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奈落算计过形形色色的人,但直面智障还是第一次,没有对敌经验。而智障最高明之处就是能把聪明人的智商拉下马用丰富的智障经验打败聪明人。

    我掀开了被子,做出了邀请的姿势,“进来说话。”

    能不能别用进屋聊聊的口气。

    我一松手,奈落跑的比兔子还快,跟我斗,你还嫩着点。

    啥?他要是真的钻我被窝怎么办?

    好办啊,他敢钻我就敢上,横竖又不吃亏!

    第二天早上是个大晴天,去成均馆参加公益活动给朝鲜增加外汇收入的三寸法师回来,他居然长头发了!一期一振扫地的扫帚一歪差点没捅到肾。

    “一期小心点肾对于男人就是第二条命啊。”三寸法师眼圈青黑的说道,看样子这些日子以来肯定没少卖命。

    “信长在家呢?”

    “在。”

    “嘿嘿,我都有点想他了,他没跟我去实在遗憾,你是不知道成均馆里……”

    “法师,在下毫无兴趣。”

    三寸一腔热血冷了下去,还是信长好啊,会唠嗑。

    “我给你们带伴手礼了,扫完地过来找我。”说完就背着包袱进去了。

    我还没起呢就听见了三寸的大嗓门,“信长!你在房间吗?我回来了!”

    “叫什么叫!看你虚的印堂发黑,离死不远了。”

    三寸推门而入坐在了我旁边,“没白去,起码混乱了朝鲜人的血统。”

    三寸这厮,贱的没救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还不起来?”

    “别提了今天凌晨有一个美人自荐枕席兴奋地我后半夜就没睡着觉。”

    时时关注审神者的房间,耳聪目明的奈落:“…………”

    三寸嗤笑一声,“你莫不是做了春梦。要不要兄弟帮你撸一发。”

    “……免了。”

    “还矫情上了。”三寸说着打开了包袱,“给你带了礼物。”

    我勉强抬起眼皮,“什么东西,该不是成均馆的一次性拖鞋和餐巾吧?”

    三寸:“哪能呢,要带也给你带花魁的肚兜啊。”

    “…………”

    三寸拿出三个金箍,“喏,好东西,你心心念念明国商人带去朝鲜的,说是什么宝贝。能抓妖怪,妖怪戴上了就会对你俯首帖耳。”

    这句话三寸是压低了嗓音说的,奈落没有听见。

    “好东西啊。”我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拿起金箍看,袖子擦了擦咬了口,“铜的?”

    “废话,纯金的我买得起吗?何况金子还容易氧化发黑。”

    “了不起,你都知道氧化这个词了?”

    “去成均馆参观学习的还有欧罗巴的使团,他们当中有什么数学家化学家天文学家,一个个都挺博学的,三人行必有我师嘛。”

    没想到三寸出去嫖……参观学习一趟还长进了不少,朕心甚慰啊。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又锻了把刀,名字叫和泉守兼定,等会就能看见了。上次家康说要送我貂,昨天晚上送来的,使者还在庙里住着。”我把金箍踹进了怀里,“为什么买了三个。”

    “买二送一嘛。”

    麻痹,听起来就像是批发的假货。

    三寸说道:“信长,我一直没问你,你夺取天下后要干什么?”

    我很欣慰,“你终于问了,那我就大大方方地告诉你,第一件事当然是重新行使初夜权,只要是八分以上的美人,初夜权全归我所有。”

    三寸眼里放光,“信长看不出你如此有追求。”

    “人若是没有追求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三寸咂了咂嘴,“说起咸鱼,自打日子好了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尝过咸鱼的滋味。”

    说着还舔了舔嘴唇。

    我摇摇头,三寸这个人,是天生的穷命啊。

    早饭照例是一期一振做的,记得他刚来的时候只能做些简单的和食,味道也一般。但对于那时的我和三寸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一期一振成为寺庙一员,也不过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的功夫,可是他的厨艺几乎每天都大幅度的增长,时至今日他做的料理美味的我和三寸能把舌头吞进肚子里。

    “和泉守,奈落先生,这位是天照院的住持三寸法师。”

    三寸法师眼珠子如刀子般的在土方十四郎身上刮了一遍,像是在盘算着他能干多少活吃的少不少。像封建大家庭里的当家老太太似的,把肉啊蛋啊鱼啊之类贵一些的食物藏起来,不给儿媳妇吃。饭桌上,儿媳妇要是多夹了几块肉,就得挨骂。

    可是吧,土方十四郎这个人本来就是警察界里传说级的大流氓。荆棘流氓。

    饭桌上三寸简单地了解了一期一振的工作情况,得知他在风俗街仍然是头牌后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背,“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