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记忆力不差,但是也只能看了这些而已”随弋有些倦怠得一阖眼眸,果然,这一行不是一蹴而就的,她只能徐徐图之。

    虽然以她的特殊能力,混个风生水起是无恙的,但是她并不打算依赖这种莫名而来的能力。

    何况走上这一行,肚子里没点货,也是难以生存的。

    她并不打算做有名无实的人。

    想了下,随弋喝口茶,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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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她看书之时,燕清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本来是跟着母亲一起看新闻的,结果眼界一?龋?chui阶郎系囊徽疟ㄖ健?p>  上面的衣服有些熟悉。

    “先是凶杀案,又是杀手被击毙,再有你学校发生这样的qg况,看来南浔这边也不大安静,倒是让你分心了”坐在她旁边的女子似乎很敏感,留意到她的分神,便是说了一句,水晶吊灯斑斓的光洒落在她的面上。

    看起来很是年轻,那轮廓姣好绝丽,咖啡色长发小波làng散在肩头,时髦而端庄,坐在那里,但是骨子里的风风韵岁月流长。

    唐寒烟一直都是让其他女人羡慕的对象,美貌事业家庭儿女,一直都近乎美满。

    就是因为太美好,她才更要小心翼翼去维持,丁点差池不得。

    “让妈妈分心了还得从省城那边跑来…其实只是一点小事而已,我没受什么影响”燕清妩拿起报纸,手指翻开纸张,一看,便是怔了怔。

    “上面的校服也是你们学校的,警局那边倒是有一套说法,只是连带着你们学校倒是再次出名了”唐寒烟略微调笑得说道,一边端起泡好的花茶。

    手指跟燕清妩一样,纤细漂亮,指节美好。

    她睨着自己的女儿,暗想,自己的女儿会比自己更出色。

    毋庸置疑。

    燕清妩原来的失神被打断,便是抬眸看她。

    “妈妈是有什么话要说么?”

    “转学吧…这个学校不好,又是高三时期,我不希望你受到影响,我带你回省城,至于学校,会安排好”

    燕清妩沉默了片刻。

    她不惯常在这种事上去违背自己母亲的意愿,哪怕她原想着这事不算重要,但是终究还是有些不qg愿。

    知女莫若母,唐寒烟略微皱眉,便是叉开了话题,“明日我要去参加一个活动,都是南浔的一些老企业家,你随我一起吧”

    她从不像其他家长那样bi着自己儿女学习,固然有燕清妩在这方面不用她cao心的缘故,自身资本的依仗加上早年西方游学形成的思维也占了很大部分。

    她更信任各方面的个人能力,而非苍白的成绩。

    当然,成绩也很容易反应一个人的天资。

    “商业聚会么?妈妈回来是为这事?”燕清妩并不想参加这样的聚会。

    “无关商业,而是你比较感兴趣的古玩文物…怎么样,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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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穿着休闲笔筒裤跟毛线软衫的随弋蹬着邦克鞋,安安静静得站在那里,唐老在一旁不停得嫌弃,而周然在一旁一脸尴尬。

    “我说随弋,你就不能穿点正式点的衣服么?”唐老发现自己巴拉巴拉了老半天,随弋却在抬头看眼前的会所牌匾。

    云龙居。

    南浔有名啊,就是在江南区也有些名声,南浔镇一些成名企业家的聚集地。

    不过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唐老,“我是唐老的伙计,不需要太出头,符合自己身份就好…”

    唐老有些纠结,他倒不是在意这个,就是觉得随弋这样的年纪,该是对自己好一点,看她给自己买的衣服…

    “很难看么?”随弋看唐老委实纠结,便是在心里退了一步。

    难看?周然已经率先摇头了。

    唐老更纠结了,其实不难看,甚至算很悦目,就是…

    这丫头,就不能买点裙子什么的这类正式一点的衣服么?

    “那我回去换衣服吧”

    “换什么?”

    “校服”

    “…”

    唐老登时没脾气了,像斗败的公ji一样。

    “唐老…”一声招呼让他回神,转头看去,高大健硕的男子大步走来,皮肤很黑,方正脸,气势很足。

    他几步就到了身前。

    这个人就是于全?

    南浔商会里面举足轻重的人?

    听说他是二把手。

    身家上亿。

    唐老跟于全两人寒暄着便是走进了会所,似乎并不在意随弋这些晚辈,倒是周然更热络一些,亦步亦趋得跟在身后

    随弋不置可否,吊在后面,一边看着穿着嫣红旗袍的玲珑女子翩跹来去,走廊仿古,古香四逸,石壁上的壁画,还是镂雕门窗都充满着古老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