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去之后,淡淡地说道:“关门。”

    “好的,先生。”

    周行宵:“re,在京城,今天是什么日子?”

    “先生,在京城,今日是七月十二,阴历六月十三,星期三,京城还下了小雨。”

    周行宵轻笑,她每年的生日都会下雨。

    他习惯性地想要说一句生日快乐,已然察觉到这句生日快乐别人是听不到的,可已然话已经说出口。

    身为续珩洲第一八卦的re瞬间捕捉到了这个信息,这里并没有记录到有谁今天过生日的。

    re:“哦,好,我也祝她生日快乐,是否我能知道过生日的是哪位呢?”

    男人顿了两秒钟,浅浅地说道:“没事。”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静默不动,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他察觉到了今天和平时的不同,才缓缓站起身来,看着仪器床上那些深紫色的液体,又拿起一支鲜红色的液体,眼睛也不眨地往自己的手臂上扎针!

    又是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场景,re试图像往常一样劝解他,“先生,不要!”

    可是来不及了。

    液体只被注射了十分之一。

    他眼神慢慢地从清明到浑浊,像是在遭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双膝缓缓跪地,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只手撑在额头上。

    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流窜。

    re的声音响起:“周先生,您刚刚注射了启动因子,此时身体内的病毒被诱发,您很可能会引发”

    “闭嘴!”周行宵低吼一声。

    直到他能自主控制自己的行为,将一支深紫色的液体注射到了自己的体内—

    一支药完完全全地注射进了自己的体内。

    解药很快发生作用,他身体开始慢慢地变得正常。

    这是他这三年来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支注射管。

    这次的解药比三年来都要成功。

    不,并不是这样的!

    男人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打击了他的脑袋一下,嘴里感觉到一阵咸腥味—

    一口鲜血从他嘴角流下—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嘴角的血似乎流不尽一样。

    周行宵面色依旧平淡,用手上的针管划伤了自己的手臂。

    一地的血。

    血渗透了他黑色的衬衫。

    re发出了又一次的警告,“周先生,解药还不完全有效,这样做,会损害您的身体。”

    可比起损害他身体更多的是,他让人秘密研制的解药因子。

    到如今还是没有成功。

    可他没有多长时间。

    他的身体已经被多个医生警告过。

    现在让他站在打擂台上,他已经不是当初无往不胜的周行宵了。

    呵,如果一个男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儿,那他还怎么做一个丈夫和父亲。

    他的妻子,秦绯。

    他的儿子,周铭恩。

    如果他不在的话,他们可以过得更好。

    过了几分钟,周行宵的声音在玻璃室里响起:

    “re,我想见见……我的妻子。”

    “好的。”

    画面出现。

    里面不是别人,是他和秦绯当初在玻璃室里面生活的场景。

    转眼间已经过去三年。

    周行宵慢慢地站起身来,踩着一地的血迹,眼神看着画面中熟悉又陌生的娇俏美丽的女人。

    淡漠低沉的声音在整个玻璃室里面回响。

    “生日快乐。”

    —

    秦子听从睡梦中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妈妈,你今天做点什么?”

    “怎么了?”秦子听喝了一口牛奶,看了这个小子,就知道他心思不少。

    嗯嗯想去找以前的玩伴。

    秦子听顿了一下。

    “让你岑叔叔陪你去,妈妈今天补个觉。”

    “嗯?妈妈没睡好吗?”

    “有点。”

    昨天晚上深夜里,她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

    子听费力地夹起一块三明治,听到了叉子和盘子相碰的声音。

    妈的,要不是她亲眼见到那个人还活着的话,她还真得以为要闹鬼了。

    吃过早饭以后,岑于过来把小嗯嗯接走了。

    秦子听没有换衣服化妆,只是窝在床上又睡了一觉。

    好舒服呀。

    昨天京城下了雨,今天天气还是阴沉沉的。

    她又睡了一觉醒来以后,约了骆家的人谈事情。

    她带了把伞,走到地下车库。

    虽然有准备,但还是愣了一下。

    这么多豪车,真特么有钱啊。

    秦子听心里不禁要讶异一番,有钱人都那么作死么。

    这么多钱这么漂亮的老婆都不要了。

    他不会知道自己快要寿终正寝了吧。

    秦子听摇摇头,那她就是真正的小寡妇了。

    她这次见得人不是骆芷蘅,是骆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