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人才最重要啊。

    明澜远笑了,“那我可得好好考虑下,你们男人一向对容易到手的东西不大珍惜何况我也得看看目前聘用我的组织能不能救我出去要是能,我可不就亏大了”

    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呢?

    有恃无恐却也自信得无比准确的女人。

    魅力非凡。

    黑袍人笑笑:“你会看到谁胜谁负的”说罢,他看向曹禺:“曹公子,你是这些人里面身份最尊贵的贵人,难道就不能稍微慷慨一些,为我们这个穷困潦倒的组织施以援手么?”

    “据我所知。id在国际组织上的排名在前十,哪怕鬼牙跟白刀子所聚拢的资金也极度庞大,何愁我曹家出血何况,难道你们不清楚我们这些所谓世家大多说着好听而已,真正能流动的资金还比不得你们做一个案子”

    曹禺的吐词清晰,眉目清朗,在昏huáng的灯光下颇有翩翩公子。贵气非凡的清锐感。

    明澜远闲散得看着。颇有看热闹得感觉,一边看还一边吃,一边吃就算了。饼gān咬了下,嘎吱响…

    黑袍人看了她一眼,对曹禺说:“曹公子真是谦虚,如今这一个个富家子弟们能像你这么有担当有能力又谦虚的人可不多了…”

    “我还可以更谦虚一点你们能放我走?”曹禺有些冷漠得说着。

    “呵呵~不能”黑袍人伸了个懒腰。叹气:“事实上我也不想做这苦差事,毕竟你们两个皮rou太脆。上头不让轻易动手给我的要求便是在一个小时曹公子点头,如果超过这个时间不点头”

    “如果你们是要钱,现在就可以考虑联系我曹家的人准备勒索了”

    “当然不是钱”黑袍人笑:“事实上,如你所说。我们目前并不缺钱,可缺一个合作方比如你那位在英国举足轻重的姑父~”

    曹禺眼眸一深。

    嘎吱,某人咬饼gān的声音再次传来。曹禺跟黑袍人都看向明澜远,后者一脸无辜跟没心没肺:“嗯?你们继续啊怎么。不让我吃东西?”

    “当然不会,女士请随弋”

    曹禺撇开脸,暗自吐出两个字。

    吃货。

    表qg很嫌弃。

    “那么,曹公子愿不愿意帮我们这个忙呢,给你那位姑父打个电话呗~还是说我们需要帮您那位妹妹也带来见你”

    曹禺偏了偏头,淡淡道:“可你们失手了不是么”

    “的确失手,曹家兄妹名不虚传,从不肯让两人同时陷入一个险境。怕是这次你们两个一起出现也是背着家族的吧不过失手一次不代表第二次不行你懂我的意思”

    曹禺沉默了老一会,喝了一口水,说:“可以,不过你得让这里保持安静我不希望我跟我姑父通话的时候旁边还有个女人在肆无忌惮得吃着饼gān并且发出类似老鼠吃薯片一样得声音那太失礼了”

    黑袍人闻言嘴角弯了弯,继而笑:“当然可以,不过我认为曹公子这样对于这位女士也很失礼,明小姐,你说呢~”

    “阿~虽然我一向心胸开拓,不过不得不承认有些人模人样的贵公子十分刻薄且有悖于他们彪炳的贵族气度…还是死人最为安静跟守礼”

    说罢,明澜远起身,外面守护着门的两个黑衣人打开了门,监护着明澜远离开

    “很好,现在吃薯片的女士已经离开了,曹公子,我们开始吧…”

    曹禺的面前多了一部手机。

    与此同时,某个大教堂中。

    萧闲庭跟着随弋走在教堂那空旷而壁画无数的长道中,窗玻璃有些琳琅的光,照映着墙壁上的这些壁画

    随弋一步一步缓缓看过去,最后在一副诗歌前面停住了

    从上往下看…

    最后转头,看向萧闲庭,“现在你已经自由了,不走么?”

    “我以为我还可以为你做什么”

    “应该不需要了”

    钟声敲响,早上八点。

    好像冥冥中注定了什么亦或者她真的宛若一个神。

    那钟声回dàng偌大教堂,萧闲庭看到她站在敞开的偌大窗下面,旁侧是巨大的耶稣受难画像

    她伸出手,抬半空,那偌大的落地窗飞落了一大片的白鸽,雪白而茫茫,哗哗作响。

    像是浩瀚海洋拍下的一片làng花…

    其中一只白鸽落在她手臂上。

    萧闲庭看到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卷起的小纸的时候就呆了下,小纸绑在了白鸽的腿上,随弋手指敲了玻璃窗,锵!

    所有的白鸽哗然飞起…

    带着那张纸,离开。

    他不懂。又好像懂,也许可以说是明白她的做法,却不明白她如何做到。