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爱,恐怕也没办法接受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垂垂老矣,最后化为一捧白骨吧。

    思及此处,唐晁牵了牵唇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他抬眸看向顾珝,问他,“我要是接受这个位置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顾珝稍稍挑眉,答道,“权利,金钱,以及……永生。”

    显然最后两个字对唐晁的吸引力远比前几个字大得多,下巴微扬,又问,“我该怎么做?”

    顾珝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下,隐约间显得有些为难。

    其实细想也能理解,鹿晚希望洵一永生永世的痛苦的活着,这就意味着他体内的生蛊绝对不能取出来,既然不能用他的,那……

    房间内短暂的沉默几秒后,一直没有开口的鹿晚轻声说道,“把我体内的生蛊换到你身体里,只要你熬得住训蛊的痛苦,那你就能获得永生。”

    唐晁双眸微瞠,问道,“那你呢?你不想永生了?”

    鹿晚笑了笑,她垂眸望了眼八灵,继而厕所看向顾珝,轻声道,“我已经找到比永生更重要的人和事了,永生这种东西,就留给真正需要它的人吧。”

    第410章 有关婚礼的二三事

    有关永生的事唐禺只听到了这里,他今天来的目的就只是单纯地保护顾珝不受伤,以及保证南宝的五嫂不被人带走而已,至于谁永生,怎么永生,这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见顾珝与鹿晚的安危已经有了保障,于是再没了继续听下去的欲望,踱步向别墅外走去。

    还不等他彻底走出别墅,一抹熟悉的身影已经伴着阳光映入了他的眼帘。

    唐禺眸光骤然一亮,嘴角情不自禁的牵起一抹微笑,步子瞬间迈的巨大。

    “南宝。”他大步上前,一把抱住顾知南,俯身,在她红唇上落下一吻,继而又用高挺的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喜欢到连眼角都满含爱意。

    “辛苦我的唐先生啦。”顾知南莞尔而笑,抬手环住了唐禺的腰。

    唐禺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是说了天热让你在家里等我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不放心,索性就开车过来接你。”

    唐禺一听,眉间倏地一皱,“你不放心谁?顾珝还是鹿晚?”

    好吧,醋精唐上线了。

    顾知南哑然失笑,抬手捏了捏唐禺的鼻尖,笑道,“我不放心你。”

    “十二时里面厉害的角色不少,单说那个洵一,就不算是个普通的,我害怕你会和他们起正面冲突,也害怕你会受伤。”

    顾知南说着,向后仰身,目光在唐禺身上上下打量一番,“他们没有和你动手吧?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终于,唐禺的醋劲儿在顾知南温柔的询问声中渐渐消散。

    他微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脸色骤变,一脸欢愉的将顾知南重新圈进怀中,轻声道,“没有,我们没有动手,八灵向我们通风报信的事洵一事先不知道,所以他的人没有任何防备,很容易就被我们的人拿下了。 ”

    “那五哥呢,五哥他——”

    “南宝。”唐禺蓦地打断顾知南,“我知道你很担心顾珝,但我相信,你不会舍得让我站在烈日下和你讨论他的对吗?”

    顾知南如梦初醒,她昂首,倏然被刺眼的阳光晃得眯了下眼睛。

    “天确实有些热,我们先上车吧,你来时的车让唐晁帮你开回去,可以吗?”

    顾知南说罢,握住唐禺的手踱步向她的车走去,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唐禺嘴角倏尔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痕。

    回程的路上有些堵车,等两人驱车到家时已然到了晚餐的时间。

    现做肯定是来不及了,唐禺索性给中餐厅去了电话,定了些中餐后便又开始着手准备起婚礼的事情。

    提及婚礼的事,顾知南不得不提起当初两人是如何定下婚期的。

    顾老爷子年龄在那,有关婚姻的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迷信,于是他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所谓的玄学公司,经过精心计算下,得到了三个良辰吉时。

    这三个良辰吉时分别是七月十七日,十二月七日,与次年五月五日。

    顾修然的意思是将婚礼定在十二月七日,这样可以给他们充足的时间让他们去筹备婚礼。

    可唐禺仅仅是在听完这三个日子后便大手一挥,将婚期定在了七月十七日。

    顾修然目瞪口呆,一脸疑惑地问他,“七月十七?那不就只剩下一个月的筹备时间了?你把婚期定的那么近干嘛?是害怕我们顾家到时候会反悔不肯将南南嫁给你啊!”

    当时唐禺当时面不改色,淡淡的道,“我和南宝已经登记了,顾家就算是反悔也来不及了。”

    顾修然:……

    妈的,手好痒,好想揍这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