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嗯嗯:“我不想吃煎鸡蛋。”

    周行宵:“你想喝蛋花汤?”

    小嗯嗯瞪大眼睛,他怎么知道。

    子听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妈妈还没有叫—”

    “我给你做。”周行宵蹲下身来和他平视,“小鬼,以后不许为难你妈妈。”

    他又瞬间起身,走向了厨房。

    子听本来想拦着他,毕竟人家是客人。

    但看着这个人熟练的样子,她又不忍心打扰。

    她倒要看看,他做的蛋花汤能有多好喝。

    子听不禁想到,她听说京城的酥肉饼特别特别好吃,还有鲜花馅的。

    可惜,她没有尝过这个味道。

    他做好了。

    子听还以为他只做了小孩子的。

    “没想到你还挺喜欢孩子的。”子听帮他盛了汤,突然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啧,毕竟他夫人去世了么,现在就是个鳏夫,连个孩子都没有。子听递给自己的儿子,“宝宝,谢谢叔叔,喝吧。”

    周行宵看了看小不点儿倔强的样子,沉默不语,又给秦子听也盛了汤,“不需要,一时兴起而已,你也喝点儿—”

    第132章 那位先夫人的死好像是先生亲自动的手

    子听看着他贤妻良母的样子。

    忍不住心里赞叹道:“没想到他那个夫人把他调教的这么好。”

    他的夫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呢?

    子听尝了一口,香味在口腔里逐渐弥漫。

    很简单的味道。

    她却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难怪,京城来的人做出来的可能就是好喝。

    周行宵挑眉问她:“好喝吗?”

    “嗯。”

    男人又扭头看向小嗯嗯。

    “喜欢喝吗?”

    小嗯嗯不喜欢这个人,他肯定想要跟他抢妈妈。

    这人长得可真讨厌。

    子听:“嗯嗯,要回答叔叔的话。”

    小嗯嗯撅了撅嘴,“很好喝。”

    听闻此言,男人脸上难得裂开一丝笑意,像是冰山千万年不化。

    子听举着勺子,不经意间瞥到他白过常人的脸上有过一丝笑意。

    原来会笑的啊。

    真好看,好想得到。

    怎么有人就长到了她的审美点上。

    子听送走小嗯嗯以后,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声音,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进去。

    而且正好,门没有锁。

    她一推门就看到了他背对着她的身影,然后两个人的视线相碰。

    “出去!”

    子听一惊,不慌不忙地关了门。

    她被人推出门外,这种感觉一旦形成就特别难受。

    她还没对谁上过心呢,此刻不免觉得难堪,嘴硬起来:“矫情什么,不是都跟着我来了家吗,我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

    里面洗手的人突然一顿。

    子听心里烦得不得了,这特么又是什么意思。

    等到过了一会儿,她也没有打算息事宁人,直接把人抵在墙上。

    “周行宵。”她呢喃着他的名字,“你要是乖乖地从了我的话,我就不用魂牵梦萦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

    “放屁,你要是没那个意思的话,干嘛跟我回家还给我做饭?”还想跟着她玩欲擒故纵,“姓周的,我骨子里没那么多顽固的鬼念头,虽然我有个孩子,但是我对我那个死透的前夫一点儿感情都没有,我只对我喜欢的人感兴趣。”

    只对我喜欢的人。

    “你喜欢我?”

    “废话!”子听向来是个偏心的人,对喜欢的人就是偏心到底,“我要是不喜欢你,你以为你能出现在我家,你以为你能见到我儿子?”

    以为谁都能给她做饭吗?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周行宵的一眼落在秦绯的脸上,最后又回到了自己的瞳孔里。

    “我只是报恩而已。”

    秦子听被气到话都要说不出来。

    怎么那么倔呢?

    “我对已婚女人不感兴趣。”

    一句话,像是挑开了所有的欢心一样。

    秦子听脸上红了又红,她的手还押着周行宵在墙壁上,觉得冰凉彻骨。

    她想起来这个男人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种平淡的眼神,遇见他几次他对她的示好也都是视若无睹。

    原来竟然是这样。

    秦子听也不是非要死缠烂打的人,直接就松开了他,后退几步。

    “原来是这样。”子听啧啧两声,“看着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其实也就是个俗人—你还真以为你自己很值钱呢,要不是看你长得合我的口味,你连我家的门都进不了。”

    所有的情绪都在这被人拒绝的一刻爆发。

    她想不通,为什么报恩有人可以这么温柔又绝情。

    她不是个随便的人,可是只是因为他在楼下站了四五个小时就能把他领到自己的家里面。

    越想越气,这个傻逼有病吗?为什么要蠢到在她的楼下站四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