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安际霖攥着拳头,想要上前,但又忌惮王子柠,一副憋屈至极的模样。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 adah 走上来给安际霖递了几张纸巾,脸上也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擦擦吧,放着自己的工作室不待,非要来别人家的工作室凑热闹,现在凉快了吧。”

    安际霖瞪了 adah 一眼,拽过纸巾抹了把脸,又看向易绵,“我记住你了!”

    “可别,”易绵擦了擦溅上茶水的手背,眼底满是嘲弄,“别惦记姐,没结果的。”

    安际霖中文并不太好,有些没明白易绵的话,小声问了王子柠一句,“她什么意思?”

    王子柠懒得理他,“闭嘴。”

    “哦。”安际霖嘴角耷拉着。

    工作室这次的冬装风格不太对易绵的胃口,易绵帮单小优拿了她选中的那几件,自己就挑了一顶帽子和一条丝巾。

    虽然没看中这次的衣服,但报了上次的仇,易绵也觉得解气极了。她这人就是记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真能放在她身上,别说十年了,就算隔个二十年,易绵也得往安际霖脸上泼上两杯咖啡。

    易绵哼着小调下了车,注意到了坐在对面黑车上的人。

    车窗只留了个很小的细缝,李牧闭着眼,仰头靠在座椅上,易绵隐约能听到车里放的歌声。

    李牧似乎睡得不安稳,眉头微皱着,搭在大腿上的手攥成拳头,这样愁眉苦脸的李牧,易绵还是头一次见。

    易绵隔着玻璃窗给李牧打了个电话,驾驶座上的人没睁眼,拿着手机贴到耳边,眉头似乎皱得更紧了。

    车里果然放着音乐,《rhyth of the ra》,几十年前的老歌,李牧现在还爱听。

    有时候易绵觉得李牧有点太过怀旧了,老电影、老歌、老游戏,可偏偏他这人又时常像个小孩,犯懒又偶尔烂漫,这两点放在同一个人身上,还真的有些分裂。

    易绵这头没动静,李牧先开了口,声音有些黏。

    “哪位?”

    “我,”易绵笑了声,“你的大考官。”

    易绵带着笑意的声音有些甜,李牧愣了好一会儿,才睁眼望向窗外。

    第21章 卸磨杀驴的渣女,失望透顶的舔狗

    易绵敲了敲玻璃,示意李牧降下车窗。

    “你”从车窗里跑出的暖气让易绵微微变了脸色,“你找死啊,车子不熄火,窗户还关这么紧,不怕一氧化碳中毒?”

    李牧揉了揉后颈,还没彻底清醒过来,扯了句慌,“没睡着。”

    易绵冷笑了声,“你得谢谢我的救命之恩。”

    “嗯,”李牧语气诚恳,“谢谢。”

    易绵瞥了眼放在副驾驶上眼熟的黑袋子,调侃道:“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掉?你要是能把你从前在解题目上的聪明劲放在滚床单上,那就好咯。”

    想想的确是好笑,当年不用纸笔都能解开竞赛题的李牧,应该怎么也想不到,现在他和女人上床需要用上这么多“工具”吧。

    “不一样,”李牧推门下了车,“那些题目很简单,并没有难度。”

    “那怪我?”易绵觉得好笑,“是我太‘深’不可测了?”

    李牧想了想,声音不大,像在自言自语,“的确不容易。”

    上了电梯,密闭的空间让两人都默契地闭上了嘴。

    易绵把手里的帽子戴到头上,半倚着栏杆,抓着丝巾的手跟着广告屏上的音乐节奏轻敲着大腿。

    李牧在易绵左手边站着,两人之间隔着那个滑稽该死的黑色布袋,距离不远不近。

    显示屏上的数字在慢慢变大。

    “叮”,电梯门打开。

    易绵刚走出一步,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自己的双脚离地了。

    她被拦腰抱起来,李牧抓着她的手指解了锁,门被用力甩上,李牧甚至都等不及再走几步路去卧室,易绵被丢在了沙发上。

    躲在沙发底下的易喵被这大动静吓了一跳,有些慌乱地窜出来,抬头瞥了眼已经缠在一块儿的两人,像是又冷静下来,“喵”了一声之后,淡定叼着猫窝,径直去了阳台。

    没了刚开始的生疏,李牧现在的前戏做得游刃有余,过程中也让易绵飘飘欲仙。

    李牧攥着易绵的脚踝,最后一挺进,易绵一抖,布满手指印的胸部随呼吸起伏着,她有些无力地推了推还靠在她肚子上的人,“起开,你好重……”

    “嗯。”李牧嘴里应着好,身体却没有半点动作,鼻尖还有意无意蹭着易绵的小腹。

    易绵往下白了李牧一眼,也懒得管他了,“我今天去子柠的工作室,碰到上次那个疯子了,”怕李牧不记得,易绵又补了句,“就是铂湾度假村安先生的儿子。”

    身上的人终于停下来了,易绵趁机拽过毛毯裹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