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伸手扣住了黛玉的手腕,眼神闪过几分脆弱“润玉竟不知姑娘何时飞升成上神?”

    “哥哥不必担心,是我昨日一觉醒来便飞升了,只是这灵力是什么?我亦是刚刚知晓。”黛玉说话时垂眸不敢直视润玉的眼神。

    “是我不能保护好你,昨日我娘也我无能……”润玉红着眼愧疚地揉了揉小姑娘的发丝,道:“傻姑娘,你定是受委屈了,这治愈的术法我亦只在书中见过,因这飞升条件苛刻,唯有经过琉璃净火涅槃的仙人,才有机会治愈他人……”

    “这琉璃净火可是伤害水神仙上和风神仙上的罪魁祸首:”黛玉未接他的话,只觉奇怪,那穗禾仙子又是何处习得这琉璃净火。

    “嗯,这个天界目前就只有母神同旭凤有琉璃净火之术……”话音未落殿外便有声音传来。

    “殿下,彦佑仙上同蔌离仙子收养的鲤儿被天兵天将带走了!”邝露忙急匆匆的打断二人的叙话,神色担忧:“天后要对三万洞庭水族施以天刑!雷公电母怕是已经前去了!”

    润玉听那电闪雷鸣,慌忙起身开口道:“我去找父帝!”黛玉看着润玉匆匆的步伐水眸担忧不已,便对邝露道:“我去看看天后那儿。””

    听仙侍所述,这天帝正在庭院悠然沏茶,润玉当即撩袍下跪:“父帝,事关洞庭水族三万多条性命,他们是无辜的!我求求您,救救他们吧!我愿意为他们做保,日后绝不会生事!”

    “本座也是于心不忍,但蔌离谋逆,十恶不赦,理应按律惩办。天后主动代朕掌刑,本座断无拒绝之理,你身为本座长子,不可带头坏了法度。”说罢天帝悠悠沏茶,抬手抿了抿。

    “可是父帝?”润玉焦急反驳,可那天帝只是又抿了口茶水,霎时茶香四溢身心舒畅,摆了摆手道:

    “好了,你退下吧。”

    润玉心蓦地一寒,却也无法,只得直奔往九霄云殿而去。

    九霄云殿里,赫然见天后同雷公电母正森森地注视着自己,润玉眸光微冷:“雷公电母不在刑场却在此处,母神真正要罚的看来是我。”

    抬眼望去雷公电母身旁捆着的正是彦佑和娘亲收养的鲤儿。

    “雷公电母,蔌离逆党,该如何处置?”荼姚看着事到如今还能如此冷静的润玉忽笑了笑。

    雷公电母行礼,面无表情道:“按律应当以天雷地火之刑诛之。”

    “好。”荼姚笑意更深:“行刑。”

    “且慢!”润玉看着荼姚再次撩袍下跪:“是润玉错了,恳求母神体恤。放他们一条生路!”

    “母神?也不知昨日口口声声说要替你生母报仇的是不是夜神大殿?”荼姚笑了出来:“本座今日倒要看看你是真的纯厚贤良,还是虚有其表。蔌离谋害旭凤,罪大恶极,应当处罚,是不是?”

    润玉闻言眼神里的星光轰然倒塌,他深吸一口气转向被绑着的彦佑和鲤儿眼眶通红青筋暴起:“是。”

    “润玉,你这个王八蛋!”彦佑当即破口大骂:“干娘几千年来对你牵肠挂肚。你真是枉为人子!”

    荼姚没有阻止彦佑,反而耐心听他说完才道:“那现在你是以夜神的身份求情?还是以洞庭余孽戴罪身份求情?还是以龙鱼族遗孤求情?”

    “孩儿……”“孩儿……”润玉闭了闭眼,一时间竟说不出一个字。

    彦佑见状道:“干娘从来没有认过你这个儿子,快趁早滚罢!”

    “母债子偿!”润玉朗声道:“生母做的事我来偿还!求母神不要再迁怒旁人了!”

    “罢了”,荼姚挥手让雷公电母退开道:“本座并非不通情理,如今便给你两条路选,要么跟洞庭余孽划清界线,你亲自掌刑;要么代这群余孽受过,替你亲生母亲赎罪。”荼姚笑意直达眼底,这润玉昨日生生受了自己的几掌,今日又来承这天雷地火之刑,旭凤的位置定是稳了。

    “孩儿……”润玉哀伤至极声线都止不住地颤抖:“孩儿错了……孩儿愿以命抵命。”

    说罢雷公电母抬手便是一记雷刑旋即荼姚又辅以琉璃净火,雷火之中润玉身形如松。

    手足如断齑,

    身形似玉碎,

    炎炎业火烧,

    滔滔血海沃,

    冥冥泉台泣,

    离离白骨空。

    此诗所述正是这天雷地火之刑。

    黛玉赶到时润玉哥哥已被行刑,她顾不得许多,当即抬手便是一记莹绿灵力而去。润玉只觉这雷火中竟汲取到一丝温柔。

    荼姚见雷公电母瞬时收回天刑,润玉已然倒在殿上半死不活,连忙出声大喝:“何方神圣?竟是治愈系?”这拥有治愈之术法之人能遇到已是三生有幸,如今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定要收为己用,为日后旭凤帝位神圣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