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小优叹了口气,“还是易绵最舒服,不像我俩打工人,那么大一个酒庄等着她继承呢!”

    易绵轻呵了声,“也不一定。”

    “什么意思啊?”

    “没。”易绵也不想多提这烦心事。

    王子柠用纸巾擤了鼻涕,“这次在宁夏待了多久?”

    “你回东麓酒庄了?”单小优有些意外,“什么时候的事?”

    易绵回去参加沈复的婚礼的事,跟王子柠提过,却刻意瞒着单小优。毕竟易绵知道当年单小优是多么疯狂地迷恋沈复的,当初知道沈复跟应菲在一起了,单小优低落了好久。

    可这事也没法一直瞒着。

    “小优……”易绵觉得还是得告诉她,“沈复和应菲结婚了,我昨天回酒庄,是去参加他们的婚礼的。”

    单小优明显一怔,过了几秒才扯出一丝笑,“那要恭喜他啦,终于得偿所愿了。”

    气氛蓦地变得有些冷,没了单小优在那头絮叨,整个聊天群都变得沉默了。

    “你还好吧?”易绵刚想开口安慰,就听到单小优在那头骂了句“卧槽”。

    “先挂了先挂了!交警在前面查戴头盔呢,我得赶紧掉个头,前天已经被罚了二十了!”

    易绵:“……”

    王子柠:“……”

    易绵挂了电话,在吊椅上发了会儿呆,回忆了一下他们这群人的感情纠葛,无非就是你爱他,他爱她,或者是你爱她,她却爱他的。

    易绵叹了口气,跳下吊椅,往猫碗里倒了点猫粮,放到了沙发边上,“无爱一身轻,你说是不是,易喵~”

    猫咪没钻出来,连叫一声都没叫。

    “你个白眼狼。”易绵趴下来,皱着眉头冲躲在里面的小猫骂了句。

    第二天易绵是踩着点到的公司,本来就起晚了,加塞的车还多,这一路上,易绵降下车窗骂了不下二十个司机了。

    易绵倒不是担心迟到会扣工资,那么点钱,她根本不在乎,但易德正那个老头子每个月都会看她的考勤,易绵可不想让他抓到把柄。

    可今天这面容打卡像是在跟她作对,易绵换了好几个表情都没通过。

    “得把牙齿露出来。”

    易绵看到突然出现在显示屏里的李牧,移了移,用脑袋挡住了李牧的脸,“边儿去。”

    李牧解释道:“我也要打卡。”

    “哟!”易绵调侃着,“劳模标杆也迟到啊。”

    “还有二十秒,”李牧看了眼手表,“我还没迟到。”

    易绵笑了笑,“那快了。”

    “借过。”李牧说着,用手掌按住了易绵的头顶,把她的脸转到了旁边,人往前一倾。

    “打卡成功!”

    “诶!我就服了!”易绵拍开李牧的手,猛地一回头,鼻尖就划过了李牧的脸颊,到嘴骂人的话也卡在嗓子眼。

    李牧倒没多大反应,往后一退,指了指打卡机器,颇为好心地提醒道:“你还有最后五秒钟。”

    易绵仿佛是个变脸演员,上一秒还苦大仇深的,下一秒就立刻挤出一个标准微笑,露出了两排牙齿,对上了镜头。

    “打卡成功!”

    李牧看了眼笑得滑稽的易绵,扯了下嘴角,“看吧,你得把牙齿露出来。”

    办公室很大,办公区却在中间用一大块玻璃门隔开了,一边挂着“li”,另一边挂着“yi”。

    原本两边的人还聚在一起说笑的,但看到易绵和李牧走过来,两组人瞬间都回到了各自的工位上,整个办公室倏地鸦雀无声。

    叶珊珊从总经理办公室里出来,怀里抱着些文件,“易副总,李副总,五分钟之后要开个会。”

    李牧点了点头,回了办公室。

    易绵随手翻了翻叶珊珊怀里的资料,“那老河童又想干嘛?”

    叶珊珊看了眼总经理办公室,凑到易绵耳边,“前天下午,小三找上门了。”

    “诶呦,”易绵皱眉,“这些人怎么想的,图什么啊,图恶心啊。”想到陈力健那张脸,易绵就觉得反胃。

    “谁知道呢,都今年第五个了。”叶珊珊摇了摇头,分了一半的资料给易绵,“他现在心情差得很,姐你待会儿小心点。”

    易绵不以为意,耸了下肩,“知道了。”

    易绵敲门进去的时候,李牧已经在了,陈力健靠在老板椅上,一脸的不悦和高傲。

    陈力健点了点手表,“说了五分钟,易副总没有时间观念吗?”

    “抱歉啊,尿急,去了个洗手间。”

    陈力健指了下对面的沙发示意易绵坐下,“上个季度你们两组的业绩已经出来了,李牧这组还是略微领先了一些,能拿下跟 ihj 酒店的合作……”

    “ihg。”李牧纠正道。

    陈力健清了清嗓子,“嗯,ihj。”

    李牧又道:“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