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洲转个身,就把事情告诉司厌。

    “您说沈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呢?不是让沈小姐担忧吗?现在有容那么忙碌,她根本就照顾不过来。”

    司厌眉宇间染上惆怅,有些事情他也干涉不了太多。

    他轻轻转动着手腕的那串沉水白棋楠手串。

    片刻,他想到什么,问道:“方兰最近什么动静?”

    “夫人……咳咳,方女士一直都待在老宅那边,减少很多社交,就算有人上门来,她都找借口说身体不舒服。”方洲说道。

    他暗松口气,差点说错话。

    司家夫人永远就只有一位,谁都替代不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方圆跟许小姐倒是走的有些近,您看是不是,该让他们对外宣布联姻的事呢?”

    这是司厌答应过沈南意的,即使现在他们已经不在一起。

    他嘴角微翘:“既然如此,就给他们挑个好日子。”

    “下个周末。”

    “是。”

    方洲应声,便离开书房。

    他很好奇下周末究竟是什么好日子,便拿手机,点开日历,在看到宜丧葬时,他差点笑出声音。

    “方秘书,怎么这么开心,中头奖了?”

    方圆走过来,跟方洲打招呼。

    方洲出于礼貌,恭敬道:“方少晚上好,看您脸色好,最近肯定有好事发生吧。”

    闻言,方圆微愣,有点没听明白。

    “最近有好事发生?你是想说我刚接手的项目?确实进展的很顺利,不过关键还是司昼有能力。”

    他故意提高声音,让书房里的司厌听到。

    第436章 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方圆在门外说半天,在他以为不被司厌搭理时,书房的门被打开。

    他忙道歉:“打扰到你了?”

    “你不就是想打扰我?”

    司厌俊脸紧绷,冷冷的反问。

    方圆牵强的扯了下嘴角,既然被拆穿,也就不继续装,先大概的汇报这次项目的内容,又夸了司昼一番。

    原本他打算做点小动作,但好像被司厌发现,也就老实了。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想跟你谈谈司昼的事。”

    “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几次会议都迟到,不少股东都有意见,他是不可能听我的,但他肯定听你的。”

    他忧心忡忡,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关心司昼。

    “如果被父亲知道,父亲肯定会对司昼失望。”

    方圆是故意这样补充最后这话,他深知司昼最在意司严的看法,便也确定司厌也是这样,尽管司厌表现的很无所谓。

    从始至终,司厌的表情都没有太多变化,只是那双沉静如古井般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方圆,仿佛眼前的人不过跳梁小丑。

    “他是个成年人,能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似乎没想到司厌会这样说,方圆连忙又说道:“你看现在已经这么晚,但司昼还没有回来,难道就真的不担心吗?”

    司厌嗤笑了下,转身离开。

    不得已,方圆连忙说出司昼此时在郊外的事。

    司厌眼底闪过一到暗芒,微微偏头:“你怎么知道?”

    要知道司昼最近的行踪都很懂反侦查,他派去的人都没找到,便索性不再找,只要确定司昼活着就行。

    而方圆竟能知道。

    方圆有些心虚,视线闪躲了下。

    “是这样的,我太不放心,就趁着他不注意时,在他衣服上贴定位器。”

    得知原因,司厌并不意外。

    在司昼眼里,方圆确实不太有攻击性,甚至司昼并不把方圆当一回事,自然不可能提防方圆。

    “地址。”

    司厌这才转过身。

    方圆暗松口气,连忙把确切的地址发给司厌,顺口道:“他还在四周安排许多人,如果想要硬闯进去的话,不容易。”

    “哦?你已经去过?”

    “……对,太不放心,但发现他安排那么多人守着,硬闯不太好。后面想想,觉得他只会让你过去,才过来找你。”方圆神色更加慌张,但他努力保持平静。

    司厌狭长的凤眼微眯,眉宇间弥漫着一股清冷,声音冷冽:“难得你会这么关心司昼,确实是他的好大哥。”

    话里的讽刺,让方圆脸色骤然难看,但他也只能陪着笑脸。

    在他想要辩解一二时,司厌已经转身下楼。

    望着司厌的身影,方圆眼底翻腾着怒火,但他现在只能忍辱负重,否则前功尽弃!

    听到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方圆连忙从走廊的窗子往下看,目送着车子的那两盏红灯消失在黑暗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损。

    而后他鬼鬼祟祟的拨出一通电话,压低声音:“是的,他已经出发,司昼肯定会让司厌过去,到时候咱们再趁机进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