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确实实践了自己的诺言。

    从他生日的第一秒钟起,就放他一个人轻松。

    瞪瞪身旁的空旷,再瞄了眼一样空荡荡的房间,雷伊突然怀疑自己几天前要求的生日礼物是不是“隔离”?

    他不过是希望蓝能放他的身体一天假而已,其它该做的工作他还是会照样进行,这样有必要半夜三更丢下他一人在房间吗?

    再说,要是论及谁该离开这房间的问题,该走的人应该是他而不是蓝吧?但昨晚蓝却理由不明地自行离去。

    跟蓝维持了半年以上的关系,他从没单独过一晚的机会。

    从他的经验来看,他会觉得蓝夜里似乎是习惯有人伴在一旁,要不然为何这段时间来,每一晚他都被迫睡在他身旁,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从未有过例外。

    所以……

    习惯怀里抱个体温入眠的蓝,昨夜是跑回他哪位美艳情妇的床上了?

    (不过一晚的时间而已!)

    好吧,就算是要遵守答应他的承诺,也犯不着这么寂寞难耐地一定要找个人来温暖他的床才对!

    反正只要有人陪,蓝不管是谁都行吧!?

    胃底升起一股不知名的闷气,雷伊有些不悦地冷哼一声。

    既然只要有人陪谁都可以的话,蓝干嘛一直找他麻烦?早点去找找被他冷落多时的情妇,然后放他轻松不是很好?

    忽然觉得脑里净是想这些这种问题的问体的自己有些可笑也莫名其妙,雷伊烦燥地抓抓头,下了床步向房里附属的宽大浴室。

    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好奇蓝昨晚的行踪。

    开完每早例行的安检会议,因为今天并未安排外出的行程,所以雷伊下一个目的地是餐厅。

    踏入装潢得富丽堂皇并散发古典气息的餐厅,他意外地没见到原本应该在餐桌上等得不耐烦的蓝的身影,整个诺大的空间里只有他和一旁忙过来忙过去的几名仆人。

    “蓝呢?”他随口问了先送上新鲜果汁的女佣。

    “迪菲尔斯先生已经用餐完毕了。”

    “咦?”

    他因安检会议而迟到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的事,但蓝向来都很有耐心地等他,略带不悦地斥他两句后才和他一同用餐。

    再说今天这个时间,也不过是比正常的用餐时间晚十分钟不到而已,蓝却已经早早提前离去?

    雷伊满头问号,却也找不着能给他答案的人,只有尽可能迅速地吃完难得独自一人进餐的一顿。

    然后,是惯例的公文处理时间,这会儿他总算见到蓝的面了。

    有那么一点点憔悴,昨晚的睡眠似乎并不是很充足的感觉,但那张彷如神祇一般俊美的容颜仍然震动人心。

    除了一声短短的招呼之外,蓝没跟他说上第二句话,甚至连看都看他一眼。

    (搞什么啊!?)

    就算蓝太过满意他那堆情妇昨夜的表现而没睡好,那也不是他的错吧?干嘛摆出那种脸色给他看?

    目光浏览着桌面的文件,雷伊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肚子火。

    “我要出去。”

    才坐下不到几分钟,卷宗才翻过一页的蓝又猝不及防地起身,在众人困惑的注视下十万火急地朝房门口移动。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雷伊只能跟着站起来,谁叫他是这个不论作什么都独断独行过火的男人的贴身保镳?

    但在他还没离开位置前,蓝下一句指令就又让他跌回座位。

    “雷伊,你今天不用跟来了,把剩下的工作做完后是你的自由时间。”

    “什么?”瞪目结舌地瞪大了眼,雷伊除了服从命令之外又能如何?

    无法理解一会而热情无比,一会儿却又冷淡漠然的蓝从昨晚开始是怎么回事,雷伊怅然地回到桌前据续工作。

    也罢。

    既然蓝都这么说了,他何不好好把握得来不易的自由时间。

    所谓的“自由时间”并没顾名思义的自由,指的只不过是能在蓝允许的范围内自行活动,像是到健身房去练练身体,或是到地下靶场去暖暖身手等,都在他能自在来去的范围内。

    这是他平常求都求不到的,今天蓝却二话不说地允许他,干脆的令人起疑。

    雷伊怅然地回到桌前据续工作。

    也罢。

    既然蓝都这么说了,他何不好好把握得来不易的自由时间。

    所谓的“自由时间”并没顾名思义的自由,指的只不过是能在蓝允许的范围内自行活动,像是到健身房去练练身体,或是到地下靶场去暖暖身手等,都在他能自在来去的范围内。

    这是他平常求都求不到的,今天蓝却二话不说地允许他,干脆的令人起疑。

    以为蓝的行动会引起对自己不利的言论,诸如蓝终于厌烦他之类的等等,雷伊却在吃过晚饭后受到和自己预期中截然不同的责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