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砂糖酱对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仿佛我是她的同好一样。

    “妈妈~”

    “妈妈~”

    两个合格的杀手对我露出了小鹿般的眼神。

    可恶啊以为这样我就能忘记你们的真面目吗?

    “妈妈,歌留多饿了。”

    “亚拉那伊卡也饿了。”

    我把外卖放在桌子上,“去洗漱。”

    “我们两个一直都在流星街。妈妈一直没回来,想妈妈。”

    “我也想妈妈。”

    “妈妈还会离开我们吗?”

    “我们两个已经不是揍敌客家的人了可以好好的和妈妈撒娇了。”

    两个孩子向我露出了杀伤力十足的笑脸。

    真是头疼。他们不知道会在我这呆多长时间,歌留多还好说不是特别特别奇怪的名字,但是亚拉那伊卡,这孩子的名字在日语里是一发的意思啊。

    不行,得改。

    “你们想留在这里必须得听我的话。”

    两个孩子表示绝对服从妈妈。

    “歌留多,你以后叫道乐歌留多,亚拉那伊卡你叫道乐库洛多。”

    “好的妈妈。”

    他们两个对我言听计从真是让我想找茬都找不到。

    “你们带行李了吗?没有就去买吧。”

    于是我们就到了超市,歌留多和库洛多看见别的小孩子坐在推车里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我指着推车,“进去吧。”

    歌留多小声地对库洛多说,“你进去,以后我免费帮你杀个人。”

    库洛多:“三个。”

    “成交。”

    两个孩子背着含辛茹苦养育他们的母亲做了不道德交易后库洛多神情诡异地坐上了购物车。

    起初他十分放不开,坐在里面就像是在揍敌客刑讯室受刑一样。

    到后来,我推着他在排排货架间飞快的穿梭,这孩子激动地不行,“妈妈去那边——”

    气的歌留多只翻白眼。

    “下来,我要上去。”

    “不行,咱们都做完交易了。”

    我摸了摸库洛多的头,“让歌留多坐一会?”

    尽管非常不愿意但库洛多没有拒绝我,“好吧妈妈。”

    逛了好久的超级市场,累的可以,我让两个孩子换上睡衣去睡觉。歌留多倚着房门特别像奇犽地问我,“你和阿爸分手是不是看上库洛洛·鲁西鲁了?要不然为什么让亚拉那伊卡改名为库洛多?”

    我:“绝无此事。”

    “妈妈,我也想相信你。”

    这孩子对着我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就应该把你们送到寄宿学校去再教育下。

    我转到pk学院的一个月后,《被肢解的伽利略》上市了,也就卖了十几万本,第一天。

    “高槻老师!!”

    “我知道了,签售会是吧?”

    签售会举行的当天人山人海。

    我胳膊都快累断了才签了一千本书,后面还有源源不绝的读者激动地抱着书排队,他们就不能可怜下我吗?

    “高槻三三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我们想看高槻三三的脸。”

    这些话我完全忽视掉。

    签着签着就出现了个熟人,他不是我的前未婚夫弔弔吗?

    莫非他也是我的书迷?

    看他不耐烦的表情好像不知道我是谁。

    拿了签名书也没给我好脸色。

    弔弔拿着书走后不到十分钟,我办签售会的购物中心一楼角落的咖啡店里忽然传出了一声枪击声。

    “有人中弹了!”

    据说还是我的书迷。

    作为合格的作家我当然要去看一眼。

    为什么被枪击的会是死柄木弔?

    你好歹也是十八线组织的boss,随随便便被枪击真的好吗?

    救护车火速到了,可开到医院之后,救护车里的医护人员全部昏倒了,伤者竟然失踪了。司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黑雾干的。

    死柄木弔昏迷不醒,敌联盟群沙雕无首。

    死柄木弔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荒唐被抢劫犯打中了,可恶抓到那家伙一定要把他皮肤和身体剥离!

    死柄木弔凶悍地想着。

    此时他听见一个十分惹人厌的小鬼的叫声,“妈妈!这只柯基的表情好凶残好像三毛啊!”

    三毛是揍敌客家的宠物。

    歌留多和库洛多表示没办法过没有狗子撸的日子叫我来买狗。

    我嫌弃地看了眼笼子里的柯基,“腿短屁股肥哪里像三毛了?”

    “我说的是气质妈妈就买它嘛。”

    死柄木弔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他看见了前未婚妻,这个前他不承认。道乐宴永远都是他的女人。

    旁边两个崽子叫她什么?

    妈妈?

    顶着女高中生外皮的年轻的母亲对宠物店老板说,“就要这只柯基了……什么一百万日元你怎么不去抢!”

    “太太,我这卖的是纯种狗。一百万是成本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