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担心,刚刚的局做得是不是太明显了。

    要是小夫人责怪的话,那可就真得有可能会被开除。

    岑于想起来那将近两倍的进价,现在也觉得头疼。

    那可是将近一个亿,没想到向来铁面无情的先生竟然就这么让给了对家。

    啧啧啧,红颜祸水。

    秦绯喝酒喝得着急,出来有吹了吹风,头有些发昏。

    “二小姐,要不然我送您回去吧。”

    她感觉到眼前正在冒星星。

    正准备招招手的时候,她就被人拦腰抱起。

    秦绯的耳边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

    “我带她回家。”

    秦绯搂住他的脖子。

    周行宵也喝了酒,两个人没有开车。

    而岑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男人看着女孩酡红的脸蛋,声线低沉:“跟我回家?”

    秦绯点点头。

    “我好困啊。”

    “睡。”

    秦绯费力地睁开眼睛,抬头就能看见他瘦削的下巴。

    “周先生可真厉害。”

    “嗯?”

    秦绯笑了笑,“又有本事又体贴,怎么不厉害?”

    周行宵眉头紧拧,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嗯。”

    秦绯从他怀里下来,“周先生煞费苦心白给我送钱,打得什么算盘。”

    男人薄唇紧抿,“不算什么钱。”他长臂一伸,就把秦绯牢牢地禁锢在怀里,笔尖抵着笔尖,“想让我太太高兴。”

    秦绯嘴角一抽,瞬时无语。

    “别。“秦绯第一的反应还是抗拒,她本能的想法还是,这个男人肯定憋着什么坏心思。

    回了周宅,周行宵直接抱她到卧室。

    “要不要做?”

    秦绯直视他有些发红的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要是不答应周先生的话,后果应该很严重吧?”

    男人声音嘶哑,呼吸也重。

    “这可由不得你。”

    秦绯在身体昏沉的时候,意识还是清明的。

    罢了罢了,就这样过去吧。

    到最后她昏昏欲睡的时候,身侧的男人突然抱着她抱得很紧。

    “绯绯,叫老公。”

    他的吻也落在她的肌肤上,酥酥麻麻。

    她经不住他这么折腾,娇娇软软地叫了一声。

    男人眼眶里是莫大的满足。

    “绯绯,我们再要一个女儿好不好?”

    “”

    “要一个,都好。”

    “”

    周行宵紧紧地搂着她,与其说是搂,不如说是禁锢。

    秦绯闷哼出声:“嗯我我不要生了”

    当初她生小嗯嗯的时候,那段时光算不上美好。

    她是拼了半条命才生了一个,不想再经历那种痛苦。

    “你不要逼我。”

    男人没再说话,抱得她越来越紧。

    -

    第二天天还没有大亮。

    男人穿着一身家居服,丰神俊朗,低头亲吻了一下熟睡的女人。

    周行宵步行到书桌旁,点了一根烟,夹在修长的手指间。

    “什么事?”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眉宇紧锁。

    “哟,起得这么早。”老大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现在京城还没有五点钟呢,老周,你这身体够可以啊。”

    从汤凛当初在军营里面认识这个人开始,就觉得他简直是个魔鬼。

    妈的,这体力,将来哪个女的能受得了他。

    连着做手术十几个小时,一点疲惫都没有。

    自己浪到了美洲,一手组织起lj。

    还以为他没娶媳妇呢,没想到这个老小子竟然把自己年轻貌美的妻子送来lj。

    “怎么弟妹还在睡觉啊?”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样。

    “有事说事。”

    汤凛说道:“你看看你,这两年全世界跑,现在弟妹回了京城你竟然也回去了哦对,弟妹还不知道你就是她师兄吧。”

    一年半以前,也不知道这个混蛋老小子做了什么孽事,他看见小姑娘的时候都觉得可怜。

    周行宵眯了眯眼睛:“还不知道。”

    想起来昨天绯绯对他疏离的样子,他就觉得烦躁。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每一个选项都让他殚精竭虑。

    “哦对了,骆家的手术你稍微留心一下,啧啧啧,我看着这个骆家倒是来者不善。”

    “随她。”

    周行宵挂断电话以后,就接到续珩洲打来的电话。

    “喂。”

    “小先生。”周贺云一贯这么叫自己的侄子。“刚刚ji系统出了一些纰漏,先生特意打电话让我问问您,京城没有出什么问题吧?”

    “没有。”周行宵薄唇紧抿,“怎么会突然出了故障。”

    “还不是国际组织的那批人,他们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有顶尖黑客,黑到了ji的系统。”真是可怕,刚刚续珩洲的上空甚至响彻了警报,几大世家和宗罪们都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