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恭敬地低下头。

    秦绯笑,最近她都没有这么笑过了。

    可秦缱发现,这个笑容很熟悉。

    跟大宗罪一模一样。

    许久以后,顶层响起秦绯的声音。

    “re,告诉他们,我是谁。”

    re的声音响彻在整个顶层:“夫人,您是周家家主周行宵的夫人,也是ji真正的主人。”

    秦绯:“现在,诸位,看到了吗?”

    宗罪和家主们全部都恭敬地躬下身子:“夫人—”

    这是,周家的主母,大宗罪周行宵的夫人。

    她说得,就是周行宵的意思。

    “恭请主母发号施令—”

    秦绯眨眨眼睛。

    “我再说一遍,软禁周自珩和秦月存。”

    “是。”

    “出去。”

    “是。”

    他们巴不得,这里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待得地方。

    “等等—”女人像是想起了什么。

    “三宗罪,易家主,虽然你们对家主是忠心耿耿,才为难我,但是,你们逼我坏了续珩洲的规矩—不知道,二位准备如何谢罪?”

    一番话,邹昊和易思迁跪在玻璃室门前—

    “但请,主母发落。”

    秦绯转身,“我现在只不过给你们提一个醒,等到大宗罪归来,自会处罚你们,还请二位好自珍重。”

    两个人硬着头皮道了歉,“是。”

    秦绯皱眉:“都出去,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是!”

    秦绯转身。

    ji的大门被关上。

    二十几个人退出ji。

    秦绯看着里面躺着的一动不动的男人。

    即使躺着,那张脸还是那么让人惊艳。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秦绯懊悔,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了这一张脸心软了多少次了。

    “周行宵啊,你已经躺了这么长时间了”

    “你答应过我,爱我的,你要是敢让我真得当小寡妇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周行宵啊,你什么时候会真得可怜我多一点?”

    -

    宫湛趴在陈愿的肚子上,有些难为情:“这,孩子怎么还没有什么动静呢?”

    陈愿推他的头:“神经病你是不是,现在孩子才多大,怎么可能有什么动静?”

    真得要是有动静的话,还不得把人吓死。

    宫湛微怔,轻笑道:“好像,也是。”

    虽然现在孩子两个多月,可他当这个爸爸也得早点学习。

    现在就得开始学习一下。

    预产期,不出意外的话,是明天的初夏。

    宫湛眉眼嘴角处都有笑意。

    这时候,外面有人来传。

    “先生,秦小姐来了—”

    陈愿下床:“我也去见见她。”

    “你别去了。”

    宫湛笑道:“她恐怕有正事要谈,现在烦心事也多。”

    陈愿闻言,点头。

    听闻还有人为难子听,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周先生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宫湛愣了一下,起身,安慰她道:“也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

    见到秦绯以后,宫湛微微挑眉。

    “现在可真有夫人的派头了。”不愧是行宵看上的女人。

    秦绯白了他一眼,“没想到现在这个情况,二宗罪还能笑得出来。”

    宫湛知道她肯定不是在开玩笑,讪讪一笑,“这不是看你太紧张了,给你缓解缓解心情么。”

    秦绯眯了眯眼睛:“怎么,二宗罪这么有把握?”

    “有把握什么?”

    秦绯懒得理会他的明知故问,直接问道:“周行宵根本就不是遇刺,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分明是被人投毒。”

    “可是二宗罪,投毒怎么会这么巧,”秦绯手指有节奏地动着,“偏偏,蛇灵的人都中毒了。”

    她专门挑了这个时候来见他。

    周行宵和宫湛这两个人加起来恐怕有一千多个心眼,秦绯如果不跟他们也耍些手段,这两个人恐怕根本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宫湛点点头,像是欣慰,打了个响指:“没想到,你竟然能想到问我。”

    秦绯轻笑,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茶。

    “谁让宫先生和先夫关系好呢?”她虽然在笑,可眼角却是冷的,“是吧,二宗罪。”

    宫湛差点要吐血。

    “子听,这”

    “别叫我子听。”

    “好好好。”叫什么不都一样么,宫湛觉得他现在要是不赶紧说点儿什么的话,周行宵在她那儿就要升成祖宗了。

    先夫,都出来了。

    或许要不是秦缱和月牙拦着,秦绯能把老周的身体放到外面去。

    “好不赶紧跟我说实话?”

    “好好好好好。”

    宫湛收敛了嬉皮笑脸:“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他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