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危机在即,这些人虽然怕,却也没有几个露出不堪的样子,从这点上看,宫九跟花妖非这两人挑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当然,花妖非此刻…

    咯吱,左前方屋舍的们打开,之前那个青年走了出来。

    这个人,便是年轻族长。

    随弋很肯定这点,因为这些族长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正面对视他的眼睛。

    “既然是祭祀典礼,若是上奉的祭祀是死物,怕是对神灵不敬”随弋的一句话,让青年转过脸来,看着她,眸色沉沉的。年轻的脸庞,却显得锋芒内敛。

    盯着随弋半响,也没说其他废话,直接掉头进入屋舍内。

    宫九等人不晓得这人是怎么个意思。随弋却是叹气,她只能做这种努力了,若是还不如人意,那么便是天意。

    过了一会,屋舍内走出一个少女,又叫喊了另外一个威武的少年,将花妖非绳子接下,扶着进了内屋。

    沈迪很担忧,她的老板长得花容月貌,会不会被占便宜…

    宫九安慰她:“你省省吧。那男人若是对她感兴趣,分分钟就能把她吃抹gān净,人家摆明了看不上花妖jg…”

    沈迪:“…”

    随弋叹气,你这样借着安慰的名义拉仇恨,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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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花妖非被送出来了,衣衫扣得好好的,就是肩膀那里绑了白麻布…

    白麻布?

    虽然与世隔绝,却有纺织技术,这地方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古代世界嘛。

    随弋跟宫九都惦记了这件事,而随着时间过去,这个部落似乎真的在准备祭祀。后来陆续赶回来了诸多男子跟妇女老人,带了许多的猎物跟果实。

    猎物,还要包括无头鬼跟一些古古怪怪的动物。

    一派热闹准备祭祀的样子。

    等到了入夜,这热闹才淡去了,各家的人在吃过大锅饭之后,便是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只不过吃饭的时候。可把花妖非手下的汉子们馋得要死。

    那一大锅的rou汤,比外面大酒店的还要香…他们本来一整天消耗就大,何况是狂奔逃命消耗极快,现在都饿的不行了…

    显然,对于他们这些俘虏。这些部落的人是不会有丁点同qg心的。

    入夜之后,天空的月色明亮光洁,随弋这些人一个也没睡,宫九瞧了瞧前方拐角的那四个守夜青年。

    对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管得很严密。

    手上的绳索又牢靠得很,根本挣脱不开。

    哪怕挣脱了,也是立刻会惊醒这个部落所有人…

    妈蛋!

    宫九暗自咒骂了一声,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便是瞧向随弋。

    随弋比她更惨,因为有一个是直接站在她对面的。

    距离不到两米。

    能将她的一切看得分明。

    宫九翻了一个白眼,那青年是长了第三眼不成,一眼就看出随弋最棘手?

    想来,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吧。

    不过在三更天的时候,青年,也就是少族长打开了门,从屋内出来,手里提着几个水壶,叫了四个青年,吩咐了几句。

    好似是让他们给宫九等人喂水…

    喂水?

    “还算是有点良心啊”有个汉子嘟囔了一句,他们穿过huáng沙区到这里,老早就渴死了。

    四个青年喂得很快,到了沈迪几个比较警戒的人身前,却是遭到了拒绝。

    谁知道这水里有没有下药!

    然而对方…硬是卡开了几人的喉咙,或是用小刀bi着…

    看到这一幕,宫九跟随弋都很配合得喝了水,一点反抗也没有。

    但是很确定,这水里下了东西。

    果然,不到一刻钟,几乎所有人都垂下了脑袋昏死过去,随弋跟宫九也不例外。

    看到这一幕,四个青年才放心了,各自打着哈欠跟少族长道别,回了自己的屋子,而那少族长在原地等了一会,又走了过来。

    仔细查看诸人的qg况。

    只是到了宫九身前的时候,看到这姑娘头上好几个红红的印子,有些莞尔得扯扯嘴角。

    想来,这个少年的习惯他是知道的。

    接着,他又转到了随弋的面前,脚步微微一顿。

    对于随弋,他是有几分印象的,或许说…十分深刻。

    随弋垂着头,比他矮了许多,他的眼眸一chui,探出手伸向随弋…

    手指抬了她下巴,将随弋的头抬起来。

    静静看了一眼,指尖一探随弋的鼻息,确定是昏睡之后,才松手。然后迈着轻缓的步子,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而在门关上的声音传来之后,广场上,所有人还是垂着脑袋的。随弋也陷入昏迷中。

    站在窗口看了一会之后,少族长才转身睡去。

    而过了不知道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