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钟,她的话也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身为集团的掌权人,怎么可以允许别人如此爬在你头上!”

    她说什么!

    她竟然说,秦绯竟然是秦氏集团的掌权人。

    这

    秦绯淡淡一笑,伸出手掌,“堂姑,请上座。”

    秦新眉笑道,“不了,你如今是京城秦氏的掌权人,这把椅子就是你的。”

    秦子倾不甘心:“姑妈,可是爸爸的遗嘱上说—”

    “难道家主会不知道你父亲有无立遗嘱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十分坚定,看着他们母女二人,“就算家主远在千里之外,也会有京城的消息。”

    “当时你父亲去世的时候,并未留下半个字。”

    又是一阵唏嘘。

    没想到这遗嘱真的是假的。

    “从今以后,秦绯就是京城秦家的继承人,如果有人再有异议的话,那就来续珩洲亲自来面见老家主!”

    此话一出,谁还敢有异议。

    秦新眉握着秦绯的手,温柔小声地说道:“家主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二小姐了,趁此机会二小姐不如跟我回续珩洲。”

    秦绯笑着摇摇头,“如今杂事太多,烦请姑妈帮我跟姑奶奶请罪,容我处理完京城的事务之后就去续珩洲跟她赔罪。”

    “好吧。”秦新眉不便多呆,看见秦绯身后的阮云亭,目光一愣,走近秦绯,小声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第55章 她是红颜祸水

    或许别人听不清,可是阮云亭不同。

    那句话:“老家主说过要把家主之位给你,去续珩洲多好,偏偏要在这里和这些人一起怄气。”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今日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是好是坏我自己心里有数,该清理的人我会清理。”

    秦子倾心里一咯噔,秦绯会不会开除她这个董事。

    秦绯也宣布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只担任董事长,任命秦烈为总经理,沈皈依和阮云亭为副总。

    阮云亭倒是好奇,悄悄问她说:“董事长难道认识续珩洲的人?”

    不会,那里的人不会跟低智人交流。

    可是

    秦绯道:“一年前,我给老家主做过手术,她很疼我。”

    “哦。”阮云亭悠哉悠哉地转过身去,眉目瞬间变得凌厉。

    在续珩洲那样精英荟萃的地方,秦家家主何必找个外地人来做手术。

    秦绯也见到了秦烈。

    “秦叔,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秦绯看穿了他的用意,“你在秦氏集团这么多年,有你在我很放心。”

    秦烈羞愧:“二小姐。”

    秦绯阻止:“别叫我二小姐了,以后秦家没有二小姐了。”

    “那夫人她”

    “我会为秦子倾留下董事的位置。”

    秦绯目光灼灼,神色平淡:“也会立即登报,秦家再无我。”

    生不养,死不葬。

    -

    秦绯继任秦氏集团的消息传开。

    沈皈依和阮云亭却发现整整两天她都不在公司。

    沈皈依想办法联系了陈愿。

    陈愿听完以后,只觉得不值得。

    这个傻丫头,心里肯定还有什么念想。

    陈愿犹豫了几秒钟,给周行宵打了电话。

    “喂,周先生。”

    “嗯。”

    他俩的离婚协议书还是她拟的呢,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周先生,现在哪里都找不到绯绯的人,周先生能”

    “什么?”

    陈愿都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不耐烦了吗?

    周行宵深吸一口气:“我去找。”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周行宵看着外面越来越沉的天气,双拳不自主地握紧。

    劳斯莱斯也越来越快—

    直到傍晚的时候,他才开车到了临水小湾。

    夜里沙滩上没什么人,只有她在长凳上面坐着。

    似乎所有的情绪在那一刻快要断掉,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只是远远地看着那道背影,也觉得难受。

    今天秦氏集团的经过他都知道,也知道续珩洲派人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鞋子和包包都放在一边,离得远远的。

    海水翻涌,却不起什么波澜。

    周行宵给她披了衣服。

    秦绯反应过来,心里又是一阵无语。

    怎么又在这个时候碰上这个人了,而且又是这么肉麻的情节。

    秦绯说道:“你空手来的吗?怎么不给我带点吃的?”

    “你还知道饿?”

    男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秦绯不服输:“我又不傻。”

    周行宵坐在她旁边,“哦,你不傻,不傻大半夜在这受凉受冻,不怕生病?”

    秦绯难得现在心情好一些,被他这么一惹又炸毛,“你是不是周先生要是想教训下属的话,那可以回京城,好几万人都在等着周先生教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