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呼……”李牧气喘吁吁地跑到划定的范围,嘴里直呼呼。

    兔子受了惊,满地乱窜,不管它怎么转折跑路都逃不过大威的追捕,黄毛也跟了上来,两只狗汪汪叫着,大威抢先一步咬住了兔子的脖子。

    “大威好样的!”陈诚兴奋地跳了起来。

    “那是,不看是谁家的狗!”李牧得意道:“大威!住嘴!”

    狗叼住了兔子,不掐死是不肯罢休的,李牧一边笑一边跑过去,拍着大威的头让它松嘴。

    两只狗叼到了战利品,岂肯轻易放过,摆着尾巴不肯松。

    “富贵!”李牧叫道。

    张富贵赶忙从挎包里掏出肉干,往地上一抛,两只狗当即松了嘴,撒着欢朝肉干窜过去。

    “好家伙!真肥啊!”兔子已经被两只狗折磨地奄奄一息,李牧手一提,拎着兔耳朵把兔子提了起来。

    陈诚兴奋地凑过来看,看着昏死过去的兔子满眼放光。

    “中午可得好好地撮一顿!”

    “去去,就知道吃!”夏非笑道。

    扎好兔子,四人一狗又往前行,也许是开局太顺利,走到快中午了还没见着兔子影,四人不禁有些丧气。

    不过合该着他们要有些收获,就在几个人垂头丧气往回走的时候,旁边树林子里竟然飞出一只野鸡!五彩的羽毛后边还拖着一只长尾巴,天赐神物啊简直是!陈诚还没从呆愣中回过神,李牧已经一马当先地冲了过去。

    野鸡这东西飞不高也飞不远,等众人及狗齐扑上去之后,羽毛光鲜的野鸡竟被他们活活打死了……

    “作孽啊作孽!”陈诚一边念叨着,一边笑嘻嘻地盘算这野味大餐怎么吃。

    “哥几个,到我家吃火锅怎么样?”

    “扯淡吧,到你家吃饭多拘得慌,”李牧扫他一眼,一边走一边逗着大威玩。“我说还是到我家,自在。”

    “我家吃饭怎么拘着你们了?”陈诚抗议道。

    “我是觉得没啥,你问夏非和富贵。”

    “夏非?”陈诚回头问。

    “李牧说的对,要说不拘束,还是我家。”

    “不成,你家屋子小,不禁闹。”李牧道。“富贵你说呢?”

    “谁家都成,”张富贵笑呵呵道:“不过不能去陈诚家。”

    “为啥?”陈诚炸毛。

    “你家……”张富贵挠挠头,“确实挺拘得慌。”

    陈诚家是什么门第,高房大院的,让他和夏非进了陈诚家都不知道手往哪摆,脚往哪放。围炉这事就是图个热闹,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才痛快,到了陈家难免放不开手脚。

    “你们仨啊!”陈诚不悦,“得,爷要请客还被嫌了!”

    “行了,就这么定了,去我家!”李牧笑道:“不过这顿饭还是晚上吃好,眼看着都快晌午了,大家先凑合吃点,晚上到我家吃火锅!”

    “切,你说了算呗!”陈诚撇撇嘴,“酒我带,这事谁也别跟我抢。”

    其余几人相视一笑,心说知道你家有好酒,傻子才跟你抢呢。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几个人说笑着往回走。还没走到村口,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几个人停了脚步,看着那个身影边打电话边走近了……

    在操你妈的骂声中,众人无奈地笑了。

    这个暴躁的像熊一样的生物,不是梁大龙是谁。

    “我操你妈的姓商的!你他奶奶有种别跟老子说话!”梁大龙气冲冲地往村里走,边走边骂。

    因为讲电话太专心,竟然没注意到几个兄弟就在他身后。

    “你他妈……”还没等话说完,那头咔嚓就挂了电话。梁大龙气不过地瞪着手机,那眼神似乎要把手机瞪出一个窟窿。

    狗日的商昊!竟然真的挂他电话!一想到商昊干得缺德事,梁大龙就气不打一处来!

    “哟,大龙,你这是干嘛呢?”陈诚笑嘻嘻道。

    “咳,咳……”梁大龙吓了一跳,呆滞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众人。“你,你们怎么来了?”

    “嘿,你这话说的。”陈诚笑道:“什么叫我们怎么来了?应该是您老人家怎么从城里回来了?话说这回来也不跟兄弟们说一声!”

    “我……”梁大龙被他一说,立即心虚地赔笑起来。“这不是刚进村吗?”

    “大雪封门的,你怎么回来的?”据他所知,今天陈家庄通城里的班车压根儿就没开。

    “就那么着呗……”梁大龙摸摸鼻子,干笑。他怎么好意思说他是早上从城里搭便车回来的,缺德的是那车半路上就把他放下了,没办法,梁大龙腿儿了三里地才走回了陈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