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玫瑰送出去之前要用力吹一口气。张馡把接过来的玫瑰用力吹了一口气,紧接着玫瑰花的花瓣便舒展开了。

    一瓣一瓣地绽放开来。

    “好看吗?”张馡问。

    “好看。”陆择一说道。

    顿了一下,紧接着陆择一便又开口,看着张馡的目光灼灼:“学姐,我考上大学了。”

    “什么?”张馡扬眉。

    “我说,”

    陆择一凑过来,拿着他刚刚送给张馡的红玫瑰。隔着红玫瑰的花瓣,陆择一在张馡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陆择一便说话了,“我说,我们私奔吧。”

    玫瑰花期正好,我们一起去看浪漫的玫瑰花吧。

    ……

    ……

    余悄悄最近觉得家里有哪不对劲,她怀疑家里遭了贼。

    比如说,余悄悄看着她稀稀拉拉的衣柜陷入了沉思。

    她衣服呢?

    她记得她有一柜子衣服的呀。

    她上周新买了一条裙子放衣柜里,怎么着就找不到了捏?

    但一想陆朝天天都窝在家里,遭了贼的这个理论就不成立。而且,小贼偷衣服做什么,又不是变态。

    余悄悄很生气,并且出去踹了陆朝一脚。

    “陆朝,我衣服呢?”

    她怀疑是陆朝拿她的衣服做了什么龌龊的事。

    “什么衣服?”

    陆朝推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抬起头来。

    什么衣服?

    他不知道啊。

    “衣柜里的衣服。”

    余悄悄气鼓鼓,她怀疑就是陆朝偷了。

    “衣柜里的衣服不应该在衣柜里吗?我怎么会知道?”陆朝觉得莫名其妙。

    余悄悄瞅了陆朝半晌,最后终于泄气了。卸下劲来,余悄悄说了一声“哦”,然后就提着包出去逛街了。

    她觉得陆朝说的很有道理。

    衣柜里的衣服不见了应该问衣柜,而不是问陆朝。

    毕竟陆朝不可能脑抽到把她衣服给扔了。

    想不通。

    余悄悄晃晃脑袋,想不通就别想了。说不准等过一会,她的衣服就自己出来了。

    嗯。

    她觉得这个理论是对的。

    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的东西最后会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回来。

    夏季的晚上,小镇上最热闹的是广场舞。

    霓虹的灯光闪烁。

    这里还是小周带着她入行的。最开始的时候,余悄悄还有点扭捏,完全放不开。

    后来被小周往人群里一推,人群一起哄,余悄悄硬着头皮跟着走了几步,然后就跟着领舞的扭了起来。

    广场舞入门到精通,只需要三天时间。

    从新手混到c位中场,余悄悄已经俨然有一股领舞的架势。

    以后这个小镇上的广场舞,她直接来继承。

    请叫她,广场舞女王。

    但是不得不说,广场舞能够存在确实是有它的道理的。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广场舞。

    现在余悄悄也懂了。

    站在中心c位,一首歌曲结束了,余悄悄便扯着嗓子对着那边大声喊:“切歌!换那个荷塘月色!”

    音乐发展这么久,听了那么多歌曲,余悄悄还是觉得老歌最好听。

    比如这首《荷塘月色》就非常经典。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听听,这一听就是神曲。

    六月二十九,高考填志愿。

    余悄悄在外面跳广场舞,还要一会才能回来。

    陆择一则领着自己女朋友在外面潇洒。

    而陆朝在家里骂骂咧咧地给陆择一开电脑填志愿。

    混小子,就知道辛苦他老子。

    志愿填完之后,陆朝便截图发给了他儿子。

    “燕大啊,帮你填完了。”

    这下子陆择一倒是回复地很快,他给他爹发了几支玫瑰来感谢:“谢谢爹!”

    陆朝:“……”

    算了,他不骂了。

    这边把择一的事情办完了之后,陆朝也就不多在家里耽搁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重要证件,检查一下车的后备箱,确认无误,然后又返回去把家里断电断水,门窗也都关闭。

    这一系列过程都做完,陆朝又再把他们住的小洋房多看两眼,然后就开着车去找余悄悄去了。

    风度翩翩的陆老板捧着一大束玫瑰花。

    下了车,找到广场舞列队,就在那边大喊:“余悄悄。”

    “余悄悄!”

    “老婆!”

    “……”

    “诶?”

    这边广场舞的列队也不自觉停下了。

    余悄悄从人群里走出来,看见陆朝以及他捧着的一大束玫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又问道:“怎么了?”

    陆朝把花献上,“美女,去旅游吗!”

    “啊?”

    余悄悄眨了眨眼。

    人群里的小周也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