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他怎么会想到随弋可以在省城随手摆弄一个人的生死,一个偌大企业的成败…

    距离翻云覆雨,她还需要多久?

    若是以前,他又会怎么想到他可以把一个作恶多端的毒贩子轻而易举撂倒,然后装成他的样子…甚至在叶绝的身上下蛊。提前引爆他的毒瘾

    他都没想到,也不能去想。

    想还是不想,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这就是人生。

    而在后面的叶家祖屋里,落叶飒飒,叶楚南的表qg有些沉,安静得可怕。叶秀玲用平生最严肃的语气告诉了她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告诉他的事qg。最后用这样一句话结尾。

    “随弋说你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有权利知道一切,至于承不承担也是你自己决定。但是叶家这个姓既然已经用上了,那就不能甩,否则你该姓什么?”

    说完,叶秀玲就转身进了祖祠。她有时候也在想,她这辈子是不是就那样了。忍了半辈子,怕了半辈子,最后是不是还能落叶归根,是不是还能看着那两个至亲的恶人忏悔?

    她的儿子是不是真的要一辈子都不能走进她的故乡。最后无根入土。

    现在不用怕了。

    都结束了。

    心头混乱不堪,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叶楚南听到滴滴声,低头看着手机里的一则短信。

    --人生无不可承受之重。只看心之所向。

    心之所向…他被母亲守护了这么多年,但是他一直混混沌沌。不敢去想,因为他名义上的父亲那边亲戚每每都提起让他难看不已的话,用冷漠轻蔑的眼神将他看入尘埃里

    还有母亲所受的委屈,从小到大颠沛流离得生活,他曾想,如果他不是那个木讷无能又有些龌龊的男人儿子,又该是谁的儿子?

    想了那么多年,不敢问。

    或许他的父亲是因公殉职的警察,或者是一个老实的庄稼汉,亦或者可能是穷困潦倒抛弃妻子的负心人…

    从未想过真相会如此难堪。

    孽种。

    他只能以此来形容自己。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那块古老而腐朽得叶氏宗祠牌匾,叶,他一开始就姓叶,未来也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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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城,偌大的地域,上千万的人流来往,有多少人是在这一天看电视,看报纸的?

    百分之一的人看到也足以酝酿一场不小的风bào,然后爆发,席卷,扩散…

    现实还是网络,如同瘟疫!

    公司老板,y谋,人伦,十几年前的凶杀,仇人指认,毒品,昂贵奢侈品,英勇警察跨域追击……

    第一天是喧闹,震惊,查问,接着是旁观,等待

    等待着这场瘟疫结果浮出水面,到底是那个未名神秘老板的设计,还是一场完美的鸿门盛宴。

    他们没有等待太久,晚报上某个薛姓记者的某个以“南浔警局勇猛擒拿毒贩,落网后招供一切,真相大白…”的标题风靡全城。

    网络搜索词一天内围绕这个时间不断衍生,蔓延,扩充,诸多照片也被发了出来,比如那一排的跑车,一群华丽而光鲜的富二代,两个名声赫赫如雷惯耳的上流个xg名媛,云家云三爷跟agr执行官,几个低调但是底蕴深厚的老牌考古学者,那位一般般漂亮清秀但是言谈惊人举止端庄的代言人,那位不见照片但是传说很是年轻美丽的神秘老板

    还有那堪称叛逆而个xg但是大气淡定的一句“打广告”跟“我不开玩笑”,乃至那离经叛道的慈善名词动词说

    都让这场风bào的最后只有一个名词挂在头条。

    --随唐斋。

    伴随着的还有在场诸多媒体跟学者见证的数据--当日成jiāo量达到三百八十件,全都是真品,都有证书,总销售金额两千一百万,三分之一便是七百万,当日便是跟诸多媒体契阔了来日捐赠的协议…

    七百万,一个刚开且没有明确雄厚背景的店铺,就这么在一天内全透明得捐赠了!

    这七百万可以让二十个学业有成的大学生创业,可以让上百个困难的家庭解决毁灭人生的困难。

    总的后来,也许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一切。

    --她只是在认认真真得打广告,慈善这个名词却是老老实实得变为了动词。

    直白,简单,明了,用不着你黑,我全透明了给你看!

    连泼脏水的机会都没了,加上老板同样是年轻人,年轻一代都在点赞!

    这店开的,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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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随唐斋在一夜之间捧红了许多人,甚至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导致这个红火的程度从社会跟经济版跨域到了娱乐版,一些小明星眼睁睁看着跟他们娱乐圈搭不上任何边的男女以彪悍的速度杀入了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