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半空窜起的野人击落地面。

    张伟已经明了随意并不想杀死这人,便也没开枪,只是戒备得盯着地上好像昏睡过去的人

    “他醒来约莫还要一会,等着吧”随意不紧不慢,张伟想了下,走了出去,没一会便是取来了水管。

    随意一看就明白了,笑了笑,走出去。

    任由张伟用清水冲刷那污浊满身的人…

    一会后,里面的动静让坐在椅子上闭眼休憩的随意睁开眼,走了进去。

    那人已经醒来,迷迷蒙蒙,虽然野xg依旧,却不似之前那般疯狂了。

    看来她用磁感附着在石子上侵入对方xué位刺激神经还是有一些功用的。

    随意走进去,抬眼便看到身上gān净了许多、但是下半身披着破布的老者,这老者的脸十分丑陋,似乎皮被剥下过,好在经过许多年,上面的血rou模糊已经凝固了,坑坑洼洼,只是丑陋,倒不血腥。

    反正随意也只是脚步一顿便开门见山。

    “抓你的人已经死了”

    这人愣了愣,懵懵懂懂想着,忽然就瞪大眼睛,嘴巴张开,呜呜想要说着什么

    “他叫羊老怪,本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或许是叫羊高澹,唐门的叛徒”

    这人闻言立刻疯狂起来,挥舞着双手,指着自己的嗓子,啊啊不能言语。

    随意皱眉,伸出手,指尖猛然捏住他的喉结。

    那人惊恐,却是不敢动。

    因为他太明白眼前这年轻女子的厉害。

    杀他不过反手之间。

    须臾,不知道是内力还是什么的清凉气流进入他的喉结,原本被毒哑的喉咙好像复苏了一般

    过了一会,随意收回手。

    这人沉默了一会,才用沙哑的喉咙,用古怪的qiáng调出声。

    就像是破了的咕噜机,漏风,但是多多少少能听懂一些。

    “窝…扑补是,盘拖”

    我不是叛徒?

    随意双手环胸,英挺细致的眉略微一挑。

    “我在他脸上看过人皮面具,是你脸皮所作吧”

    这人眼里闪过痛苦跟怨恨,点点头,“是”

    这个是,吐字十分清晰。

    约莫是恨到了极致。

    接着,随意两人听到这人断断续续又有些颠倒混乱得叙说着,拼接起来,倒是也能知道大概。

    原来这人才是真正的羊高澹,也是唐门的弟子,在门中地位不低。被派遣到新疆这边处理事务,随着时间一久,他麾下的事业也有声有色起来,俨然是新疆的上流人物。

    但是有一日,他被自己在民间结jiāo数年的好友下毒暗算,被bi问唐门绝技,而后又被剥了脸皮。被侵占身份数年时间都被关在各种地方囚禁nuè待nuè待也就算了。还被下了毒,倒是神智丧失,跟畜生野猿无异。吃屎喝尿都做过…

    那是痛不yu生的日子,他想起来都痛得骨头发冷,全身抖动

    随意跟张伟一看那y暗cháo湿又恶臭连连的小屋就用不着怀疑了,而随意早之前还看过羊老怪跟对待牲口一样对待这人

    可想而知。

    “按照你所说。你被侵占身份是在五年前,而羊高澹这个人盗窃唐门秘术跟独门暗器是在四年前。那就不是你所为”

    羊高澹闻言看向随意,一脸惊喜:“你你也是我唐门人?”

    对于这位救他出火坑并且解了他痴傻之毒的姑娘,他的感激溢于言表,一想到对方是唐门的人。就更激动了。

    话说多了,也就溜了,到底是被折磨了五年。而不是十年二十年,否则这人救回来也傻了。

    这人此刻倒是能清楚问出一句。

    “不是。只是跟唐门之人有些关系”随意解释了一句,又说:“我杀了那人之后,看了人皮面具,也并非单纯好奇想来验证据我所知,你当年在新疆的身份是玉矿主,是否?”

    “是…”羊高澹一脸懊悔:“也许那人就是看我当年坐拥万贯家财,又拥有两大原石矿场,这才起了歹心”

    “也是你不设防”随意很直白得揭出对方的过错。

    羊高澹一脸懊悔,“是…当年太轻信他人了”,顿了下,他看向随意:“姑娘您的意思是”

    “我救你也是有目的的”

    这句话一说,张伟就忍不住看向随意了,这些天他帮随意调查了一些事qg,此刻也能猜到随意的目的,只是姑娘你这么直接真的好么,正常qg况下不该是借着这份恩qg自然而然让对方出手,而不是这么直接…

    羊高澹也没反应过来,他被关了五年,个人智商跟阅历却没削减太多,至多反应慢点而已,但是也是被随意这话给搞晕了只是一细想,他苦笑了。

    “姑娘,你救我出苦海,又杀了我仇人,还救了我人智,不似那猪狗一般或者,真说起来,就是现在让我去死,我也能心甘qg愿,对于你到底救我是何目的,那是真的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