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胡洁的叱声,随弋的反应平平,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打算离开,不过那中年男子却是眼中jg光一闪,叫住了随弋:“小姑娘,等一等”

    随弋转过头:“何事?”

    胡元一脸笑呵呵,胖乎乎的脸蛋跟大肚腩衬托得他人畜无害,语气也是十分平和:“你就是小霖他们说的随弋吧,听说你昨日在紫砂珠宝连解出两块价值上亿的翡翠,可是让我们这些先辈十分佩服啊”

    他这声音不小,一下子将附近没把随弋放眼里的诸多人的吸引力都转移了过来。

    那眼神不是把随弋当成了香饽饽就是敌人。

    随弋眉头一皱,浅浅看了胡元一眼,姜还是老的辣啊。

    “胡先生如此说,只是因为昨日贵店赌石全垮的缘故而已,对比起来,自然觉得别人的收获十分巨大”

    话说胡元前两日听说了自己的儿子在赌石上面一败涂地,而女儿又表现难堪,成为诸多人的笑柄的时候,出于护短心理,自然对女儿言语中诋毁的随弋十分不满,加上对方年轻,而他是老资历,一见面自然要摆谱讥讽棒杀一番,却没想到随弋反击了,并且反击得这么老实!

    卧~槽,这不按正常牌理出牌啊,作风太犀利了。

    把人的脸打得好狠。

    噗嗤!

    附近的人一呆,接着齐齐笑了,好一个年轻而张扬冷漠的后辈,这是活脱脱不给胡老板脸面啊。

    应该不是生意人吧?否则讲话哪里会这么直接不留余地的。

    他们却不知道随弋本来就没把自己当生意人,做事素来有自己的主张作风,加上她本身实力超越普通人,xg格又冷清,经历诡异,本来就跟常人不是一个圈子的,何必又遵循寻常规则?

    所以,她的反击必然不同于常人。

    gān脆果决,让胡元连同一对子女都一下子黑了脸,刚想冷笑呵斥随弋不懂事,便是看到随弋朝他自然而行云流水得一颔首,然后转身就走向其他毛料…

    这是连给他反击的机会都没有…要跟上去骂回来?

    特么太丢身份了吧。

    胡家人灰头土脸,旁人却是把随弋直接当成了运气顶好但是个xg锋利的富家女,只是艳羡嫉妒,却没了之前的敌意。

    只要不是生意人就好,运气什么的,哪里会常青的哦。

    不过胡元放不下身段,不代表他的女儿不行,在随弋走到另外一块大型毛料身边的时候,那胡洁已经跟上来了,一看随弋前面的那块大毛料,便是冷笑了:“这些毛料可不是一些一朝bào发户的人可以肖想的,五千万都买不得这块毛料”

    这块毛料的低价是五千五百万!

    随弋一看到这底价也是心惊,抬眼看向这块个头比旁边那些毛料都大了一号,堪称这里巨无霸的毛料。

    “这块肯定是今年的标王了”

    “肯定的”

    “哎,底价就是五千五百万,这成jiāo价估计会很恐怖,没准上亿”

    “谁知道呢~~”

    随弋并不搭理胡洁的纠缠,而是凝眸看向这块翡翠,正想探看一番,陡然闻到身边传来一股略微熟悉的香水味。

    这款香水早在好几天前她就闻过好多次了。

    “嗨,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邹雪琴的斯文俊脸近在眼前,笑脸也一如过往温和。

    心机颇深的人呢。

    “你好”比起对方的亲和熟稔,随弋的回应显得那般疏远跟冷漠,邹雪琴些许无奈,被身边的同伴毫不客气得取笑了。

    “哎呦诶,没想到邹公子还有被美女嫌弃的时候啊,你好,美女,我是梅德闲”

    没得闲?

    随弋看向这个穿着白色七分裤跟粉红小西装活似明星夏日打扮的俊俏青年,那吊高的桃花眼跟一句话将他的轻佻张扬本xg一显无疑。

    且不等随弋暗自腹诽他的名字,他就已经嬉皮笑脸得解释说:“不是没得闲哦,而是梅花开自香寒来的梅,德艺双馨的德,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闲,话说我这个名字…”

    短短三个字好像要用一篇论文解释清楚的人也许也就一个梅德闲了。

    “你好”随弋应了一声打断对方的长篇大论,不过对方显然对随弋很有兴趣,笑嘻嘻得凑上来搭话,邹雪琴在一边笑着,偶尔搭话几句。

    随弋对此有些苦恼,因为梅德闲这种人恰好是她最不擅对付的--脸皮厚,话多,花里花俏但是又没有特别逾越,属于那种你不想搭理但是不好不搭理的那种人。

    偶尔随弋也用惯用的冷淡言语堵死对方的话,但是不到三分钟他就能找到另外一个话题凑上来讲话,怎么说呢,好像是他一直都有血槽清空后立马原地复活的特殊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