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人猛地拽住了手臂,被迫停下。

    她以为是刘勇,想也不想的反手一巴掌甩过去,但被按住了。

    “你清醒点!”

    听到熟悉的声音,许安安愣了一下,透过模糊的双眼看了看来人,吓了一跳。

    “傅,傅总?!”

    来的人赫然是傅寒决。

    他看着面前这张混着鲜血狰狞的脸,狠狠皱眉,“你干什么了?”

    许安安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他,挣扎着,“你放手。”

    “去医院,你的伤要处理。”

    方才,傅寒决的车恰巧停在街边,无意间看见她满头血在街上走,像是白日见鬼。

    不知道为何,傅寒决看见她的血和泪,第一次看见她露出如此凄惨的状态,心里不舒服。

    终究还是下了车,追上了她。

    这个女人从来都是生龙活虎的,敢和他顶嘴,从不畏惧他的威压,像烧不死的野草,又不起眼又倔强。

    但他会下车也是真是见鬼了!

    “我不去!你放开我!”

    为什么每次她最狼狈的时候都要碰到这个该死的男人!

    她想回家,不想去医院!

    但傅寒决向来不是听别人意见的人,毫不客气的将她拽像医院,“走。”

    许安安不想去,不想看见刘叔一家,她忽然发狠了咬住傅寒决的手掌,很用力,嘴巴都尝到了血腥味。

    傅寒决猛地推开她,眼神冒火,“你有病吗?!”

    许安安咧嘴笑,声音似哭似笑,“是,我有病,傅总您别被我传染了。”

    傅寒决看了看那渗着血的咬痕,脸色冰冷,拂袖离去。

    但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咚的一声。

    他猛地转头,只见许安安已经晕在地上,一动不动。

    “该死!”

    他又犯贱的返回去了!

    第49章 被他捡走了

    当许安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惊恐的想要蹦起来往外跑。

    “不想死的话别乱动。”

    她宛如被下咒了一样,硬生生停住了。

    而这一停顿,她也看见了病房的样子。

    前所未有的豪华……

    还是单间!

    明显不是公立医院的装饰!

    “我,我这是在哪里?”

    傅寒决瞥了她一眼,眼神冰冷,“云帆医院。”

    云帆医院,全市最贵的私人医院。

    许安安咽了咽口水,视线从他脸上落在他手上,看见那里被包扎了绷带。

    她的记忆慢慢浮现,自己似乎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瞬间,她的脸色白了下去,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傅寒决冷笑,“放心,我打了针。”

    许安安蒙了,“什么针?”

    他薄唇轻启,吐出了几个字:“狂,犬,疫,苗。”

    许安安的脸色又红又白,气得说不出话来。

    傅寒决瞧着她变来变去的脸色,心中那一口怨气稍减,双腿交叠,姿态随意,问道:“额头被谁砸了?”

    许安安支支吾吾 ,“我,我摔的。”

    见她不肯说实话,傅寒决没有再问。

    他匪夷所思的把她送来医院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行,医药费算在你下个月薪水上,一万三。”

    什么?!

    就这么一个小伤口要一万三?!抢钱吗!

    许安安急了,伸手一把拽住了他,“傅总!您不能这样!”

    “松手。”

    “这,这不是我自己愿意来看病的!不能这么算钱!要不,要不你还是把我丢回街上吧?”

    傅寒决被这句话气笑了,“我让你放手。”

    许安安摇头,“傅总,哪有人还没工作就想扣钱的,不带这样的,不能算在我头上!”

    “怎么,敲诈?”

    “不不不,我不敢敲诈您!就是请求您把我丢回街上吧!我没有钱可以扣!”

    傅寒决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脸色沉了下来:“松手。”

    许安安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到了,委委屈屈的松开手,眼睁睁的看着人走了。

    她用尽了力气强忍着不哭。

    一万三,她得多努力工作才赚回来这笔钱?

    就这么没了。

    她忍不住了,眼泪哗的流下,一开始是抽噎,到后面是嚎啕大哭起来。

    门外,傅寒决忘记了拿手机返回来。

    只是他准备推门的动作停住了,压抑的哭声从门缝中溢出。

    他站了一会,转身离开。

    许安安哭够了,擦了擦眼泪,起身下床,一眼看见了桌面上的手机。

    看不出牌子,但看得出很贵。

    她瞪了那手机一眼,好像瞪着那个不敢瞪着的人。

    “可恶!混蛋!”

    抱怨似的骂了几句,她就走了。

    等护士把手机送回来时,傅寒决的脸色稍有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