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姑娘手里还夹着法医记录的文件案板,拍了下修长纤细的长腿,靠在沙发背上,微微一笑。

    “李章先生应该也知道,在我们这些人看来,除却绝对的0跟绝对的100。其余1到99之间没有任何区别”

    这话不是谁都能懂的,但是但凡智商有高度心机有深度的人都能听出越北卿这话里的暗示。

    --在没有完全无辜跟绝对定罪之前,这里的人都是嫌疑人,随弋还是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也就一个浦青寒特殊,与其说嫌疑人,倒不如说她是一个线索。

    然后后面的就不是李章能瞬间秒懂的了。他来得太急。目前为止也就知道自己儿子被杀了,且有谁最有可能杀死他的儿子。

    --他儿子死成什么样还没见过呢。

    可现在他也知道经手这案子的是越北卿。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这个早已在军部挂上号的越家女。

    很qiáng势,相当qiáng势!

    他盯着越北卿。李家带来的人手对峙了官方人马,从拍卖厅那边口子出来得的澜远刚脱去手套,端了一杯九尾酒靠了墙壁便是慢慢品,一边慢慢看。

    她为什么会来这里呢。其实也是觉得有好戏可看。

    嗯,这个案子也相当有挑战xg。

    其实在场宾客是大部分不知道这越北卿手底下这伙人到底在官方挂了什么名头的。但是一看人家分分钟刷李家一脸就知道背景杠杠得硬,不免都在心里庆幸之前没有贸然发作、

    至于李家,是雄起还是怂了…

    李章眯了眯眼,声音有些冷漠跟炎凉。“既然越长官要求如此,那我也就不多问了”

    这么容易就怂了?

    越北卿偏头,嘴角扯了扯。说:“诸位今晚受惊了,调查取证已经结束。不过不排除近段时间还会征求诸位帮助,是以你们最好在这段时间内不要乱走…当然,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这话无疑是让诸人大喜。

    谁也不想在这刚刚死过人而且还死得奇惨的地方多待,便是齐齐起身。

    宫九等人哪里愿意多留,事实上,今晚上是真当晦气,人家本来来这里的目的很单纯的好伐,结果呢

    随弋扭头看向浦青寒,低低一句:“随我们一起”

    想也知道这姑娘的公司是不牢靠的,否则也不至于被李煜这伙人诓了人过来。

    若非是公司安排,这个一向谨慎的姑娘会这么白白过来?

    公司不靠谱,经纪人再好也是白搭,所以随弋等人问都没问。

    浦青寒也知道不是逞qiáng的时候,便是没拒绝,被燕清妩扶着走向大门

    但是谁也没想到他们越过李章边上的时候,军刀会忽然发难!

    哎呀你还来了兴致了是吧!

    宫九本来就一肚子火,军刀一出手她就狠踹了一脚过去!

    但也就是这一出脚,李煜麾下那四个人就好像师出有名似的,立马反弹!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十手!

    花妖非跟燕清妩不是对手,也轮不到她们出手…

    随弋脚一跨,如果慢动作回放,左手大拇指跟手指拖住了其中一人挥舞过来的拳头,手腕一弯,噶擦!

    gān脆的骨折声。

    咻,再手掌一飘,指尖掠过另外一人的脖颈,那人只觉得脖子一凉,便是身体发冷得一动不动。

    不敢动,他的血液好像在倒流。

    随弋的手还落在他左耳畔,那手指好像正好指着李章的眉心。

    那是一秒的停顿,李章看到了对方的表qg跟眼神,呼吸一窒,而另一头,几乎也是这一秒

    噗通噗通。

    他的另外两个下属倒在了地上,一个模样很年轻的青年坐在了那人背上,笑嘻嘻得看着李章:“嘻嘻,我就等着晚上过来有人动手得,可让我等到了”

    旁边另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似乎有些看不起他那样,只是双手环胸,挑衅得看了看李章。

    李家就这点人?呵呵~

    一秒钟制霸全场。

    “大晚上的伤筋动骨不好,偶尔动一动有益身心健康”越北卿笑着,“李先生心中郁结,如今动动手可是消气了?”

    李章一晒,恍然才明白为什么刚刚越北卿不同意他修理这伙人,原来是点儿太硬,笃定了他啃不下!

    可人家给了梯子他没接下啊!

    这面子没找回来,倒是先丢了里子了。顺便还把这波人给得罪了

    李章本来就盛怒,眼下更是急火攻心又只得隐忍不发,不敢发作随弋,却是看浦青寒的眼神跟淬毒似的。

    在他看来,这个小明星没准就是害死他儿子的罪魁祸首,最起码也是祸害!

    浦青寒到底也是以姑娘,虽然问心无愧。不惧这个国内数得上的巨豪。却也受不住那怨毒冰冷的眼神,便是没怎么看他便跟着随弋他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