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道山崎小姐有什么见解?”知道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所以肯尼斯并没有遮掩自己面上的轻蔑,发现了这一点的枪兵沉默不言,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自己前面的少女肩上滑落的毛毯,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选择了稍稍上前,伸手将毛毯替她重新披好。

    两人出来的时候比较匆忙,她的身上除了睡裙之外,也只有这么一条从洗手间里匆匆带上的御寒薄毯,再加上夜晚急剧下降的温度,让少女单薄的身形微微有些发抖。

    得到了少女轻轻的一声谢谢,青年重新退回到原地站定,而他这番体贴的动作,落在对面两人的眼中却有些不太一样了。

    “ncer!你以为你是谁的servant?那个女人不过是伪物,还不快点到这里来?”

    开口的年轻女子有一头张扬的红色短发,眉头紧皱,显示出她对ncer这番举动的不满。

    原本在心中对自己的从者只是微微的不满,但是自己未婚妻的话语一响,这番不满就放大了十倍。

    肯尼斯冷哼一声,自从上次和卫宫切嗣一战,导致了他不能自主活动,只能依靠轮椅,心中的愤懑本就越积越多,再加上这个小小的引子,更是让他看ncer哪儿都不顺眼。

    “ncer!”肯尼斯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警告。

    “肯尼斯先生。”开口打断了他的是山崎花奈,“我已经从迪卢木多地方听闻了你们的现状,现下你们最缺的应该是强大的战斗力,我想,在这一点上面我能够提供一定的帮助。”

    “……”金发青年沉默了。

    他被卫宫切嗣击败,卫宫切嗣的起源弹彻底毁了他的魔术回路,再加上迪卢木多为了解放saber左手的诅咒,自行毁掉了一件宝具,除了他手中刚刚拿到的新一画的令咒之外,ncer组并不占任何优势。

    就像少女所说的,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强大的战斗力,光是saber的对城宝具就令他极度堤防,武力上的差距无法弥补,就更不要提在圣杯中赢得胜利了。

    少女手中捏着的令咒徒有表象,但是她的伙伴所具有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只要他们的力量能够为自己所用,那么赢到最后也变得简单了起来。

    “不行,不能答应他们,肯尼斯!”察觉到青年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红发的女子脸上隐约露出不耐烦,“本就是赝品,又有什么资格能够和我们竞争?而且,她手中的令咒现在对ncer的束缚力也不明确,一旦结盟,如果对方强制使用令咒让ncer背叛的话……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索拉的话把肯尼斯从沉思中拉了出来,陷入了摇摆的境地。

    “既然提到了令咒的效用问题,这一点我还是能够回答的,毕竟当时的我处于爱的魔痣的影响之下,所以对ncer的第一个指令是扭曲了他的感情。”金发少女回答道。

    “什么?!”索拉震惊地看向了另一边,在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之后,秀气的五官狠狠地扭曲了起来。

    ——早知道令咒连servant的感情都能够扭曲……她怎么还会……!

    如果山崎花奈能够看到的话,就能够从红发女子的脸上轻而易举地读出嫉妒的情绪。

    “只不过大概是因为并不是完全体的缘故,所以令咒的束缚能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弱,我说的对吗迪卢木多?”

    “……如您所说。”枪兵点了点头,印证了她的说法,作为被施咒者的那一方,他是最有资格发表意见的人。

    “哼,果然是只服从于令咒的亡灵。”万万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展开,肯尼斯在讶异了一下之后,很快就选择了相信对方的说辞。

    “肯尼斯。”自己未婚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冷然,“虽然现在能够和平共处,但是一旦结盟,握着能够掌控ncer的令咒的她难道不比其他组的aster更危险?毕竟在圣杯战争中,一旦失去了servant的庇佑,御主的生命就会岌岌可危。”

    如同劝诱夏娃偷吃禁果的蛇,索拉的声音里充满着诱惑。

    “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肯尼斯。”

    ——在这里,杀了她!除掉她!

    轻而易举地理解了对方的意思,穿着软甲的骑士脸色一沉,快走几步在自己的主君面前跪下。

    “请您再多考虑一下,aster。”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他几乎能够听到实质的警钟在自己的心间哐哐回响。

    “不用犹豫了,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由我来代替你。”索拉上前一步,“ncer,杀了她!”

    “不……索拉阁下,我……”

    “难道要我使用令咒吗?ncer!”索拉厉声喝道。

    事已至此,肯尼斯也知道既然暴露了杀意,那么就没有后退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