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接到电话,他?们要在夜店给他?接风。

    他?不喜欢太嘈杂的环境。

    但是他?们的好心?,他?不会?拒绝。

    晚上周流光开着他?新?得的柯尼塞格前往平芜最大的夜店“本色”。

    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夏之杰亲自下?来接他?,还有模有样给他?开车门,叼着烟说:“流光,你可来了,就等你了。”

    夏之杰穿了件骚包的花衬衫,四月乍暖还寒的天气,v领几乎开到肚脐,周流光下?车,两根手指提起他?的衣领晃了晃:“从大不列颠一路烧到中国大陆。”

    夏之杰一愣。

    周流光的性?格偏沉重,他?不和?江绥一样喜欢开玩笑,可一旦开口调侃,毒舌属性?尽显,嘲讽别人一流。

    “大哥,在夜店不烧什么时候烧。”夏之杰浑不在意一笑,又说,“你不知?道,今天江绥也深v,黑色薄毛衣,啧啧那浪劲儿。”

    说完又想到什么,“不过他?女朋友穿得也性?感,那小背露的,香艳~”

    周流光边走边咬了根烟在嘴里,笑:“朋友妻,你少评头论足了。”

    夏之杰把打火机扔给他?:“害,江绥你还不知?道,今天谈明天分的,说两句怕什么。”

    “……”这话周流光没接。

    他?懒懒散散噙着笑,叼着烟,随夏之杰进了“本色”里头。

    卡座里约莫十个人,除了三个女生,剩下?的全?是男的。

    夏之杰给大家介绍他?:“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就是大名鼎鼎的周流光,朋友圈里最帅的男人。”

    “你好帅哥。”

    话一落,沙发里就有个穿白色棉麻布裙,留及腰黑长直,文?艺气息逼人的女生冲他?吹了个口哨,自我介绍道,“丁雀。”

    这女生看起来像是会?在咖啡馆里看一下?午书的人,但不想在这样的场合里也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夏之杰什么时候有这样气质特别的朋友?

    周流光随口说了句:“你好。”并不是很热络,又看了一圈其他?人,问:“江绥呢?”

    又看了一圈其他?人,问:“江绥呢?”

    夏之杰问:“诶,对?啊,江绥呢?”看了眼大家,又说,“小女友也不在。”

    “还能去哪。”刚才被周流光忽略的很彻底的丁雀抬手,指了指舞池,“那儿呢。”

    夏之杰和?周流光齐齐抬头看过去。

    有些人就是这么亮眼,尽管在人群深处还穿着黑色衣服,却依然能让人瞬间就捕捉到。

    周流光最先看到江绥,深v露出风流的锁骨,刘海将将扫到睫毛,在舞池中央随音乐慢摇,纨绔而浪荡。

    他?的女人攀在他?的肩膀上慵慵懒懒的晃动着,露背小黑裙,长发扫在雪白的后?背上,隐隐绰绰的性?感。

    再一看,她的头发随着动作而散开,肩头竟有一束烟花纹身。

    红色的绚烂的烟花。

    夏之杰搭上周流光的肩,看着那女人问道:“怎么样,带劲吧。”

    周流光又咬上一根烟,边低头打火边笑说:“江绥艳福不浅。”

    说完,他?在烟雾缭绕间抬起头。

    女人正好转过脸来。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敛去,心?脏却率先被猛地一击。

    他?不敢确定,眼睫颤了颤,再看一眼,是她,又好像不是她。

    这一刻,旁边的人全?都模糊了,音乐声也消失了,他?隔着一片荒芜下?来的热闹,凝望着她。

    音乐换了,江绥和?她一起走出舞池。

    江绥喊了他?一声:“周流光。”

    她晃然抬头,与他?的目光,猝不及防对?视上。

    他?指尖的香烟还在燃烧,青雾一片,就像一层纱,模糊了两个人的视线。

    他?深深盯着她,想把她看得清楚一点。

    她却先一步移开了目光。

    好像不认识他?。

    旁边的人给他?介绍她的名字,又说了许多有的没的,但除了“夏薰”两个字外,剩下?的话他?全?都没听见?,注意力根本没办法从她身上移开一点。

    她很快察觉到他?的视线,抬了抬下?巴,无辜的问:“你看我干嘛?”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看过来,尤其是江绥,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笑说:“怎么啊流光,我女票比你女票靓,你嫉妒的眼都直了?”

    江绥口中提到的“女票”,不过是一个无聊的误会?——那年?黄芷宁来找学校找他?玩,无意间被夏之杰遇见?了,夏之杰说“流光这么多年?身边都没个女人看来是名草有主守身如玉啊”,他?不想一点点解释,觉得麻烦,就默认了夏之杰的话。

    何况,他?这些年?本来就为一个人在守着身也守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