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的话,做这些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喂庄庄景文。”任家敬按下那在自己衣服里面动作的手:“你你先听我说。那个除了父母之外,从来都没有人像你对我这么好过”

    确定关系

    庄景文咬上任家敬的脖子,说:“我会一直这样对你。”

    任家敬眼眶一热,眼泪好像都快要扑出来。

    他赶紧仰起头,睁大眼睛,费了好大劲才把那丢人的东西又给压下去。

    “真的吗?”任家敬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人?”

    “少看轻自己。”庄景文把任家敬衬衣上的扣子一颗一颗的全都解开:“记住我的心意就好,别管别人怎么想。说起来你还真是够古板的呢,竟然连最上边的扣子都要扣紧。”

    “是是吗”任家敬又开始觉得窘迫了:“别人都是不扣的吗?我没太注意”

    庄景文笑了一声,轻轻一扯,把任家敬的衬衣全脱了下来。

    任家敬转过身,面对着庄景文,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幸好也不需要做什么。

    刚揪住自己的裤缝,庄景文就探过手,一边抽着他的皮带,一边说:“皮带也很老式看起来真旧用了不少年了吧?”

    “嗯”任家敬小声回答:“至少四年多了”

    “你真可爱。”

    “嗯?”

    最后被压在床上的时候,任家敬也不太清楚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其实并不是很想做。

    唯一一次的经历实在不能说美好。

    可是庄景文想要。

    所以,更大的原因可能还是不想令庄景文觉得扫兴。

    他怕庄景文对自己的喜欢会一点点退却。

    这种近似于讨好的□令他觉得卑微。

    庄景文好像更喜欢从背后进入。

    一波一波的进攻让任家敬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唔”

    想到这套房子里其他的房间还有室友们在住,任家敬就只好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庄景文看起来斯文优雅,到了床上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你你轻点。”任家敬说:“床板磕到墙的声音会被别人听到”

    庄景文停了一下,轻轻喘着气说:“没事不会”

    “怎么不会”任家敬继续坚持说:“还是还是轻一点吧我怕会有声音”

    庄景文好像有些无奈。

    他迈开腿下了地,一把就将单人床连带着上边的人扯出离墙至少有二十厘米远。

    然后他也不再上去。

    就站在床沿边上,拍了一下任家敬,说:“这回行了吧。转过来,屁股抬高,对着我。”

    “嗯”

    任家敬完全照着他的话去做,同时抱着枕头,把头埋在里面,根本不敢让身后的人看见他的脸。

    他怕那个人会觉得他很随便。

    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任家敬也不太清楚。

    只记得最后又被对方翻了过来,枕头也被扯走垫在腰下。

    这样的姿势让他觉得稍微轻松一些。

    “自己去洗澡行吗?”结束之后,庄景文好像有些随意地摸着任家敬的大腿:“你不是不想让室友们看见吗。”

    “嗯”

    “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自己一个人行吗?”

    “哎?”听到这话,任家敬瞪大了眼睛:“你你这是要回去吗?”

    坐在床边的男人温柔地笑了笑:“我等你洗完,想睡觉了再走。”

    “哦”

    其实任家敬心里有点失望。

    但是,这其实也很正常,不是吗?

    一张小小的单人床,怎么能挤下两个大男人?

    “那”任家敬说:“我稍微等会儿再去洗。先聊一会儿,行吗?”

    听到这个要求,庄景文似乎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又露出笑意:“行啊。说什么?”

    “嗯”任家敬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咱们上学那会儿,有一个主张自由学习的班主任,让我们自己选择同桌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怎么了?”

    “我”任家敬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当时选的人是你。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联欢会上送我贺年片的人虽然你送给了全班的每一个人”

    “哦?”庄景文摸上任家敬的头发:“我不记得了。后来怎么了?”

    “后来听我提到你的名字的时候,全班都笑了然后你说,你已经选好同桌了。当时班主任还拿我开玩笑说,你愿意,人家可不愿意啊。”

    说到这,任家敬明显地感到头发上的那只手顿住了。

    他心里立刻就后悔起来。

    说这些干什么呢?

    抱怨那么多年前都被埋进土里的事儿,只会令人看不起。

    但其实不是抱怨。

    只是多年前的那次拒绝让任家敬心里非常难过。

    现在突然被接受成为最亲近的人,记忆才又变得鲜明如昨。

    “我”任家敬急急地说:“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啊。”

    “我知道。”庄景文笑了笑,说:“要不要现在再问我一次试试看?”

    “啊?”

    “我会说你想听的。”

    任家敬红着脸,支吾了半天,才开口道:“庄景文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嗯”庄景文问:“挑选同桌的话,应该不是这样问的吧?”

    任家敬觉得实在是很丢脸。

    不过,还没等他想出要接什么话,就听见对方又说:“好啊。”

    “真真的吗?

    虽然庄景文已经说了喜欢他,任家敬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

    任家敬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个我一共只有过两个恋人,名字里都带一个‘文’字。不知道是不是命中注定的呢?不过‘文’是文汐的姓就是了”

    庄景文似笑非笑地看着任家敬,说:“任家敬,你怎么这么傻呢?刚刚确定关系就当着我的面说起之前的情人?不知道我会吃醋吗?”

    “是是这样吗?”

    任家敬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神色。

    用了将近半分钟才确定他并没真的生气,只是在逗自己而已。

    对于“吃醋”这件事儿,任家敬其实有些经验。

    虽然努力抑制着,可是在文汐无意中说起前男友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想要了解一切的那种冲动。

    知道文汐不喜欢谈起,因此任家敬不敢多问,可他总是会试图从那些蛛丝马迹中去勾勒他们两个人当初在一起时的情形。

    所以现在他看着庄景文的样子就知道他其实并没有真的在吃醋。

    也是,想想便知,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和自己一样呢?

    自己是因为太自卑才总会担心文汐要离自己而去。

    像庄景文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种无聊的想法?

    “好了。”庄景文又摸了一下任家敬的头发:“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赶紧去洗个澡吧。我等你睡下就该回去了。”

    “那个”任家敬想了想,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这么晚了要不要就在这里睡下?虽然床很小,但是挤一挤的话,还是可以将就一晚的”

    “不了。”庄景文很快就回答说:“这会儿路上没车。我开回去应该没多长时间。”

    “哦”

    任家敬不说话了。他觉得,既然庄景文执意要走,那最好还是让他早点离开。想到这,任家敬从床上爬起来,套上衣服,说:“那你还是早点走吧,不需要等我睡下什么的我送你下楼。”

    没想到刚一下床脚底下就软了一下:“哎!”

    庄景文站起身来把任家敬抱住,开玩笑似地说:“就你这样还能送我下楼?”

    “嗯”任家敬红着脸说:“那我给你开门吧。”说着就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刚才就是一下没使上劲儿,其实没那么夸张”

    “嗯。”庄景文看了看任家敬,好像是觉得他确实没什么问题,于是伸手拿起自己的外套:“既然这样,我就回去了。”

    “那个”犹豫了一下,任家敬终于还是小声问道:“那个明天是周日你想去哪里逛一逛吗?”

    听到这话庄景文好像愣了一下:“明天我还有些事情,再联系吧。你先别想明天的事儿,好好休息,如果时间错得开的话我下午打电话给你。”

    “好”

    “我走了。”

    “再见”

    送走庄景文之后,任家敬洗了个澡。

    之后就蜷在被子里,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这一切来得太快,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过去,他一直以为自己注定要孤独终生。

    谁知现在竟然有了这样的好运。

    在某种程度上,恋人和工作其实有很多相似之处。

    比如,平时求而不得。然后,突然一下子,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那个人就出现了。

    明天庄景文到底会不会打电话给自己呢?

    任家敬心里很期待,却又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就这样一边告诉自己恋人很忙,一边又不敢关手机,把它放到枕边的桌上,还检查了好几次,确定铃声和振动都开着,才敢闭上眼睛。

    梦里,任家敬回到了初中时代。

    不知为什么,就偏偏梦到了那个时候的事儿。

    “任家敬。”老师用一副看热闹的样子问:“你想和谁坐一桌?”

    任家敬转过头,看了看庄景文,却发现他根本没有看向这一边。

    不过这不能影响他的决定。

    期期艾艾地说出那个名字后,全班同学都笑了。

    他也在庄景文眼睛里看见了讶异。

    “这样。”老师脸上的笑更加明显了:“那庄景文呢?任家敬选你了啊。”

    感觉到庄景文看过来的目光,任家敬死死地低下头,盯住自己的书本,心跳得很快,好像擂鼓一样。

    果然,一点都不意外地,庄景文充满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已经选好同桌了。”

    班主任看着任家敬,半开玩笑道:“任家敬,你愿意,别人可不愿意啊。”

    最后,分座位的结果是和一个听说智商只有40的孩子坐在一起。

    他的父母一直坚持让他上普通初中,不同意送去特殊学校里学习。于是,他也成了班级的一员。

    他和任家敬一样,没有人愿意选择他。

    作为同样被剩下来的学生,自然而然地就被拼到了一块儿。

    从那以后,除了上课,在下课和午休时间里,任家敬也经常和他在一起。

    其实两个人并不怎么说话,无非就是玩儿些初中男生经常耍弄的东西。

    那个被人称为“傻子”的人可以说是任家敬初中时唯一的一个朋友。

    任家敬想起来,有一次在和庄景文聊天的时候,庄景文在提起他的时候,称其为“脑子有些毛病的那个家伙”。

    这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