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一箭双雕的算计勾当。

    对面,贾琵修和韩薄已经起身离场,岳左璧匆匆跟上,跟着他们一路到街边一家一看就不正经的宾馆。

    站在拐角偷窥到貔貅和魅魔开了房,岳左璧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上,摸索到房间门口。

    岳左璧活似一个抓奸未遂的绿帽老哥,鬼鬼祟祟站在门口。

    奸夫淫妇在里面你唱我和,他在门口坐听风雨。

    屋里瓶里乓啷一阵,又传来几声韩薄的笑语,或是贾琵修低低的附和。

    岳左璧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到觉得也该到脱衣服办事之时,他一手摸出万能开锁卡,一手掏出摄像设备,以防恐演习的标准姿态破门而入,冲进房间里,举起设备一阵猛拍。

    闪光灯未关,咔嚓音效响彻房间的同时,屋里也如发生一场雷暴雨,飞舞的闪电晃得魔眼花缭乱。

    岳左璧不在意自己制造出的这场狂风暴雨,他一心只想验收爱情符的效果,然后在两魔面前猖狂地大笑一番。

    然而讥笑还未出口,他便看清了屋内情况。

    贾琵修和韩薄一人抱着一个碗,贾琵修那个碗为正常大小,韩薄那个则比脸盆还大上一圈。

    他们盘腿坐在桌子面前,莫名其妙地看着闯入者。

    桌面处,电子炉上摆着一个大锅,锅中热气腾腾、红油翻滚。

    韩薄手中的筷子里还夹着一卷面,没来得及塞入口中。他举着筷子,动作尴尬地停滞在狂风暴雨里,一看就被眼前的不速之客惊的不轻。

    好一会儿,韩薄终于解冻。

    他低头看看面,抬头看看面色扭曲的岳左璧,又低头看看面。

    然后用饥饿的大脑做出判断。

    韩薄叹口气,怜悯地开口:“再怎么饿,也不能非法入室抢东西吃啊。”

    他把碗连同那一筷子一并举起来,热气腾腾的面怼到岳左璧眼前,施舍乞丐一般询问:“来一口?”

    岳左璧:……

    贾琵修:……都没喂过我。

    见岳左璧一动不动,韩薄放下碗,困惑地问:“你冷也不吃热也不吃,你怎么活到这么大还没饿死的?”

    “我能吃冷!!”被戳到痛处,岳左璧终于有些反应,火冒三丈地发出蛙叫。

    他愤怒地手一挥,气得语无伦次开口:“你们怎么还不做爱?”

    韩薄:?

    贾琵修:……

    韩薄:“man你多少有点粗俗。”

    贾琵修:“man你多少有点直接。”

    两人一唱一和,终于成功把岳左璧气疯了,他手一指贾琵修,质问道:“你o无能?”

    贾琵修:?

    贾琵修祸从天降,贾琵修有口难言。

    “这位朋友。”他黑着脸说,“你不要乱造谣。”

    然而岳左璧已经彻底被逼疯了,他手指转向韩薄,再次逼问:“他是不是o无能,你告诉我,他是不是o无能。‘

    韩薄:?

    “这位朋友。”韩薄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

    他扫一眼岳左璧手中的摄像机,又望其悲愤神情,忽地福至心灵、有所了悟。

    韩薄低下头,把一大筷子面塞进嘴里,同时含糊说:“我懂你意思了……但人还是要吃饱,才能干活不是。”

    岳左璧:。

    岳左璧:你懂个屁。

    “所以你闯进包厢来干什么?我们应该没有邀请你吧。”贾琵修皱着眉回归正题。

    “包厢?”岳左璧愣一瞬,清醒许多,“这是餐厅?”

    他定睛一看,房内正对门的墙上写着几个大字。

    “青旅式拉面餐厅,欢迎光临”

    “……”岳左璧转身就走,“打扰。”

    他摔门出去,留下贾琵修和韩薄面面相觑。

    “不叫执法者吗?”韩薄拿筷子尾指向门外,“这算扰乱社会秩序加窥探居民隐私了吧。”

    “叫了。”贾琵修挥挥通讯器,“刚好神族执法者也在这家店聚餐,应该秒出警了。”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岳左璧愤怒地叫着,吼声却越来越远。

    韩薄为他默哀一秒,好奇道:“什么时候叫的?”

    “你举起筷子准备喂他的时候。”贾琵修冷静说。

    “……牛蛙。”

    【现在有个情报,不知道宿主你需不需要】韩薄还要说什么,系统如幽灵般冒头,打断他的话语。

    “多少爱意点?”和貔貅族长混久了,韩薄也变得斤斤计较。

    【500】

    “说吧。”

    【刚才那位闯入的月魔用玛门的爱情符给你和貔貅族长下蛊了】

    “……玛门怎么什么生意都干,现在又开始抢丘比特的活了。”韩薄感叹道。他不以为然地端起碗,“不过这不是正好吗,符咒一下,我爱他他爱我,貔貅魅魔甜蜜蜜,我的支线正好不费力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