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域,帮妈咪开个门。”

    域域一愣,连忙去开门。

    门一开,域域就看见满脸憔悴的妈咪,露出一副劫后求生的神情。

    “妈咪,怎么了?”

    许安安步履蹒跚的走出了房间,脸色苍白,“嘘,别问。”

    域域的眼神往里面看了一眼,看见了床上还躺着一个人,顿时眼睛都瞪圆了。

    域域伸出小胖手,哆哆嗦嗦的指着里面的人,“那,那那那,那个是……”

    许安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嘘。快出来。”

    她把门带上了。

    “妈咪!!你,你们!爹地怎么会在房里!”

    “他走错房间了,然后门锁了,出不去,我在地板上睡了一晚,全身都疼死了。”

    果然,小域域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立刻关心道:“妈咪,哪里疼?要不要紧呀?”

    “没事,我先走了,这几天我暂时不过来了,先看看情况,你有事记得联络妈咪,知道吗?”

    闻言,域域露出了依依不舍的神情,“妈咪这几天都不能来了吗……”

    许安安看着崽子落寞的眼神,心里一疼,像被人戳了一刀。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低声哄他:“没事,妈咪会争取尽快回来看你,好吗?”

    域域闷闷不乐的点头,“嗯,我知道了妈咪,不过我很快要去学校了。”

    “学校?要去幼儿园了吗?”

    域域抿着唇,摇头,“不是,是优裴斯学院。”

    许安安没听过这名字,但是听着都觉得逼格很高,不像是幼儿园。

    “可你才三岁……”

    “妈咪,在傅家,三岁不小了。”

    这是许安安第一次知道,贫富差距下的孩子,成长轨迹也完全不同。

    比如,域域和松松。

    域域已经接受了精英式教育,而松松还在家里看海绵宝宝。

    她一直都觉得孩子应快快乐乐的成长,可看见域域后,她开始动摇了。

    如果一开始,松松也跟着傅寒决的话,是不是他的病就不会拖到那么严重了?

    是不是松松也能有一个更好的人生?

    一旦开始这么想,就停不下来。

    “妈咪?妈咪!”

    许安安回过神来,对上域域担忧的眼神,压下了情绪,低声道:“妈咪没事,好了好了,妈咪先走了。”

    她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蛋,恋恋不舍的走了。

    域域目送妈咪离开后,那张小脸一改方才幼稚的脸色,变得严肃。

    昨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妈咪撒谎了!可恶!

    他转身,迈着小短腿,准备找爹地算账。

    刚准备开门,门就被推开了,傅寒决只穿着一条裤子走了出来,浑身的气压低的吓人。

    父子两碰了个面,四目相对时,域域的气势被完美的碾压。

    爹地好可怕……

    “爹地?”

    傅寒决按了按眉心,声音沙哑,“她呢?”

    “你是说妈咪吗?妈咪 她回去了。”

    “走了?”

    那个女人居然这么跑了?!

    “是,是呀……爹地,你怎么了?”

    傅寒决的心情很差,因为他昨晚又发病了一次,间隔的时间 改变了,这不是什么好事。

    更糟糕的是,他碰了那个女人。

    本想离婚断个干净, 结果他又犯了不可饶恕的错!

    第56章 给孩子选择

    按照以往那个女人的本性,恐怕会变本加厉的索取回来。

    想到这一点,他涌出一股烦躁。

    但在烦躁中,却少了厌恶。

    这一点,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爹地?你昨晚怎么在这里?”

    傅寒决第一次没有正面对上崽子的眼睛,他避开了崽子的视线,声音淡淡的说道:“走错了。”

    “这怎么可能走错!爹地,你是不是舍不得妈咪?”

    “不可能。”

    “那你……”

    “大人的事,你少管。”

    “爹地,你每次没道理的时候都会说这句话!”

    傅寒决不理他,擦肩而过,回到自己房间。

    他好好的洗漱了一番,后背传来刺痛。

    透过镜子,他清楚的看见他的后背都花了,横七竖八的布满了指甲痕,深的地方都出血了。

    被热水一泡,刺刺的痛。

    不明显,但足够他想起昨晚的记忆。

    昨晚她被折腾的够惨,几乎都还回来了。

    他看着镜子,眼眸一点点的加深。

    “许芝芝,那个才是你。”

    ……

    许安安赶回家后,第一时间去了卫生间,同样狠狠把自己搓洗了一遍。

    一边洗,一边破口大骂。

    水声都挡不住她的国骂声。

    松松和楚婷都被惊醒了,两人跑出来,凑在门边听着。

    “王八蛋!混蛋!脑子被门夹了的蠢驴!x虫上脑的狗男人!黑了心肝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