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安哭笑不得,让他赶紧睡。

    域域的眼皮子慢慢合上,却还是依依不舍的拽着妈咪的手,“妈咪……会不会醒来你就不见了……还是我是在做梦呢……”

    许安安看着拽着自己的小手,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她轻柔的说道:“睡吧,妈咪在这里陪你。”

    等域域睡着了,她才抽出手,给他掖好被子,端着碗筷离开了房间。

    下了楼,许安安发现傅寒决还坐在餐椅上,面前是空了的碗筷,一点都不剩,只剩下一座小葱山。

    这人,是把每一根葱都挑出来了吗?

    这得是多不喜欢葱?!

    “你吃完了吗?那我拿下去了。”

    “嗯。”

    她麻溜的所有碗筷都收了,顺手洗了,再看一眼锅的时候,发现锅里面的粥都没了。

    全部被吃完了?

    她还以为他会嫌弃呢。

    不知道为何,当自己做好的东西被吃的干干净净后,有一种打从心底的满足感。

    她心情愉快的收拾好了厨房,准备回家了,毕竟快天亮了,她还要赶在松松醒来前在回去。

    只是刚走出厨房,傅寒决就开口了。

    “坐。”

    “我先回……啊?”

    “我们谈谈。”

    许安安对上傅寒决宛如深渊的眼眸时,顿住了,心里有一阵不好的预感。

    “谈,谈什么?”

    “你怕我?”

    “不怕!”

    他颔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着。”

    她只好照办,坐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傅寒决却很认真的说道:“每天晚上六点,你过来这里做晚餐,我可以允许你减轻债务。”

    “……啊?”

    第40章 谈判

    许安安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是对方在开玩笑!

    但是对上傅寒决的眼神时,她知道对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不愿意?”

    “也,也不是……”

    傅寒决嗤笑,眉眼间的冷意渐浓,声音凉薄,“不是说要当个好妈妈吗?连这个都做不到?”

    她不喜欢他这种嘲讽的语气,但是没资格指责。

    “好,我答应你。”

    正巧她也想经常来看看域域, 傅寒决能这么决定对她来说也是好事。

    只是最怕的就是被认出了她冒牌的身份。

    许安安想了想,提出了一个要求, 用委委屈屈的腔调说道:“我,我答应,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傅寒决的眼神更冷了,果然这个女人贪婪无厌。

    不知道又会提出怎样无理取闹的要求!

    “我想你隐瞒这件事,谁都不要说,也不要透露出去,见到我也不能说,好不好?”

    这个要求奇奇怪怪,把傅寒决听愣了。

    他皱眉,“什么意思?”

    她想了一个借口,装模作样的露出了苦笑,“我们离婚的事让我爸妈很生气,他们知道我要是偷偷跑回来,会骂我的,还有外面的记者肯定又会乱编排我的。”

    “许芝芝,你在撒谎。”

    “我,我没有……”

    傅寒决冷笑,“你和记者不是这个态度。还有,你的父母还在试图用舆论逼迫复婚。”

    她的脸色一僵,这才想起来许芝芝对记者哭的梨花带雨,恨不得立刻复婚,又怎么会隐瞒这种好事?

    快想想办法!

    电光石火,她蹦出了一句话:“既然你根本不想复婚,我就希望你能让我的名声好听点,我其实想清楚了,我们不能回到过去了。

    可是我爸妈还希望我们能够在一起,我不能反抗他们,所以在公众面前会给你添很多麻烦,我希望你当做看不见,别理会,也别给我爸妈一点希望。

    毕竟,我有了另一个想嫁的人。”

    前面那些屁话傅寒决没有往心里去,但最后一句话却让他的气息陡然一变。

    他眯眸,眼底闪过一抹冷光,看着她的视线像刀割,将她凌迟了。

    “许芝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我知道……可是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爱我,不是吗?”

    许安安心里都快把白眼翻上天了,怎么这男人那么难搞定!

    而且就冲着他这个态度,也猜到这男人对许芝芝也没有什么爱情。

    一个冷心冷肺的男人,哼。

    傅寒决露出了厌恶的神情,“我不可能爱你。”

    当年那一夜他是心动的,所以他废了不少功夫找回她。

    他以为碰到了合适的女人,却不想再也找不到那夜的冲动,甚至连碰一下都本能厌恶。

    但他仍然很负责的娶了许芝芝,尤其是有了域域之后,傅寒决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所以他从不碰她,但也不吝啬于给她傅太太的权利。

    只是,当许芝芝逐渐暴露的贪婪,卑鄙,矫揉做作的本性后,他的耐心一点一点告罄,最后忍无可忍,离婚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