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手软,只会给自己造成无尽的危害。

    arty早就慌了神,她躲避许时漾的目光,不吭声,想要就这么赖过去。

    许时漾却不惯着她,笑意盈盈问:“需要我帮你收拾东西吗?今天应该还来得及办理离职手续,你主动辞职没问题吧?”

    “……许时漾,你就要这么逼我?”

    “拜托,答应这个赌注的人是你,现在你输了想不认吗?”

    “大家都是同事,打个赌而已,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许时漾……我算你有能力,承认你的本事行不行?”

    许时漾面对arty这番态度却只是摇头:“不行,你扪心自问,如果今天胜利的人是你,你会好心饶过我吗?还是联合所有人逼我离开?”

    arty说不出话:“我……”

    “所以你只需要接受这个结果。”

    许时漾冷着脸,给arty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今天下班之前你不能按照赌约履行,我也只能配合你,让所有人知道你的真实面目。”

    arty慌张不已:“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能丢掉这份工作的……”

    “ sabra,我去剪辑室等你,咱们看看刚才专访的素材吧。”

    许时漾叫上了另一个同事,已经懒得理她。

    一个已经输掉赌注的人,没有资格在她面前讨价还价。

    许时漾走后,arty泪眼朦胧朝岳卢求助:“你帮我去和许时漾说说好吗,只是个赌约而已,她干嘛那么认真啊?”

    岳卢瞧着她的表情,有几分同情:“arty,你当初就不该答应,也不该太自以为是。”

    “我知道了错了!”

    “至于她会怎么做……我只能在我的角度努力帮你劝说,有没有用,我不敢保证。”

    岳卢也走后,arty握着拳头自言自语:“我就是不辞职,她能拿我怎么样?”

    她厚着脸皮留下……许时漾也不可能硬赶她走!

    arty决定不顾及任何人的目光了,就算言而无信,和自己的事业比起来,她觉得这个赌约一点都不重要。

    口头上的承诺,许时漾也没办法……

    赵廉安带着秘书离开亚联台大厦,坐进车里,随意问:“仲有咩行程?”

    秘书无奈回答:“会议已经迟到咗十几分钟。”

    来这里的行程根本就不在秘书的日程记录表上,但老板命令他也无法阻止。

    先前记者问起他时,他也只回答无从告知,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太清楚老板的这些安排。

    实在没忍住,秘书多嘴问了一句:“老板,许小姐系你新女友?”

    “我?”赵廉安意味不明笑了声,他拿出手机低头发消息,回答的语调玩味,“我可招惹不起。”

    秘书说:“有你招惹不起嘅人?”

    “有,点解冇?”

    怎么可能没有,这位许小姐不就是?

    那边,周砚京在听下属汇报开发案的同时,看见放在桌上手机亮起,有新的消息进来。

    他淡淡瞥过屏幕,发信人是“leo”。

    赵廉安这时候找他做什么。

    周砚京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点开信息。

    “许小姐好靓,专业水平好犀利,我好欣赏噶!”

    这种正经里又带着一丝轻挑的语气,着实符合赵廉安的个性。

    周砚京分明再清楚不过他是什么样,但翻来覆去盯着这句话,脸色仍然变得不太好看。

    第19章 好天真。

    久未收到周砚京回复,赵廉安那头又有了动静:“你可是头一回为了女人找我帮忙,我现在迫切想知道,你与这位许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砚京会议还未结束,他直接将手机扔在一旁,翻趴在桌上,没打算再去碰。

    至于赵廉安所问,更没有要回答的计划。

    但周砚京心里那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实实在在,像他的所属物被别人觊觎。

    和许时漾无关,周砚京眉眼沉沉,告诉自己,他对自己的东西向来有如此掌控欲。

    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结束后,周砚京立刻起身,抓起手机往外走,神色中的冷峻,让下属们担忧又要怀疑……

    是他们的方案做得太差,惹火了老板。

    “再这么下去,我们是不是离被裁员不远了……”

    一众哀叹声中,回到办公室的周砚京抬起冷白修长的手指,点开手机拨号界面。

    “许时漾”的名字,在一列名单里格外显眼。

    他沉默看了几秒,再度选择将手机放下。

    ……

    许时漾给arty的时间直到下班。

    到达既定时间后,还没有看见她收拾东西走人,决定再去找她。

    岳卢也恰好到许时漾面前试图劝说:“你和arty之间何必闹成这样,传出去,外界只会看我们笑话。”

    “最想看我笑话的人就是arty了,yonde,你说我要不要给他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