着,他简直想踹张富贵了,可是当着富贵娘的面又不好动手。

    “我就是不放!”张富贵扮个鬼脸。

    富贵娘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个人从小就三天吵两天和的,现在的吵闹也只当是两个人在玩笑。

    进了配房,夏非连着大米一起被拖到了米缸前。

    “你找死啊你!”远离了富贵娘的视线,夏非狠狠地咬了张富贵一口。

    “嗷!”惨叫一声,手腕上留了一口牙印。“你真咬啊!”

    “神经病!”夏非白他一眼,转动手腕。

    “非非……”张富贵把米倒进米缸,眼巴巴地看着他。

    “干嘛?”小小的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夏非觉得越来越不自在。

    “我昨晚……”不行,他还是想知道。

    “你昨晚什么都没做!”夏非恶狠狠道。

    “可是,”张富贵指指嘴角的破皮,“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夏非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脸色腾一下变得通红。那那那能是怎么回事,他……他嫌对方吻得太过火,狠咬了一口。

    “我,我……我怎么知道!”狼狈地转过身去,夏非不自在道。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张富贵看他红着脸背过身子不看自己,踟躇半晌,终于咬牙质问道:“我记得是你咬的!”

    “你怎么知道?!”夏非反射性回道。

    话一出口,才发觉覆水难收。

    两个人面面相觑,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张富贵一直提着的心放下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不,不是那么回事!”夏非急了,恶狠狠道:“绝对不是我咬的!”

    “那是谁咬的?”心情一放松,才发现夏非的面色不寻常,于是……这份感情不只是他一厢情愿吧?

    嘿嘿,嘿嘿,心情快乐地要升天了。

    “你……你……”夏非越急越不知道怎么辩解,干脆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狼狈地逃回自己家去。

    晚上吃过饭,周致尧和夏非没说几句话,就被心烦意乱地夏非给赶回了小屋。

    两个人一人守着一部电脑,心不在焉地聊着天。

    笑傲浆糊:嗨,最近怎么样?

    非常可乐:就那样。

    笑傲浆糊:没什么好的事情发生?

    非常可乐:没有

    好事情没有,不好不坏的事情倒有。夏非双眼无神地盯着电脑屏幕,今天是怎么也没法安心网游了,还不如跟网友哈啦一下。

    笑傲浆糊:唉,我这边倒是有点事,不过不知道是好是坏[烦恼状]

    非常可乐:说来听听……

    笑傲浆糊:这个……[扭捏g]

    非常可乐:你别扭个头啊,是爷们儿不?

    笑傲浆糊:……我爱上了一个人。

    非常可乐:这是好事。

    笑傲浆糊:可是我觉得他不爱我。

    非常可乐:杯具啊

    笑傲浆糊:不过我有信心让他爱上我![发奋图强g]

    非常可乐:果然不好不坏……加油吧!让她早日投入你的怀抱!

    笑傲浆糊:承你吉言,不过我爱的人是他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